一、第二增长曲线:猴子荡秋千

人不可能一帆风顺。

当主赛道增长乏力时候,要适当转向第二赛道,寻求新一轮增长点。

转换赛道,犹如猴子荡秋千,惊险万分。

在旧业务仍处于顶峰或尚有声势时,就已看好下一个枝干;

荡秋千需要核心肌群发力,资源全力投入;

每一次秋千的荡起,都有失手坠落的风险。需要操作者展现了极大的风险承受力,犹如赌博,只要能抓住下一个枝干,过程中的下坠是必须承担的成本。

第二增长曲线定律,总体上是一种在不确定的未来中,依靠精准的判断和极大的勇气,不断寻求更高立足点的生存艺术。

这个道理,做人定位和企业战略定位是共通的。

二、韩寒和蒋方舟的品牌定位、赛道切换比较

韩寒蒋方舟都是同时期的文学青年,运作方式都类似——早年由父辈操刀定型,中后期走出独立曲线。

平心而论,在90年代的中国市场,能够这样运作的少年名人案例,这两家都算是人中龙凤了。

我们来比较韩、蒋两人的人设定位和品牌包装水平。

韩寒是“叛逆少年”定位。依靠新概念作文一等奖起家,伯乐是《萌芽》杂志主编赵长天,17岁出版《三重门》

早先作品被质疑由其父韩仁均代笔,方舟子等人曾激烈论战。后被指“人造韩寒”,神话破灭。

他的主要包装者是父亲韩仁均(作家),盟友包括果麦文化(路金波)及“南方系”等媒体。

韩寒甚至还走过一阵子“全民公知”的定位,当时很红很热闹,恐怕是韩某人中年后想想都要后怕的成人世界谋略,被人利用当刀,幸好及时退出。

最后转型为职业赛车手和电影导演,票房大卖,逐渐淡出“作家"身份。

第二增长曲线成功,这支人设股票从文学转到电影,变现能力增强极多。

蒋方舟比韩寒起步稍晚,对标“天才少女”。7岁写作,9岁出书。

作品被质疑由其母尚爱兰(作家)代笔,近期被指大量“搬运”名家作品,被总结为“文

坛泡沫”

包装者是母亲尚爱兰(作家),盟友包括果麦文化(路金波)等媒体与出版商。

蒋方舟进入《新周刊》任副主编,活跃于综艺,但被认为“平庸化”,缺乏有分量的代表作,目前第二增长曲线存疑。

肖鹰教授的质疑是蒋方舟方面转型周期最痛的时间点,第二曲线尚未抓稳,综艺明星最难回答的几个问题,都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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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泡沫资产”的平庸与转型

关于韩、蒋二人“泡沫论”的另一个大支柱是,两人成年后都没能拿出足够说服力的文学代表作,对应年少时巨大的名声。

一般作家成年以后,随着阅历不断丰富,中年后迎来收获期文坛把的例子。

巴金写《寒夜》41岁;

谌容1980年发表《人到中年》,45岁;

陈忠实,50岁“垫棺作枕”,发表《白鹿原》;

金宇澄,60岁出版《繁花》,被誉为“上海市井版《红楼梦》”,赢下茅盾奖。

西方出版界,马里奥·普佐49岁写出《教父》,雷蒙德·钱德勒51岁出版《长眠不醒》,作者丹尼尔·笛福自传里写着,他前半生都在积累素材,59岁创作《鲁宾逊漂流记》。

又如《百年孤独》,马尔克斯为这部小说构思了长达十五六年之久,1965年开始正式动笔写作,最终在1967年首次出版,当时他40岁。

韩寒,1982年生人,43岁;蒋方舟1989年生人,36岁。创作都已经枯竭了。

年轻时候才华得撸多凶啊,多大的创作爆发力啊,造成临近中年驽钝成这样?

前者用一句“写作是票友性质”,与自己曾经的文学身份做了彻底切割;

后者的作品被指从《东京一年》开始就缺乏深度,蒋从来不出面反驳,等于默认作品媚俗,缺乏风骨。

四、反击暴露“臣妾办不到”

严肃文学卖的就是思想性。

例如弗吉尼亚·伍尔夫,她最大的贡献,是让小说形式本身成为一种思想实验。

代表作《达洛维夫人》《到灯塔去》,没有传统故事,核心全是人物纷繁的意识流,背后是她对“真实”的哲学性拷问。

读者读她的书,消费的正是这场关于意识、时间与存在的顶级思想实验。

在《一间自己的房间》中,她提出“一个女人如果要写小说,必须有钱和一间自己的房间”,这句名言直击女性在父权社会中被剥夺的物质与精神基础。

蒋方舟的作品,媲美伍尔夫的深刻性几乎没有,徘徊在老掉牙的少女文学路子里。

又如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开篇首句:凡是有钱的单身汉,总想娶位太太,这已经成了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

把最精妙的反讽、最严肃的社会批判,藏在了最轻快的婚恋喜剧里。

这点蒋方舟也做不到。

为什么蒋方舟反击剽窃,不反击“深度不够”?因为“臣妾办不到”。

笔力差池,无法体现现代文学的深度和力度。

这份拙劣和羞涩,以及写作风格的不见成熟,难以引领阅读市场反复淘汰后残存、又挑剔万分的严肃文学读者。

读者太精了,又太厉害。作者自己怕被揭穿,不敢写了。

核心写作技能疲软,也影响了品牌化收入的第二增长曲线。

韩寒跳出了纯文学体系,在导演领域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新技能树点开确立了,人物找到了一个新的、且更能变现的资产支点。

蒋方舟频繁上综艺、做播客,努力维持作家的身份,表现更像是一个“通告艺人”。

跑通告,从港澳台娱圈到大陆,都是文艺圈公认鄙视链末端,糊咖聚集地。

既然没有写作内核强力支撑,品牌运作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这步田地。

宛如港股长期低于1港元的不良资产,俗称“仙股”。

五、高频率接通告,品牌“辣目洋子化”

蒋方舟频繁跨界娱乐、接综艺通告,行为如浓汤泼雪,快速消解她背后多年累积的文学严肃性,甚至是一种“自降身价”的行为。

这也让她“天才作家”的身份标签变得模糊可疑。

传统观念里,作家是一个需要沉潜、孤独思考的职业,作品是唯一的发言方式。

而娱乐圈讲究的是曝光、流量和即时反应。

蒋方舟频繁出现在《圆桌派》、《锵锵三人行》等综艺和谈话节目中,虽然这些节目有一定的文化含量,但本质上仍是娱乐产品。

当她坐在聚光灯下聊八卦、谈个人生活时,催生巨大的身份错位,滤镜不再,让她失去了作家本该有的神秘感和权威性。

再听对话的内容和思想交锋,总体还是思想性不够、阅历赶不上嘉宾。

这与奶茶章泽天对话刘嘉玲,后者气场全开,双方地位落差较大的观感差不多。

她身上的能量诉说,可以用“辣目洋子”来比照。

辣目洋子(本名李嘉琦),身上有一种对表演这回事的“笨拙”和“虔诚”,起点不高但态度正确,一步一个脚印。

她是短视频网红出身,非科班,长相也不符合传统审美。

这种人进入演艺圈,一开始也没啥资源,纯靠拼命。

辣目洋子很清楚自己不占优势,心理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敬畏——我尊重这个行业,所以我用尽全力证明我配得上。

批评对她而言是“糊咖”职业的一部分,她选择消化再转化,反而积累路人缘,获得一些影视剧的配角出演机会。

观众其实挺喜欢这样的小人物扮相的,跟我们没啥距离感,谁也不欺负谁。

而蒋方舟对娱乐圈则更多是一种“利用”和“审视”的姿态,定位没有找准,漏洞很多。

她摆脱不掉“天才作家”、清华才女、文化精英,她进入娱乐圈,是皇后娘娘“纡尊降贵”,或神仙下凡来“体验生活”,更多是在输出观点、评价他人。

这种心态下,人格都不平等,也就谈不上敬畏心。

也可以借此推断蒋在高校的人际关系,一个不能“平等协作”的人,是没办法在现代专业网络中建立真正有效的协作关系的。

观众不傻,你是来“做事”(贡献场域能量)的,还是来“做姿态”(掠夺他人能量满足自己)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辣目洋子用作品和汗水赢得了尊重,而蒋方舟的每一次亮相,都在消耗本就所剩无几的信誉,透出那种“想端着”但又端不稳的气场。

观众脸冒黑线,大写尴尬。

六、能量三刑

从我的专业出发,蒋方舟是三刑的代表案例。

她在2023年以后寅巳申三刑入命,陷入混乱、混沌的十年,过去好牌没法重来。

她酝酿已久,发动反击的时间,2026年7月3日,又逢丙午年甲午月戊寅日,再会寅巳申三刑,外加寅午戌三合火局。

火金交战,乱成一片。

早期被父母把持,没有独立生命力,人格独立就是是一个漫长且艰难的过程,但也是唯一的路。

时代已经变了,那个“靠父母”就能安稳一生的旧脚本,已经翻篇了。

自打“哈佛少女”刘亦婷祛魅以后,民众对“少女天才”剧本早就不耐烦了。

请不要再冒犯大众的智商。调门起得太高,实力撑不住场子,就是不断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