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一个秋夜,在美国加州帕洛阿尔托的一间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在讨论一个危险的问题。他们的讨论不是如何扩大市场,也不是下一轮融资,而是在讨论一个初创公司的最高权力应该属于谁。此时这家公司才刚刚完成一次重要合并。

在外界看来,这家公司正在走向成功。其拥有互联网时代最热门的概念和全硅谷最聪明的年轻人。但在内部,一场关于方向、控制权以及未来路线的争论,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有人认为,公司的创始人太过激进。

他想做的事情太多,想改变的不只是支付方式,更是整个金融体系。

他的野心足够大,问题是资本市场是否愿意为这种野心买单。尤其是在互联网泡沫开始出现裂痕的时候,投资人最担心的不是没有想象力,而是想象力失控。

于是,一些核心成员开始寻找另外一种选择。他们需要一个更稳定的人。一个更懂资本规则的人。一个知道如何把梦想变成资产的人。

这个人,就是彼得·蒂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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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蒂尔,还不是后来那个站在美国科技资本中心、影响政治和AI方向的人物。他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小人物。可与很多硅谷工程师不同的是,人家很早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科技可以改变世界,但真正决定世界走向的,往往是掌握科技资源分配权的人。

因此,在这场公司内部权力变化中,蒂尔扮演了关键角色。

蒂尔要拿下CEO的争夺战,这是他掌握一切资源和拥有顶级话语权,成为幕后BOSS的第一步。而此时那个替他腾位子的另一个男人,还远在千里之外享受他人生中最甜蜜的幸福时光。

正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是人生两大美事。男人刚刚完成了商业上的巨大突破,又迎来人生中的“灵魂伴侣”。

2000年1月,28岁的埃隆·马斯克跟一个叫贾斯汀的加拿大姑娘登记结婚。这是他的第一次婚姻,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春风得意。三年前卖掉的一家叫Zip2的公司让他分到了将近2200万美元,他一转手把这些钱大部分砸进了自己新做的一家网上银行,叫X.com。他当时的野心比钱包还大,他想颠覆的不是支付方式,是整个银行业。

婚后不久,X.com跟隔壁一家做支付软件的小公司合并了。那家小公司叫Confinity,做出了一个叫PayPal的东西,创始人正是前面我们所说的彼得·蒂尔。合并之后,马斯克是持股最多的人,理所当然地做了新公司的CEO。

而当时的蒂尔刚辞去执行副总裁,明面上是跟公司拉开距离,暗地里却在巴结董事会。这次开会,蒂尔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把马斯克拉下马。为此,他跟所有董事轮流谈了一遍,把马斯克那些冒进的决策一件一件掰开了、揉碎了展示给他们看。

令董事会没想到的是,两个日后要一起搅动美国国运的“天才”,从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

蒂尔看不惯马斯克那种烧钱扩张的路子,受不了马斯克那种把一切都压在自己身上的做派。他对马斯克的判断只有一句话:这人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而马斯克对他的判断同样只有一句话,这个人是个“反社会者”。两人的互评放到现在来看,倒也中肯。

人在天上飞,锅从地上来。当马斯克得知“城头变幻大王旗”时他还在天上。他想不通的是刚度了一场蜜月怎么就换了主人?从此江湖上有了一个专属称号来纪念这事儿,叫“蜜月政变”。

不过,被蜜月政变干掉的人,马斯克不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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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一个更年轻的硅谷创业者,也被自己请来的CEO和董事会联手扫地出门。那个人的名字叫史蒂夫·乔布斯,那家公司叫苹果。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乔布斯离开苹果,办了NeXT,收了皮克斯,然后重回苹果,有了iPod、iPhone,把苹果做成了世界上最值钱的公司。

马斯克当然知道乔布斯的故事。他知道被踢出自家公司不是终点。二十多年后他会做出特斯拉、SpaceX、星链,会成为地球上最有钱的人,甚至走进白宫成为“红顶商人”。可2000年秋天飞机降落的那一刻,除了钱,他什么都没有。

好在是靠关系上位的蒂尔屁股也没坐热。2002年eBay全球购易贝把PayPal买了下来,蒂尔选择套现走人。蒂尔拿了大概5500万,而马斯克则拿了大概1.8亿。

但从PayPal分离出来的,远远不止钱。

那间只有几十号员工的公司里,走出了红杉资本掌门人罗洛夫·博塔,走出了LinkedIn的创始人里德·霍夫曼,走出了YouTube的联合创始人陈士骏,走出了做出千亿市值Affirm的马克斯·列夫琴,走出了后来给马斯克SpaceX投钱的卢克·诺塞克。

这帮大佬后来相互投钱、相互救急,把整个硅谷的话事权分了大半。《财富》杂志给这帮人起了个响亮的名字,叫PayPal Mafia,“贝宝黑帮”。而身处“帮派”最中央的人,不是拿大头的马斯克,而是彼得·蒂尔。这说明此人有更加过人的本事。

蒂尔1967年生在德国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1岁之后就跟着父母辗转美国、南非。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美国校园,崇拜的是橄榄球明星和派对上的红人。像蒂尔这样戴眼镜、成绩拔尖、又不合群的孩子,是被霸凌的对象。他同学最爱干的一件事,就是“插标卖首”。不,是“房屋待售”,暗示蒂尔一家赶紧走人。他童年的一个朋友后来回忆说,从没见蒂尔笑过。

被霸凌者心理肯定会受到影响,可你不知道的是,有人竟因祸得福。

蒂尔把所有的心理支撑都建立在一件事上,那就是相信自己比周围所有人都聪明,也理应站在他们头上。到了斯坦福,他念哲学,创办保守派刊物,写文章骂多元文化,公开为南非的种族隔离辩护。多年以后他会公开讲,他已经不再认为“自由与民主”能够并存。

斯坦福法学院毕业后,他想进最高法院给大法官当助理,结果没进成。他去瑞士信贷做交易员,业绩平平。1996年他自己拉了一百万美元的赞助开对冲基金,押“政治变化引起的全球经济波动”,然而押错方向,在人人都靠美股发家的年代,他成了少数赔钱的人。

但拐过年去,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

1998年蒂尔见到了23岁的马克斯·列夫琴。从见面到投资25万美元,蒂尔只用了不到24小时。

这份投资之所以能彻底改写蒂尔的人生,根本在于Confinity的核心支付技术、反欺诈系统全都出自列夫琴之手。往下的故事就是Confinity和X.com合并、蒂尔联合管理层换掉理念相悖的马斯克、公司整体打包卖给eBay,蒂尔也凭这笔早期投资完成人生翻盘。

套现之后,蒂尔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2004年他成了脸书的第一个外部投资人。那年哈佛宿舍里一个同样没什么人情味的书呆子做出了一个把女生照片挂到网上、供男生挑选评分的“选美”网站。

在世界第一名校,搞大学选美?这是什么概念。

虽然政治不正确,却正合蒂尔的胃口。他果断掏了50万刀,走的还是自己的退休金账户,将来赚多少都不用交税。得到蒂尔投资的这家公司今天有个响亮的名字——Meta。

多年后扎克伯格青出于蓝复刻“蜜月政变”挤走合伙人萨维林。而当董事会有人嘀咕蒂尔的政治立场太极端,应该让他走人时,扎克立马表示,吾爱真理,但吾更爱吾师。

第二件事,是他跟一批做过情报生意的人合伙,办了一家叫Palantir的公司。Palantir这个名字来自《指环王》,是那种能窥见远方,也能被黑暗势力操控的水晶球。蒂尔偏爱《指环王》里的东西,他投的军火公司叫Anduril,是书里那把圣剑。

9·11之后,蒂尔找来一批曾替小布什政府做监控的关键人物,包括负责“全面信息意识”项目的约翰·波因德克斯特、前CIA局长乔治·特尼特。这帮人就只做一件事,靠大数据帮情报机构定位嫌疑人。Palantir一开始并不成气候,可人家有人脉。

CIA下属一家跟情报机构对接的风投给蒂尔投了200万美元,慢慢地CIA、FBI都开始试用蒂尔的软件。到了2011年本·拉登被击毙,9·11的心理阴影终于从美国人心头挥去的时候,蒂尔利用SEO手段暗示自家软件有功,于是Palantir估值就从25亿美元涨到了90亿美元。

但这还不是蒂尔下的最大一步棋,他最大的投资是“人”。

2011年,他去耶鲁法学院做一场演讲,题目是“科技的停滞”,讲美国精英怎么被虚假的繁荣迷住了眼、再也没有能力搞出真正改变世界的东西。此时台下坐着一个27岁的法学院学生,听得如痴如醉。这个学生后来说,那场演讲是他“在耶鲁最重要的时刻”,蒂尔身上那种对基督教的严肃,打破了他从小以为聪明人都是无神论者的想法。

这个学生叫JD·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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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尔把万斯招进自己联合创办的基金Mithril当合伙人,然而万斯在里头待的时间并不长,其大半时间都在忙着推广自己的自传《乡下人的悲歌》。

事实证明,付出就有收获。这本书后来卖疯了,把万斯变成了美国选民的代言人。

2016年,蒂尔作为硅谷唯一支持共和党的大佬给特朗普站台捐款,而万斯则在私底下给朋友发短信吐槽特朗普是“美国的希特勒”,还在公开场合自称“永不做特朗普派”。理由是自己没法忍受这个人。对此,万斯的老板蒂尔啥话没说。

2021年,蒂尔把万斯领到海湖庄园,安排他跟特朗普吃了顿饭。饭罢万斯性情大变,从那时起他开始为特朗普辩护,为国会山事件开脱。至于在饭局上三人到底说了什么,还是特朗普承诺了什么,无人知晓。

次年万斯竞选俄亥俄州参议员,蒂尔一个人砸进去1500万美元,创造了美国历史上单个金主为一场参议员选举掏过最大一笔钱的记录。

2024年特朗普挑大选副手,据《纽约时报》报道,是蒂尔在背后打电话力荐万斯。

2025年特朗普卷土重来,万斯这个“乡下人”摇身一变,成了美国名义上的二把手和总统第一顺位继承人。

而那个从小被同学嘲笑的书呆子,没有在这届政府里担任任何职务,甚至连特朗普的顾问都没有保留。当年跟蒂尔一起写那本《多元神话》的老搭档大卫·萨克斯,斯坦福时代的师弟、贝宝黑帮的COO,被特朗普任命为白宫的“人工智能与加密沙皇”。

美国往哪个方向管AI、芯片卖不卖给谁、什么样的模型能对外发布,都要过他这一关。萨克斯自己的风投基金CraftVentures,同时投着马斯克的xAI、蒂尔的Palantir和马斯克的SpaceX。一批曾在蒂尔公司做过事、拿过蒂尔投资的人,被塞进了华盛顿的各个要害部门。

但风头最盛的是马斯克,他亲自接过懂王的“旌旗”,成了手握实权的先锋大将。

历史有意思就在这里,当年被蒂尔从蜜月里踢出局成为死对头的人,如今两人又在同一艘战船上,后者竟然也走入了政界,还带着一帮二十出头只对懂王负责、不受国会约束的“锦衣卫”,吹响了所谓的“革新美国”的号角。

一时间,马斯克圈粉无数,就连国内的马粉都感觉“圣主要回光返照了”。然而,沉默的蒂尔告诉你,台前的角色可以随时被换掉,真正写剧本的人,是不会出现在镜头里的。

比如,美国副总统,蒂尔保送的;美国管AI的沙皇,蒂尔推荐的;美国国防承包商Anduril和为政府定制“主权AI”平台的Palantir,那是蒂尔的公司。到这就能看出蒂尔要做什么了,他打算赌上全部家当,拿下人工智能的话语权。

他一定知道,对美国来说,AI是重夺制造业、对龙哥实现逆风翻盘的最后一张牌。他更知道,一旦把握不好,不是合众国是否存在的问题,而是自己几十年的心血、攒下的资本、人脉等布局都会化为泡影。

如此一来,中美在AI科技领域的较量,自然无法避免。于是,就发生了中美AI大模型的“隔空论战”。这件事的起因是今年6月12日,美国商务部突然以“国家安全”为由,把A社两款最尖端的模型在全球封禁,理由是发现了“某种范围狭小的潜在越狱方式”。

A社一开始还公开回怼了几句,可半个月后,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就高调宣布,经过“国家安全审查”予以解禁。此前一天发生了什么?所有与中国有关的IP、账号被一刀切地封禁。理由是,这些账号意图从Claude口中套出所谓的底层代码。不论此事真假,但最开始讲AI开源的是美国,最开始将AI闭源的还是美国。

7月8日,据中国工信部下属的网络安全威胁和漏洞信息共享平台通报,Anthropic旗下的ClaudeCode这款编程工具存在严重的后门隐患,会在未经用户同意的情况下向远程服务器回传用户的地域、身份等敏感信息。

此前,英国《金融时报》曾报道,Anthropic早已派工程师进驻美国国家安全局,用它那款“因为太强所以不对公众开放”的模型,执行进攻性的网络行动,而在美伊冲突中美军已经用Claude来选定打击伊朗的目标。伦敦大学学院一位教授的评价是,这家公司对“AI安全”的定义狭窄得很,支持美国政府发展攻击能力,从来不属于他们反对的范围。

从这就可以看出,现在的Claude已经从一个纯粹的大模型变成了彻底服务于美国霸权的工具,这也符合Claude创始人阿莫迪为何会有极具攻击性的言论。

实际上,包括蒂尔、阿莫迪等美国AI精英之所以反复无常,是因为他们想要的是,开启人类未来大门的钥匙必须掌握在美国人手里,再由他们决定哪些人可以通往未来,哪些人被留在过去淘汰。而当钥匙在他们手中时,他们就可以拿这把“万能钥匙”去开任何一个人家的大门,为所欲为地实行“三光政策”。

2026年5月25日,教皇利奥十四世发布他任内的第一份通谕《伟大的人类》。这份八十二页的文件通篇没有点任何一个国家的名字。他呼吁给人工智能“解除武装”,警告技术的力量正越来越集中在少数几家公司手里。教皇在通谕里引用了托尔金,用蒂尔最钟爱的那位《指环王》作者的笔,讲人该如何给失控的力量套上缰绳。

发布会上教皇亲自出席,打破了历任教皇让红衣主教代为宣布的惯例。而受邀上台捧场的重量级嘉宾之一,恰恰是A社的联合创始人克里斯·奥拉赫。此时A社还在高喊人工智能服务的是全人类。但一个多月后,这样的口号伴随着美国商务部的调查烟消云散。

7月3日,蒂尔在阿斯彭思想节上怒斥现任教皇“呼吁全球监管AI”,还称“他是在替中国办事”。

蒂尔之所以强行碰瓷中国,是因为中国向全球描绘了AI时代下人类该有的未来。

蒂尔暴怒后的三天,首届联合国人工智能治理全球对话在瑞士日内瓦开幕,中国常驻日内瓦办事处代表贾桂德大使发言,主题叫“弥合人工智能鸿沟”。他说,人工智能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各国有权自主选择自己的AI产品,不该被胁迫着选边站队。

在这次事关全球AI秩序的启动仪式中,没有看到美国人的身影,美国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克拉齐奥斯明确拒绝对AI进行“集中控制和全球治理”。通过这话就不难理解,当蒂尔听到教皇的呼吁时,他脑子里首先蹦出的是,在有序治理AI下,美国根本赢不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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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美国赢不了中国,AI蓝图就无法绘制,无法绘制就意味着不用说靠吹AI泡泡捞钱,就连收回本金都难。所以整个华尔街都陷入了一场围绕AI获利的病态式豪赌。在这场狂欢中,有两个潜规则不准触碰:第一不准任何人退场;第二不准任何人提前戳破泡沫。

7月1日,据外媒报道,Meta正在筹建一个叫“Meta Compute”的业务,它打算把自己过剩的AI算力对外出租。消息一出,市场哗然。

一年砸1250亿到1450亿美元买卡建数据中心的Meta,居然开始往外卖算力了?

当天Meta涨了将近9%,但整个芯片板块却被吓崩。费城半导体指数单日跌超6%,搞得Meta不得不出来辟谣,称自己纯粹是想“以旧买新”。几天后,网上流传一段扎克本人的录音。

内容是,扎克承认过去四个月AI智能体的进展“并没有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加速”。问题并非算力不够,只是烧了天文数字的钱建起来的算力,竟然找不到足够能赚钱的活。

你想过吗?美国AI竟然找不到工作。那工作呢?本月初,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报道了真相。

美国企业调用中国AI模型的份额,从2025年上半年的4.5%,一路飙到最高46%。过去一整年的平均数还只有11%,现在每周都稳稳超过三成。以DeepSeek、智谱为代表的中国模型,价格只是美国同行的几十分之一,性能却已逼近美国最顶尖的前沿模型,差距大概只剩六到九个月。在另一个叫Vercel的平台上,智谱模型GLM-5.2,成了2026年被采用得最快的模型,发布头一个星期,每天的调用量涨了大约27倍。

几个月内就能省下几百万美元,成本曲线是断崖式往下掉的。市场用脚投票,美国自家的企业都往龙哥这边跑。这让美国AI怎么玩?

2026年,Meta、微软、谷歌、亚马逊四家巨头的资本开支加起来大约7250亿美元,比上一年暴涨了近八成,这规模超过了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一整年的国内生产总值。可AI直接带来的新增收入只有几百亿美元的量级,这远远低于市场预期。

然后,四巨头心里开始犯嘀咕,再这么烧下去,要么烧焦的是芯片,要么烧死的就是自己,可基于前面的两条准则,谁也不敢先退出。毕竟,一旦退出引发的是金融市场上的海啸,到时候淹死的还是自己。于是乎,所有人仍旧绑在一起越烧越猛。经济学里管这个叫囚徒困境。

而与他们的窘境截然不同的是坐在上游收“过路费”的黄仁勋和他的英伟达。

当Meta站出来卖算力的时候,黄教主第一时间跳出来指责“小扎是门外汉”。

黄教主说这话,是因为扎克动了自己的奶酪。作为专业“卖铲”三十年的钉子户,不管是卖给中国还是美国,只要AI泡沫不破裂,他就有利可图。而他一遍遍去求特朗普放宽芯片管制,又一趟趟往中国跑,无非就是他也认为,在中美科技战中,美国赢不了。

为何赢不了?一句话,美国没有承载AI的“落地页”。

定性一场技术革命谁输谁赢,最终看的并非谁的芯片囤得多,或者说芯片有多高级,而是谁的技术被用得广、成本压得低、落地铺得开。美国一路走来,闭源锁死、囤芯片、烧钱、砌墙。中国反其道而行之,开源、高效、便宜、扩散。

现在,美国手里那点芯片优势,越来越像一条造价高昂、却可以被人轻易从旁边绕过去的马其诺防线。而面对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有人开始向上帝祈祷。有人选择把墙砌得更高。

蒂尔及其宝贝的关系网,围着美国AI城堡的围墙砌了一圈又一圈,却未曾察觉,真正的崩塌却来自城堡内部的叛变,也许是他的“帮派”成员,也许是他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