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生产力的人，适合出海；掌握生产关系的人，适合留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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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7日，经济学家高善文博士（国投证券前首席经济学家）因病离世，学界与市场扼腕。他生前鲜有煽情，惯以冷峻数据剖开现实。而这句话，也许是他留给转型期中国企业与普通人最值得咀嚼的判断之一。

可今天，它对迷茫中的你我又意味着什么？

01 先搞懂：什么叫"生产力"和"生产关系"？

高善文引用的是日本经验——日本企业在经济泡沫破裂后，增长停滞，靠大规模出海，获得了更高ROE（净资产收益率）——因为有管理技术，熬过了"失去的三十年"。他提醒我们区分两种禀赋：

掌握生产力的人 ——你有真本事：技术、产品、工程能力、供应链组织力、品牌运营力。核心竞争力是"把事情做好、把成本打下来、把产品做出差异化"。这类能力 不依赖特定制度环境 ，全世界通用。

掌握生产关系的人 ——你能调动资源：牌照、土地、信贷、政商网络、本土规则内的撮合能力。核心竞争力是"把局搭起来、把资源配起来"。这类能力 深度绑定本土制度土壤 ，离开特定环境大幅贬值。

02 为什么"生产力出海，生产关系留守"？

当一个经济体从高速增长转入中低速、内需承压、存量博弈加剧——

✅ 有硬实力的企业/人，该向外找增量

日本企业出海后ROA（总资产回报率）显著高于国内，因为它们带着管理技术、工程能力和商业网络，去匹配更低成本的劳动力、更高增速的市场、更友好的政策环境。

今天的中国制造业、新能源、消费品牌、SaaS……有真实竞争力的，完全可以用国内供应链+产品力去赚全球市场的钱，跳出内卷的存量分配。

✅ 靠本土资源网络变现的能力，须扎根国内

关系、牌照、地方资源这些"生产关系红利"，离开国内制度就缩水。留在国内深耕渠道、服务、本地化运营，反而是最优解。

高善文的潜台词是： 经济进入新阶段，不同禀赋要做不同选择——硬实力向外拓荒，软实力向内守盘。

03 对当下迷茫的你，三点启发

如果你是职场人——问自己靠什么吃饭

靠专业能力、技术栈、跨语言能力、产品sense？留意跟随有出海业务的公司（新能源、跨境电商、消费品牌、数字基建），你的技能在东南亚、中东、拉美的增量市场上可能更值钱。

靠人脉、本地资源、体制内流程理解？那深耕国内反而是理性选择，别盲目跟风"出海热"。

如果你是企业主/创业者——审视你的护城河

有产品力和供应链优势，认真研究出海，别死磕萎缩的内需存量；核心竞争力是本地关系和政府项目，就别勉强漂洋过海，专注国内细分服务市场。

别再问"风口在哪"，先问"我有什么"

时代不再给所有人同一条跑道。认清自己是"握生产力"还是"握生产关系"，比盲从任何趋势都重要。

高善文博士一生倡导"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也鼓励人在不确定的时代看清底层逻辑再做选择。

愿你不做随波逐流的叶子，做知道自己该往哪流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