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青岛新阳光国医馆的走廊里还没有多少患者,张金杰主任已经换好了白大褂,坐在诊室内开始了一天的准备工作。她先把诊桌收拾干净,把脉枕摆正,然后拿出当天预约患者的名单,仔细翻看之前的就诊记录,把重点患者的情况在心里过一遍。八点正式开诊,第一位患者已经在候诊区等候了,张主任笑着把患者请进来,倒上一杯温水,开始了一天的门诊。这样的清晨,她已经重复了二十多年,从初出茅庐的年轻医生,到如今患者信赖的资深中医专家,岁月改变了她的容颜,却始终没有改变她对患者的那份仁心,对中医事业的那份热爱。

在患者的印象里,张主任永远是温和耐心的,说话轻声细语,脸上带着笑意,不管患者问多少问题,她都不会不耐烦。很多第一次来看诊的患者,因为被慢病折磨了很久,心情焦虑,一坐下来就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病情,有时候说了十几分钟还说不到重点,张主任从来不会打断患者,总是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等患者说完了,再一步步引导,把关键的信息问清楚。“患者来看病,本身就身体不舒服,心里也焦虑,让他们把话说完,把心里的苦倒出来,病就好了一半。”张主任常说,医生不仅要治病,更要治心,很多慢病都和情绪有关,医生多听患者说几句,多给点安慰,比吃药还管用。

曾有一位患湿疹六年的阿姨,因为皮肤瘙痒,整夜睡不着觉,跑了很多医院,吃了很多药,花了不少钱,病情总是反反复复,阿姨心情特别抑郁,甚至觉得活着都没意思。第一次来就诊的时候,阿姨说着说着就哭了,说自己这六年受的罪,连死的心都有了。张主任没有急着开方,而是拉着阿姨的手,耐心地听她倾诉,等阿姨情绪平复了,才慢慢给她讲解病情,告诉她这个病虽然顽固,但只要好好配合调理,是可以治好的,给她树立信心。之后每次复诊,张主任都会先问问她最近的心情怎么样,睡眠好不好,再调整药方。调理了三个多月,阿姨的湿疹基本痊愈了,最后一次来复诊的时候,阿姨特意带来了自己家种的蔬菜,拉着张主任的手说:“张大夫,你不仅治好了我的皮肤病,还救了我的命啊,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下去。”

这样的故事,在张主任的行医生涯中还有很多很多。她总说,患者来找你看病,是把健康甚至生命都交到了你手里,这是多大的信任,你必须对得起这份信任。所以不管多忙多累,她对待每一位患者都一丝不苟,开方的时候反复斟酌,确保用药精准;患者走的时候,她总是反复叮嘱注意事项,从饮食禁忌到作息调整,从情绪调节到运动建议,事无巨细,一一交代清楚。很多患者说,找张主任看病,就像找家里的亲戚看病一样,心里特别踏实。

张主任的细致,体现在诊疗的每一个细节里。冬天给患者把脉的时候,她总会先把自己的手搓热,再搭在患者的手腕上,不让冰手凉到患者;给患者做针灸的时候,她会提前把针具焐热,动作轻柔,尽量减少患者的痛感;对于年纪大、记性不好的老年患者,她会把用药方法、注意事项写在纸上,字写得大大的,让老人能看清楚;对于外地来的患者,她会主动留下联系方式,让患者有问题可以随时咨询,不用专门跑一趟。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却温暖了无数患者的心。

作为一名医生,张主任始终把患者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她常说,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不是赚钱。所以她开方的时候,从来不开大处方、贵处方,能用便宜的药解决问题,就绝不用贵的药,尽量减轻患者的经济负担。遇到家庭条件困难的患者,她还会主动跟医院申请,给患者减免部分费用,或者在保证疗效的前提下,尽量用性价比高的药材。有一次,一位从外地来的打工者,患了荨麻疹,身上没带多少钱,看完病拿药的钱不够,张主任自己掏钱帮他付了药费,让他感动得热泪盈眶。“很多患者生病本来就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我们当医生的,不能只盯着钱,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张主任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从医二十多年,张主任从来没有完整地休过一个节假日,只要患者有需要,她总是随叫随到。平时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她都会准时出现在门诊,有时候感冒发烧,身体不舒服,她也坚持带病坐诊,她说:“很多患者都是提前很久预约的,专门从外地赶过来,我要是停诊了,他们就白跑一趟了。”有一次她腰间盘突出犯了,疼得站不起来,她就坐在椅子上,靠着靠垫给患者看病,一上午看了三十多个患者,看完的时候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同事们都劝她注意身体,她却说:“患者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我这点小毛病不算什么。”

除了日常门诊,张主任还坚持学习,不断提升自己的诊疗水平。中医博大精深,需要一辈子去学习钻研,她常说,学无止境,尤其是医学,不断有新的问题出现,医生如果不学习,就会跟不上,就治不好病。不管工作多忙,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看书学习,翻阅中医经典,学习名家的诊疗经验,遇到疑难病例,她会主动和其他专家讨论交流,不断总结经验,优化自己的诊疗方案。她的案头总是放着《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等中医经典,空闲的时候就翻一翻,每读一遍都会有新的体会。

对于年轻的医生,张主任总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临床经验传授给他们,带教的时候,她会手把手地教他们怎么把脉、怎么辨证、怎么开方,告诉他们要想成为一名好医生,首先要学会做人,要有仁心,要把患者放在心上。她常跟年轻医生说,医术不好可以慢慢学,但如果没有医德,就永远成不了一名好医生。在她的言传身教下,很多年轻医生都成长为了科室的骨干力量。

“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非聪明理达,不可任也;非廉洁淳良,不可信也。”这是古代医家对医生的要求,也是张金杰主任从医路上一直践行的准则。二十多年来,她用一双妙手为无数患者解除了病痛,用一颗仁心温暖了无数患者的心灵,在平凡的岗位上,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诠释着“大医精诚”的深刻内涵。她就像一味温和的中药,不张扬,不浓烈,却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患者的健康,在岐黄之路上,坚定地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