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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话,是北大姚洋说的话。
姚洋应该是最早注意到债务问题的学者,但他的角度不是经济本身,用他的话说:你再不化,地方政府都没法运转了。
因为中国的市场经济,说到底是财政主导的市场经济,财政自己没法运转,那就真有问题了。
但是,怎么化债?
有一个短期的选择,有一个长期的选择。
短期的选择是长债置换短债,避免直接违约。
其实中国永远没有显性违约的问题,主权货币都没有这种问题,这就是通过长债化短债的模式,再大不了,一边做代际转移,一边加印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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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钞人自己印钞支付自己的债务,单纯从这个角度看,美元不会崩溃,人民币也不会崩溃。
长期的选择是提高效率,形成良性的债务驱动模式。虽然主权货币拥有铸币权,不会直接违约,但会出现技术性的隐性违约,这就要看系统的闭环,债务的扩张,债务利息的增加,要以财政收入为锚,如果效率低下,财政收入的增长追不上债务利息的增长,那就不是良性的债务驱动,就成了一个坚定地向我们走来的灰犀牛。
2025年全国债务利息支出加上城投债务,占财政收入的比重约17.6%,和美国差不多,美国约18%,日本反而低,不到12.2%,也就是说,赚1000元,176元要支付利息,财政的支付能力与债务利息的增加成反比。
中国现在是什么情况,近十年,利息年均复合增速约19%,同期财政年均复合增速约10%,利息增速是收入增速的近2倍,锚在松动。
按这个剪刀差,大约八年就必须加印钞票,这就是购买力稀释,让全社会分摊债务压力。而不是姚洋说的,可以无穷尽地全部代际转移给后代。
姚洋认为代际转移很合理,后代享受了今人建设起来的高铁、美丽城市,理应承担债务;这很有道理,只是少了一个最重要的道理,你干这事时,是否与后人商量过?
还有一个问题,现在建设的房子,到了下一代是不是还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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