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证他就出了国。
可他没想到江家没有宣布他是清白的。
“六年前留下一本离婚证不辞而别,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江挽棠将周淮安护到身后,“你还想重演一遍当年的事故?我不会让你得逞,立刻离开。”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
陆昭野冷笑,“院长,看来这位病人并不需要辉诺的药,我先走了。”
院长慌忙摇头,“陆总您等等!”
他拿着陆昭野的身份介绍,向江挽棠解释:
“江总,陆总说的都是真的!”
江挽棠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六年前入职,工作四月后休了长假,请假理由是带孩子,并且五年间他经手的项目累计为公司创收超过27亿......
江挽棠目光冷得像刀,“带孩子?你喝一年中药才让我怀上的孩子,临到预产期都能流产,你哪还能有孩子?”
“简历编得这么糙,费尽心思挤进这层楼,不就是想让我多看你一眼?想复婚可以,先为六年前的事跟淮安道歉,我再考虑......”
“不用考虑。”陆昭野打断她,“我不会和你复婚。”
他直接拨通总部的电话。
“boss,Z国这次的合作对象,我申请换一家医院......”
话没说完,江挽棠夺过手机直接挂断,一把抓起他往外走。
力度之大,他腕骨上红了一片。
他蹙眉,用力一挣,右眼却突然一黑。
他踉跄着被她拽到楼道拐角。
一只眼睛看不清,他几次崴脚,脚踝隐隐作痛。
“放手!”
“江挽棠!”
江挽棠甩开他,冷声,“别演了。”
她还不信他。
“辉诺派过来的总监叫艾柯,并且辉诺出了名的排外,企业几千名员工中没有一个纯种的Z国人,你没必要强撑着演戏。”
“要是被他们揭穿,京市再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江挽棠盯着他眉骨上两指宽的伤疤,神情复杂。
“六年前,是我过于草率,你是我的丈夫,于情于理,我都不该把你送进监狱。”
“但你不该揪着淮安不放。”
她咽了咽,“奶奶很想你,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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