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管立马应下:“我明白,我谁都没说,就只告诉你了,哥。”挂断电话,王平河心里五味杂陈。他深知二管的底子,开局设赌,没有满林那样的实力;抢矿占地,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如今靠着父子俩加刘姨,硬生生折腾出一条来钱的路子,不管手段是否体面,好歹是实打实挣到了钱,也算有本事。二管这边的卡点,二十四小时有人轮流值守,兄弟们分班站岗,跟排班值守一样。没事的时候,二管和老管就去路口,摆上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带着村里十来个村民拦车收费,全程几乎不用起冲突。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矿区拦车收费本就是当地不成文的规矩,各地收费标准不一,有的地方五十、有的一百,二管他们这边收三百,只因本地矿山多、矿石价值高,过往司机大多愿意掏钱买通行方便。二管给王平河打电话两天后的这天中午,风波骤然来袭。老管常年混迹矿区,不论三伏酷暑、数九寒冬,永远一身旧皮衣,身形高大,手里常年拎着一个大号搪瓷茶壶,开着一辆二手普桑到处乱转。当天上午,老管来到了卡口,问道:“上午多少辆车了?”二管说:“我都记在本子上了,上午一共过了三十七八台车,下午车流会多一点。”老管说:“我估计晚上会更多,昨天晚上矿山放炮了。倒骑驴,你晚上认真点。多拦一台车,咱们饭钱就出来了。多拦两台,兄弟们去卡拉OK的钱都有了。”“叔,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台车都不会漏过的。”“那就行,盯紧点,我上你刘姨那看看去。”老管拎着大搪瓷茶壶,慢悠悠走到刘姨的院子门口。七八个妇女正闲散坐在门口待客,看见老管过来,纷纷热情招呼,有人喊大哥,还有人亲昵地喊姐夫。老管扫了一眼,开口说道:“不忙啊?”“上午生意本来就淡,压根没多少客人,一般都是下午三四点、中午饭后生意最好。司机中午喝点小酒,路过图个轻松,完事就开车赶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管说:“我听不少司机反馈,咱们这边服务太敷衍。你们要想办法做长久生意、留住回头客,把服务质量提起来。提前把矿泉水备好,客人临走递上两瓶,成本没几个钱。枕头底下常备几盒烟,主动给客人递烟客套。你们都是过来人,懂人情世故,不用我多教,机灵点、会来事,把客人伺候好。”众人连忙应声应下。这时刘姨从院里走出来,老管一眼就盯上了她的穿着,当场皱眉发火:“你穿个裙子干什么?”刘姨委屈道:“好看啊。”老管又气又急:“你穿成这样,容易让人挑事!司机见你这样,就要你,你怎么办?”“不会的。”老管说:“赶紧回去换衣服,别跟我犟!”刘姨心里不服,却不敢顶撞,只能赌气说道:“我下午就换。”老管也不愿多说,转身就往二管的卡点走去。这段时间,一家三口连带手下兄弟都挣得盆满钵满。此前兄弟们一个月拼死拼活都挣不到一万,如今跟着卡点、看场子,收入翻了好几番,日子彻底改观。下午三点多,老管跟双眼皮等人闲聊。老管说:“你们几个可不能去你刘姨那边啊。”
“咱们可不能过去,她们都四五十岁了。我们去了,让人看见不笑话死了?再说了,咱们是卡点收费的,去那像什么样子?刘姨也不好收钱。”众人纷纷附和。就在众人闲聊之际,老管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等会儿,你刘姨电话来了。”老管一接电话,“老刘啊,怎么了?”“你快过来吧,出事了!”“出啥事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姐被人打得光屁股在地上趴着呢。你快来吧。”老管一听,立马挂了电话,挥手大喊道:“快快快,赶紧抄家伙!”二管一听,“怎么了?”“你刘姨那边出事了!”话音落下,二管、老管一行六人迅速拽出五连发,朝着刘姨的地方去了。来到现场一看,满地都是碎玻璃,两个女人坐在地上揉着胸部,哭诉:“他往死掐我、咬我......”一见援兵到了,刘姨大喊:“老管,快过来!他们要跑!”二管喊道:“哎,别跑!”领头的小子一看,说道:“来人了,抄家伙!”一行人纷纷从大挂货车上抽出家伙事。来到近前,二管一看,对方一共十四五个人,六七人是常年跑矿区的大车司机,剩下的都是矿区押运员。领头的小子是矿上的二通——,人称“二哥”,赤裸着上身,后背纹着整条大龙。老管手一指,“你他妈......”二管一摆手,“爸,你别管,我认识”二管问道:“二哥,啥意思?”“什么啥意思?”二管说:“这是我家的买卖。我们认识也有......”“你不用跟我提那些。二管,你和你爹在这边设卡,我们从没过你们麻烦吧?我们来放松一次,还不能免费了?我告诉你们,不光今天不给钱,以后来也不会给钱。其他人来,你要钱我不管。我和我的兄弟过来,你要是敢收钱,我不仅让你这生意干不成,我让你收费卡也干不了。你信不信?”老管听得火气上涌,梗着脖子说道:“儿子,打他!”二管说:“打他可以,那我们买卖还干不?”“不考虑那些,打他!今天要不打他,这生意以事就做不了了,其他人来也不给钱。”二管一听,说道:“二哥,把账结了。否则今天你走不了。”“吹牛逼,我走不了?你想怎么的?”

二管立马应下:“我明白,我谁都没说,就只告诉你了,哥。”

挂断电话,王平河心里五味杂陈。他深知二管的底子,开局设赌,没有满林那样的实力;抢矿占地,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如今靠着父子俩加刘姨,硬生生折腾出一条来钱的路子,不管手段是否体面,好歹是实打实挣到了钱,也算有本事。

二管这边的卡点,二十四小时有人轮流值守,兄弟们分班站岗,跟排班值守一样。没事的时候,二管和老管就去路口,摆上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带着村里十来个村民拦车收费,全程几乎不用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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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区拦车收费本就是当地不成文的规矩,各地收费标准不一,有的地方五十、有的一百,二管他们这边收三百,只因本地矿山多、矿石价值高,过往司机大多愿意掏钱买通行方便。

二管给王平河打电话两天后的这天中午,风波骤然来袭。

老管常年混迹矿区,不论三伏酷暑、数九寒冬,永远一身旧皮衣,身形高大,手里常年拎着一个大号搪瓷茶壶,开着一辆二手普桑到处乱转。

当天上午,老管来到了卡口,问道:“上午多少辆车了?”

二管说:“我都记在本子上了,上午一共过了三十七八台车,下午车流会多一点。”

老管说:“我估计晚上会更多,昨天晚上矿山放炮了。倒骑驴,你晚上认真点。多拦一台车,咱们饭钱就出来了。多拦两台,兄弟们去卡拉OK的钱都有了。”

“叔,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台车都不会漏过的。”

“那就行,盯紧点,我上你刘姨那看看去。”

老管拎着大搪瓷茶壶,慢悠悠走到刘姨的院子门口。七八个妇女正闲散坐在门口待客,看见老管过来,纷纷热情招呼,有人喊大哥,还有人亲昵地喊姐夫。

老管扫了一眼,开口说道:“不忙啊?”

“上午生意本来就淡,压根没多少客人,一般都是下午三四点、中午饭后生意最好。司机中午喝点小酒,路过图个轻松,完事就开车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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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说:“我听不少司机反馈,咱们这边服务太敷衍。你们要想办法做长久生意、留住回头客,把服务质量提起来。提前把矿泉水备好,客人临走递上两瓶,成本没几个钱。枕头底下常备几盒烟,主动给客人递烟客套。你们都是过来人,懂人情世故,不用我多教,机灵点、会来事,把客人伺候好。”

众人连忙应声应下。这时刘姨从院里走出来,老管一眼就盯上了她的穿着,当场皱眉发火:“你穿个裙子干什么?”

刘姨委屈道:“好看啊。”

老管又气又急:“你穿成这样,容易让人挑事!司机见你这样,就要你,你怎么办?”

“不会的。”

老管说:“赶紧回去换衣服,别跟我犟!”

刘姨心里不服,却不敢顶撞,只能赌气说道:“我下午就换。”

老管也不愿多说,转身就往二管的卡点走去。这段时间,一家三口连带手下兄弟都挣得盆满钵满。此前兄弟们一个月拼死拼活都挣不到一万,如今跟着卡点、看场子,收入翻了好几番,日子彻底改观。

下午三点多,老管跟双眼皮等人闲聊。老管说:“你们几个可不能去你刘姨那边啊。”
“咱们可不能过去,她们都四五十岁了。我们去了,让人看见不笑话死了?再说了,咱们是卡点收费的,去那像什么样子?刘姨也不好收钱。”众人纷纷附和。

就在众人闲聊之际,老管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等会儿,你刘姨电话来了。”

老管一接电话,“老刘啊,怎么了?”

“你快过来吧,出事了!”

“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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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被人打得光屁股在地上趴着呢。你快来吧。”

老管一听,立马挂了电话,挥手大喊道:“快快快,赶紧抄家伙!”

二管一听,“怎么了?”

“你刘姨那边出事了!”

话音落下,二管、老管一行六人迅速拽出五连发,朝着刘姨的地方去了。

来到现场一看,满地都是碎玻璃,两个女人坐在地上揉着胸部,哭诉:“他往死掐我、咬我......”

一见援兵到了,刘姨大喊:“老管,快过来!他们要跑!”

二管喊道:“哎,别跑!”

领头的小子一看,说道:“来人了,抄家伙!”

一行人纷纷从大挂货车上抽出家伙事。

来到近前,二管一看,对方一共十四五个人,六七人是常年跑矿区的大车司机,剩下的都是矿区押运员。领头的小子是矿上的二通——,人称“二哥”,赤裸着上身,后背纹着整条大龙。

老管手一指,“你他妈......”

二管一摆手,“爸,你别管,我认识”

二管问道:“二哥,啥意思?”

“什么啥意思?”

二管说:“这是我家的买卖。我们认识也有......”

“你不用跟我提那些。二管,你和你爹在这边设卡,我们从没过你们麻烦吧?我们来放松一次,还不能免费了?我告诉你们,不光今天不给钱,以后来也不会给钱。其他人来,你要钱我不管。我和我的兄弟过来,你要是敢收钱,我不仅让你这生意干不成,我让你收费卡也干不了。你信不信?”

老管听得火气上涌,梗着脖子说道:“儿子,打他!”

二管说:“打他可以,那我们买卖还干不?”

“不考虑那些,打他!今天要不打他,这生意以事就做不了了,其他人来也不给钱。”

二管一听,说道:“二哥,把账结了。否则今天你走不了。”

“吹牛逼,我走不了?你想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