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丹群岛主权这事没完，菲律宾防长反应过于强烈，中国已经知道小马科斯政府怕什么，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针对中国学者关于巴丹群岛归属的学术观点，被中方制裁的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反应激烈，他呼吁“国际学者”一起反驳。菲外交部则声称，相关说法“不值一提”。
只不过，无论是特奥多罗还是菲外交部，都未在法理上拿出任何实质性证据，以证明自己的说法。此时叫上“国际学者”，更是凸显其底气不足。
看得出来，中国“挖掉”巴丹群岛的做法，效果立竿见影。
6月30日，一所中国高校的学术研讨会从地质、文化、历史、法理四个维度论证了一件事，巴丹群岛在法律上属于中国台湾岛的自然延伸，菲律宾的控制缺乏历史与法理依据。
巴丹群岛不是什么无名小岛。它距离台湾本岛仅约160公里，距离台湾最南端鹅銮鼻仅98公里，紧扼巴士海峡，这条海峡是连接南海与西太平洋最关键的通道之一。
从军事角度看，在巴丹群岛部署反舰导弹系统，可以威胁解放军进出太平洋的重要通道。正因如此，近年美菲联合军演多次选址于此。不久前的“肩并肩”军演，美军直接将反舰导弹系统部署到岛上，自卫队也在该地区进行训练。
这一系列动作有一个共同的前提，巴丹群岛是菲律宾的领土。只有在这个前提下，美军的这些行动才合法。
因此巴丹群岛对菲律宾来说，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省份。它是菲律宾介入台海局势的前沿支点、第一岛链的关键节点，也是马科斯政府向华盛顿交投名状的核心筹码。
现在，中国学术界的结论，把这个筹码的法理基础，直接掀了。
过去几十年，没人认真去翻这些旧账，中国在南海方向有更紧迫的议题，巴丹群岛问题在战略排序上靠后。但现在形势已经变了。
菲律宾近年来在南海问题上不断作妖，既然如此，反制手段自然要升级，而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在对方最核心的前提上打开缺口。
现在中国学术界提供的，恰恰就是一套完整的论证体系。地质上的、文化上的、历史管辖上的、条约法理上的，四个维度互相支撑，形成了一个可以持续推演和深化的学术框架。
日菲搞出来的所谓划界谈判，从哪个维度看都是荒谬之举，两国相隔遥远，既不接壤，也不存在可以直接划界的海域。
但荒谬归荒谬，战略意图很清楚。日本想通过一纸划界协议，为介入台海提供某种“法理外衣”。菲律宾则试图引入日本在南海问题上制衡中国，并且让强占巴丹群岛的行为成为既成事实，因为它和日本拟定的所谓划界，就是以巴丹群岛为界。
这个动作触碰了中国的主权底线，任何涉及台海周边海域的划界安排，都不能在排除中国的情况下进行。日菲之间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直接影响到巴士海峡的法律地位，这是中国决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所以，中国必须在这个问题上表明态度，并且一上来就釜底抽薪，在所谓谈判正式开始前就埋下了后手。
菲律宾和日本谈划界，连基准区域的归属都存疑，这个谈判还怎么往下推？即便日菲无视，中方也可以正式提出主权诉求，在巴丹群岛附近展开维权活动，让日菲的图谋变成泡影。
马科斯政府的外交路线有一个基本特征，引入外部力量来制衡中国，看起来可以“分散风险、增加筹码”，但这里有一个致命缺陷，它所有的外部动作，都必须建立在菲律宾对现有领土拥有完整主权的前提之上。
巴丹群岛议题被抛出之后，这个前提就不再稳固，外部力量如果强行介入主权纠纷，很可能被卷入与中国的直接冲突，不管是谁，都无法承受这样的代价。
一场学术研讨会，无法改变控制权现状，也无法立刻产生国际法效力，但可以让一个议题从“无人提及”变成“可以被讨论”，届时整个问题的性质就变了，成为一个随时可以激活的选项。
菲律宾如此应激，恰恰说明它已经意识到这个变化。特奥多罗出言不逊、菲律宾外交部的正式声明，以及媒体的大规模跟进报道，所有动作的目标都是一个，尽快把这个议题压下去，不让它获得继续讨论的空间。
但学术讨论一旦形成了完整的论证链条，压是压不住的。菲律宾可以反驳观点，但没法推翻任何既定事实，不管是地质学、经纬度，还是条约和国际法，以及历史记录，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菲律宾现在面临的困局就在这里，如果不回应，学者观点就会慢慢沉淀为一种被广泛讨论的叙事。如果激烈回应，那就等于把一个原本只存在于学术圈的话题，抬升到了国际舆论层面，无论哪种结果，巴丹群岛的主权问题都已经不再是没人碰的禁区了。
菲律宾原本以为，巴丹群岛是一张牢牢攥在手里的牌。但中方这一轮操作，就是在告诉菲律宾，这张牌，法理根基是松的，历史依据是虚的，确定还要继续打下去？
对于中国来说，巴丹群岛议题的价值不在于短期内改变现状，而在于它提供了一个长期可用的杠杆，一端连着台海问题，一端连着南海问题，中间还串着美菲军事同盟和日菲划界谈判，撬动这一端，整个链条都会跟着动。
菲律宾的强烈反应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这个议题只要被启动，就不会回到原来的状态。巴丹群岛这个议题，菲律宾再怎么否认、反驳，它手里的牌，都随时可能被人抽走。
文｜文彬 报社编辑、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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