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史密斯上周三打开邮箱，以为又是提醒更新住址的普通信件，读完前两行却彻底愣住。发件方是加州车辆管理局（DMV），通知里冷冰冰地写着：他必须在30天内重新参加驾照理论考试，否则直接吊销驾照。为什么重考、哪里出了错，信上一个字没提。

全加州大约1.1万名司机正处在同样的窘境里。DMV通过例行内部监控发现，2025年7月到2026年4月期间的数千场理论考试中出现了一批“异常”记录。这个用词本身就已经够模糊——既没说是不是怀疑作弊，也没讲清楚是行政录入错误还是考试软件的技术故障。甚至连2026年早些时候那个已经影响30万人的系统漏洞是否跟这次风波有关，DMV也没给任何准话，只抛出一个“异常”，让司机自己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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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通知就得照办，而且规矩定得让人想翻白眼：只能通过信里的二维码预约考试，任何直接上门的做法统统不认。预约本身又演变成另一场噩梦。《洛杉矶时报》跟踪报道发现，大量司机根本刷不到自己所在区域的DMV考位，不得不把目光投向邻近城市，有人为了一次补考光优步打车的费用就多掏了100美元。

社交媒体上早就炸开了锅。Reddit里相关的讨论串越盖越高，到处是困惑和愤怒的帖子。路考不及格好歹知道自己压了哪条线、犯了什么规，但这次毫无原因的“异常补考”更像凭空挨了一闷棍。更让人憋气的是，即便你打电话到DMV想要个解释，得到的回应也只是代表们承认有这么回事，却绝口不谈到底什么情况才会触发这封通知。

DMV咬定重考是为了“维护加州驾照发放流程的完整性”。唯一勉强能算好消息的是，加州2025年秋季刚换了新的驾照设计，借着这次被迫考试，至少能把手里旧版卡换成新样式。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先抢到一个预约名额，并且顺利通过那场来得莫名其妙的理论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