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片场照突然曝光，80岁的布莱恩·考克斯坐在电动轮椅上，白发蓄须、架着金丝边眼镜，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他正在纽约皇后区阿斯托利亚拍摄《嗜血法医：复活》第二季，饰演连环杀手唐·弗拉姆特。

当天考克斯身穿蓝色polo衫和深蓝色长裤，电动轮椅成为他的标配。新造型彻底颠覆了往日形象：一头白发留长成散乱发型，唇上蓄起胡须，再搭配上细框眼镜，阴郁中透出一种斯文假象。另一张照片里，他仍坐着轮椅出现在一家餐馆的玻璃窗后，仿佛角色随时会盯上某个毫无防备的过路人。而6月29日被拍到的画面中，他换上白色棒球帽和沾有污渍的浅色polo衫，在公园中手拿望远镜，似乎正在冷静地观察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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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姆特这个角色其实在第一季就以“影子”形式出现，始终未曾露面。按照派拉蒙+今年四月发布的官方描述，他是“多年前曾让整座城市陷入恐惧的连环杀手”，如今虽不再直接动手杀人，却用另一种方式延续着自己的恶名——“继续嘲弄那些他昔日杀戮中幸存下来的人”。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或许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不寒而栗。

考克斯对这类角色并不陌生。早在1986年的《孽欲杀人夜》中，他就成为大银幕上第一位汉尼拔·莱克特医生。今年三月他受访时曾剖析过自己的表演哲学：“把人演成妖怪、‘那种吓人的家伙’很容易，但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们看起来有多‘可接受’。”他特别提到连环杀手泰德·邦迪，说自己仔细观看了邦迪当年的庭审录像，试图捕捉那种“几近可以被接纳”的气质。正是这种近乎日常的伪装，让邪恶变得愈加防不胜防。

尽管已有近六十年表演生涯，考克斯仍坦言每次进入角色都是一场硬仗。“我觉得很难，而且我已经做了六十年了。”这位老戏骨曾这样对媒体说道。如今看他套上轮椅、染上阴鸷，不禁让人对《嗜血法医：复活》的新一季又多了一重期待——这一次，汉尼拔的前辈，要来重新定义“开膛手”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