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乐 / みかん箱, Foxtail-Grass Studio - 云流れ

声音导演 / 钟平

读睡朗读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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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好,还记得咱们上次读过的那位美国诗人尼古拉斯·瓦切尔·林赛(Nicholas Vachel Lindsay )吗?他与亚伯拉罕·林肯出生在同一个小镇——伊利诺伊州的“春田”(即Springfield,我非常喜欢许多年前阅读林肯传时读到的这个译名,涌动着浪漫的诗意)。

林赛先生曾经花费多年时间穿越美国各地,所以他的诗歌中会有那样惊人的发现和感悟:“我们来时的脚印与去时的脚印/混和在一起,在多雨的小径上”“我们遇见了自己,当我们归来时,/在雾中、在雨里,感觉到了幸福。/我们的老灵魂与新灵魂/相聚,致敬并阐释—— /一日将如千年,/千年亦如一日”;一点也不奇怪,他会“沿着那条惊喜之路呼喊”,并且觉察到“一千个梦想诸天的权能/在我们的嬉戏中聚集”!

今天我们可以走得更远一点,从诗人林赛继续回溯一百年,离开我们当下《都灵之马》那般窒息绝望的后现代,回到两百年前的浪漫主义时代,在诗歌中与约瑟夫·冯·艾兴多尔夫(Joseph Freiherr von Eichendorff,1788年—1857年)一起,做一次“快活的旅人”!

艾兴多尔夫是德语文学中最杰出的抒情诗人之一,也是后期浪漫派的代表。他深受德国民歌影响,在诗中歌唱森林、河流、田野等自然景色,形式质朴、语言明快,基调乐观健康。他的许多诗篇被门德尔松、舒曼等著名作曲家谱曲,至今仍在传唱。

这首《快活的旅人》有没有谱曲,我不知道,也觉得无关紧要,因为有没有曲谱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歌唱,不是吗?

我们完全可以从自己的心底哼出一段和谐轻松的旋律,甚至可以避开所有的熟人,独自去到“山林、河流和田野”,把我们现在的、过往的青春岁月,都舞动起来,让我们的灵魂飞升,让我们卸掉一切的忧虑,挣脱一切的重压,让我们的生命像一片草叶、一缕清溪、一只小鸟那样,闪闪发光——无可阻拦无所顾忌地散发出所有的光芒!

诗歌的前两节,分明就是在挑战我们!两种人,我要做哪一种?艾兴多尔夫先生甚至不留余地地断言:

“天主要给谁真正的宠爱,

就遣他漫游广大的世界;

在山林、河流和田野里,

他要对他显示出奇迹。”

这个热爱自然之美、深得其中三味的浪漫主义歌者,他招呼我们,打开屋门和心门,加入到漫游世界的行列,去与他同行。他说这是上帝给我们的恩宠,为要“在山林、河流和田野里”对我们“显示出奇迹”。

或许你会以为他是在夸张,甚至耸人听闻。No!如果你听从那召唤,把手机等所有电子设备丢在家里,屏蔽掉来自世界的一切声音,投入自然的怀抱,用初生婴儿的眼睛去看、耳朵去听,我敢肯定,你将会赞同作者所说的!

是的,“小溪从山里奔腾跃出,/云雀在高空欣然飞翔,/我为什么不拉开嗓门,/放宽胸怀,一同歌唱”?完全可以像一个初生婴儿那样咿咿呀呀手舞足蹈!

可是你放不下家庭,丢不下工作,抽不出时间,你的日程一年前就已排满!

你要问:艾兴多尔夫先生,两百年后的现实多么残酷你预料过吗?我如何能像你一样自由洒脱?

他说,他早就回答过你了——

“我把一切都交给天主;

小溪、云雀、森林、田野、

天和地全都由他掌管,

我的事也让他妥善安排!”

当你放手,将重担交托上帝,上帝将对你负责。祂所造的,祂也托住;祂所爱的,祂也照顾。不过,这一步,许多人跨不出去。艾兴多尔夫跨出去了,因此他得到了!

荐诗 / 张洁Jess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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