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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终于打破沉默,泽连斯基必须自己领悟,不然派人来了也是白来。

7月10日,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发言人表示,“中方的立场是一贯和明确的。”紧接着强调,“希望所有各方,包括基辅,理性客观地看待中方的立场和角色。”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基辅目前对中方角色的认知,不够理性,也不够客观。

显然,以上能视作对乌方近期言论的回应。

7月7日,乌克兰外长瑟比加宣布已收到中方访华邀请。7月8日,泽连斯基在安卡拉北约峰会期间对媒体表示,中国就俄罗斯可能使用战术核武器的问题“非常严肃、非常强硬、非常明确地”作出了反应。他还说,中方的角色发生了“一点改变”。

泽连斯基在北约峰会现场提到了中国角色的“一点变化”。这个措辞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他此前曾表示,中国对俄罗斯拥有重大的影响力,但乌克兰“目前没有看到中国愿意向普京施压以结束战争的任何意愿”。

从“没有意愿”到“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这个转变会让人以为中国改变了立场。

但这层联想被中方打断了。中方的态度是“一贯和明确”的。这与泽连斯基理解的“变化”并不一样。这也是中方此番表态的主要目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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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爆发后不久,中方就公开提出了“四个应该”原则。7月10日,中方外交人员再次强调了这个原则。这就是明确告诉外界:中方对俄乌冲突的立场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最近一段时间,俄乌问题上的博弈场高度复杂。俄军在顿涅茨克方向继续推进,控制了重镇康斯坦丁诺夫卡。特朗普先后与普京、泽连斯基通话。安卡拉的北约峰会上,乌克兰问题也是核心议题之一。泽连斯基还在峰会期间与特朗普讨论了中方在和平进程中的可能角色。

不管是乌克兰觉得中国应该有“新角色”,还是觉得中国的立场“有变化”,中国都有必要第一时间出面,打消西方和乌克兰对中国不切实际的幻想。瑟比加宣布收到中方访华邀请时说了两句话。第一句,“乌克兰有意加强与中国的双边联系。”第二句,“欢迎中国在实现和平中发挥更积极的作用。”基辅希望中国在和平进程中“更积极”,这是目的。而在基辅的语境里,“更积极”大概率指的是对俄罗斯施加更大压力。

中方的“积极”和基辅的“积极”,定义显然不同。中方的“积极”是劝和促谈、推动政治解决。基辅期望的“积极”可能是利用经济影响力制约莫斯科。两者之间存在实质性差异。

中方的表态,等于提前给瑟比加的“访华行程”划了一条线。可以来,可以谈。但中方的立场不会因此而改变。中方不是危机的一方,没有制造危机。不要指望中方在俄乌之间选边站。中方提前把话说明白,就是为了避免乌克兰外长到了中国之后产生不切实际的预期。

基辅对中方角色的认知偏差,根源在于习惯了那套“非友即敌”的模式。西方援助乌克兰的模式很清楚,选边、站队、提供武器、制裁对方。这套模式运行了三年多,基辅的决策者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

他们认为任何有影响力的大国,要么支持乌克兰,要么支持俄罗斯,不存在第三种选择。

但中方的逻辑从一开始就是第三条路。这个立场在西方看来“不够清晰”,在基辅看来“不够积极”。但这种“不够”,恰恰是中方能够同时与莫斯科和基辅保持对话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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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中方选了边,就不可能同时跟两边谈。如果不能同时跟两边谈,就没有劝和促谈的资格。这个解释并不复杂。但基辅一直没有真正接受。

泽连斯基7月9日说,中国在核问题上“非常强硬”地回应了俄罗斯。他把这个解读为中方态度的“变化”。但实际上,中方在核问题上的立场从未变过。核武器用不得,核战争打不得,这是中方的一贯立场。

泽连斯基感到“变化”,大概率是因为他此前没有认真看待中方的表态。现在听到了,觉得新鲜。

瑟比加这次访华,如果是带着“说服中国改变立场”的目标来,那确实白来。中方的立场不会因为一次外长访问而改变。这是原则性问题。中方在乌克兰危机上的立场建立在“四个应该”的原则基础上。

这些原则是中方处理国际争端的一贯方式。要改变这个立场,就等于让中方放弃自己的外交哲学。这不可能。但如果瑟比加带着“理解中方立场、寻找共同点”的目标来,这次访问就有价值。中方愿意“以自己的方式劝和促谈”。这个“自己的方式”包括与乌克兰保持沟通,了解乌方关切,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推动局势降温。

乌克兰如果能够客观认识中方的角色,不把中方当成“选边站的对手”,双方就有合作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