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年间,山毛榉和有柄栎的死亡率上升约9%,鹅耳枥上升8.5%,栗树和绒毛栎超过6%,欧洲赤松上升5.2%。反复偏离常态的气候条件,在法国各地大范围树木死亡现象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近几周来,法国森林持续面临多重威胁,包括反复出现的热浪、提前到来的干旱,以及多起破坏性极强的野火。6月底发表在《自然-通讯》上的一项研究显示,自2015年以来,季节性气候异常一直是树木死亡率显著上升的主要原因之一。
研究指出,过于干燥的夏季、异常温暖的冬季,甚至降雨特别多的春季,都会通过不同机制增加树木衰败风险。这项研究由气候与环境科学实验室协调开展,该实验室由法国原子能委员会、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和凡尔赛圣康坦大学共同参与。
国际研究团队分析了2015年至2023年间的数据,涵盖法国国家森林清查记录的52个树种、50万株树木。研究团队确认,在这段时期内,树木死亡率明显上升。在最常见的9个树种中,死亡率增幅达到1.5倍至4倍不等:山毛榉和有柄栎约为9%,鹅耳枥为8.5%,栗树和绒毛栎超过6%,欧洲赤松为5.2%。
在被研究的52个树种中,接近一半出现了显著的死亡率上升,其中热点区域尤其集中在法国大东部大区。在这一地区,树皮甲虫这种体型虽小但破坏力很强的昆虫大规模暴发,导致云杉成片死亡。
负责国家森林清查的法国国家地理与森林信息研究所,早在2023年底就指出,过去10年法国森林树木总体死亡率上升了80%。在这项新研究中,科学家对这一现象的主要成因进行了排序。
研究显示,在控制树木大小和林分特征等因素后,例如对光照的竞争和林分结构,影响死亡风险最大的仍是季节性气候异常。更具体地说,模型显示,冬季、春季和夏季气温高于平均水平时,对死亡风险的边际影响最大,平均增幅为8.6%至12.1%。其后是干旱,再之后则是降雨特别多的春季。
这些气候异常对不同树种的影响并不相同。山毛榉和欧洲赤松的死亡,往往与多雨的春季有关;绒毛栎的死亡则只与持续数月的强烈干旱相关。春季最低气温上升对栗树影响尤为明显,而挪威云杉在温和冬季中受害尤其严重。研究指出,真正导致树木死亡的,并不是孤立的极端天气事件,而是这些偏离正常气候条件的情况反复出现。
施奈德说:“关键不只是一个温和的冬天,或一个干燥的夏天,而是时间累积,以及不同压力的叠加。很多时候,树木不会在干旱时直接因缺水而死,但之后会变得更脆弱。而最终致命的一击,往往来自害虫暴发。”很多时候,树木不会在干旱时直接因缺水而死,但之后会变得更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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