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知道短短一日内也筹不出来,不如就将崔凝的三分之二拿出来,她嫁去不过一个妾室,这些好物反而压了蛮蛮的风头。”
父亲脸色骤变,捂着胸口,踉跄了好几步。
我赶忙冲了过去将他扶住。
“太子殿下,她的身契我们早就还给她了,没嫁妆与我们何干?我何时说我......”
可还不等我说完,他便趁我不注意将嫁妆箱子打开。
“蛮蛮,瞧瞧,可有喜欢的?明日为你添妆?”
宋蛮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拿出了一块玉佩。
“这个好看。”
那是母亲生前给我添妆的遗物。
玉料是西域上供,仅此一件,连先皇后都没有。
是她做诰命夫人被圣上亲自赏赐的。
她说此玉陪了她数年,待我出嫁放在嫁妆之首,就像她陪着我看着我出嫁一般。
曾经这块玉佩不见了,沈赫两宿没睡给我找。
他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
我红着眼,伸手去抢。
“不可!”
可东宫的家丁将我一把推开。
沈赫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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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不可?宋蛮自幼没有母亲,你们崔家就是她的母家,你的母亲也算她半个母亲,这东西给她有何不可?”
“就算你们今日不给,他日这些嫁妆去了东宫,也一样是她的。不如早点拿出来,叫大家脸上都有面子。”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厚颜无耻的面目。
我正要抬脚与他们争抢,可父亲却骤然倒地。
他们则趁这个时候,将几十抬嫁妆抬走。
“住手!太子,这是崔家,不是你的东宫!”
是从战场下来的兄长。
我似乎有了底气,硬生生将宋蛮身上的玉佩抢了下来。
“我说了我不嫁给你!这些东西轮不到你处置。”
沈赫震怒,却因自小怕我兄长,不敢动手,愤愤甩下狠话。
“好!你就继续嘴硬!”
“你且记好,明日你进府可要为今日之忤逆付出千百倍代价!”
说罢,他带着宋蛮离开。
我们则扶起父亲,请大夫来问诊。
好在只是气急攻心,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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