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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目前俄乌,或者说是俄与乌及背后的美西方各自的战略企图来看,俄乌冲突注定就是个基于权力边界极限拉扯下的长期消耗。

先说乌克兰这边,自独立后,不管是亲俄政府还是亲美西方政府,其最大的诉求就是维持自己的独立性。

但事实上这个目标很难实现,如果亲俄,也是民选亲俄政府执政,可政权体制是西方的,这就注定是个小政府,政治经济上的容错率都非常低,所以亲俄政府没有一届是善终的。

至于亲美西方的政府,看上去是一个乌克兰内部资本抱团的大政府,但又完全受美西方控制,其独立性仅体现在对俄罗斯的强硬态度上,乌东顿巴斯地区乌族民族主义者的纳粹化就是在这一派系掌权时形成的。

从政治诉求上来看,乌克兰亲美西方政府的独立意愿更强,但又片面地以单一民族为独立标准,在排俄问题上纵容乌克兰民族主义者对俄罗斯族的清洗,它当然知道这会导致其与俄罗斯的关系恶化。所以一直试图加入北约,得到美西方的军事庇护。

所以,乌克兰的独立性在俄罗斯看来就是针对俄罗斯的独立性,是要彻底跳到美西方阵营与俄罗斯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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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纯中立或理想主义的角度,乌克兰爱站哪边站哪边,那是乌克兰的自由,俄罗斯有什么资格对乌克兰如何站队指手画脚。

但人类是社会性的,独立永远都是一个相对的概念,绝对的独立对一个国家乃至一个人都是不可能的。

有这么一种观点,说目前世界上真正主权独立的国家只有三个。这观点其实就是以权力大小来衡量国家的独立性,可事实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权力都是有边界的,强如美国也不是一个绝对的主权独立国家,如果它是,那么至少在形式上全世界都得挂星条旗。

正因为有权力边界,就有个权力边界如何划分的问题,俄乌矛盾的根源在于它们有理不清的地理边界问题,加上乌克兰全面倒向美西方,政治上、军事上会不可避免地趋于强势,这就一定会削弱俄罗斯的权力边界。

理论上,俄乌之间可以划条道道,将地理边界和权力边界划分清楚。但实际上不可能,因为人类的发展进步就是个用确定性对抗不确定性的过程,具体就是通过权力来对抗。那么乌克兰的权力边界一旦压过俄罗斯,就一定意味着俄罗斯权力边界的不确定性,这是任何俄罗斯领导人都不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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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矛盾的焦点就在于,由于美西方的介入,导致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的权力边界失衡,当然这种失衡是站在俄罗斯的角度,是俄罗斯的主观认定。仅靠主观认定就打乌克兰,看上去就是侵略行为。

但这个结论是建立美西方与俄罗斯权力边界各自表述的基础上的。

美西方之所以支持乌克兰,那是因为它们认为的它们与俄罗斯的权力边界在俄乌国界线上。而俄罗斯认定的权力边界是乌克兰与波兰边界。如果再往前看,应该说,俄罗斯的权力边界是收缩了的,至少它从波罗的海三国退出来了。也正因为有这一退,在乌克兰问题上,俄罗斯无论是再退的意愿还是空间都不可能再有了。这个确定性它必须牢牢抓在手里。

所以俄乌冲突的本质就是美西方与俄罗斯之间对权力边界的争夺,乌克兰就是道具,如同叼羊比赛中的那只羊。美国无数次打击古巴,其实也是在防止俄罗斯的权力边界延伸到美国本土。

对人类而言,谁对谁错的标准答案永远只存在于你的权力边界延伸到什么地方。比如你的领导可以插手你的个人事务,但反过来就不行。

也就是说,权力边界的覆盖范围,决定了一个人一个国家的绝对权力有多大,绝对权力与绝对的利益又成正比。个人想当皇帝,国家试图称霸世界,所有的矛盾都是扩大权力边界的现实反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