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透过高窗斜照进大众舞厅,暖风吹散初秋的微凉,循环的老歌慢悠悠流淌,舞池人影错落,卡座坐满常年打卡的熟客。场内每个人的选择、每一次价格变动,都是最直白的市场经济,没有强迫,全是自愿。
一、场子火爆自动涨价,客流冷清主动降价(经营者市场规律)
本地圆梦舞厅开了十几年,老板老杨守着这家老店经营多年,价格一直稳定亲民,门票三块、雅座免费,多年没动过价。
入秋后雨天连绵,户外广场、公园全部没法跳舞,周边所有中老年舞客扎堆涌入室内舞厅,圆梦舞厅天天爆满,下午场场场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人。人流暴增、水电耗材、场地损耗翻倍上涨,老杨看着火爆的客流,悄悄把门票涨到了五块,靠窗暖气雅座增设十五元台费。
涨价头三天,舞厅明显冷清不少。不少老客觉得涨价不划算,转头去了周边平价小场子,场内空出大半座位,营收不涨反跌。
舞厅角落长椅上,坐着五十岁的王桂珍。她中等身高、体态匀称微胖,脸上带着常年风霜的细纹,眉眼平和憨厚。齐耳烫小碎卷,发色黑白夹杂,穿衣朴素老旧,常年穿洗得发白的深蓝长袖、宽松黑布舞裤,说话语速平缓,嗓门柔和,待人老实本分,是场内最普通的平价老舞伴。这几天她明显察觉到场子冷清,闲坐一下午都没几单生意。
老杨看在眼里,立刻摸清市场规律。没人来消费、效益下滑,涨价就是自断客源。他当即调整价格,取消雅座台费,门票回落四块。
短短两天,流失的老客全部回流,舞厅再次恢复爆满状态,营收重回稳定。全程没人逼迫涨价,也没人强迫降价,生意火爆就抬价增收,客流流失就降价留人,是经营者最真实的生存法则。
二、觉得价高可以不来,消费完全自由(顾客自主选择)
五十九岁的老聂是舞厅老熟客,性子节俭,凡事讲究性价比,一分钱都不愿多花。
自从圆梦舞厅微调价格后,老聂心里一直别扭,总觉得收费太高、不划算,逢人就抱怨老板黑心涨价。
舞池侧边休息区,坐着四十六岁的刘素梅。她个子偏矮、身形敦实,腰腹略有赘肉,圆脸单眼皮,妆容几乎为零。短发利落贴头皮,常年穿灰黑色宽松运动套装,软底布鞋,说话直来直去,不会客套寒暄,跳舞节奏平平无奇,全程沉默寡言,一直是场内十元一曲的平价定价。
老聂连续两天到场,看着涨价后的各项收费,越看越不舒服。第三天开始,他干脆彻底不来圆梦舞厅了,转头去了两公里外一家门票两块、全程无台费的老旧小舞厅。
那家小场子环境简陋、通风一般、灯光昏暗,但价格足够便宜,贴合老聂的消费习惯。
没人劝老聂留下,也没人强行收费。舞厅开门做生意,明码标价;客人觉得不合适,有权选择放弃、另选去处。钱揣在自己兜里,去留消费,从来都是自己说了算的自由。
三、优质舞伴定价偏高,凭条件挣溢价(优价优质)
场内四十四岁的李娜,是圈子里公认的优质舞伴,定价十五元一曲,比全场统一的十元均价高出五成,却从来不缺固定老客。
李娜身高一米六八,身形高挑苗条,体态挺拔舒展,没有多余赘肉。皮肤白皙透亮,五官精致立体,眉眼温柔有神,化着精致淡妆,唇色淡雅自然。一头长发微卷披肩,发质柔顺光亮。日常穿搭干净洋气,浅杏色修身针织衫搭配垂感黑长裤,软底磨砂舞鞋整洁精致。
她谈吐温柔得体,语速舒缓,说话分寸感十足,不聒噪、不冷淡。跳舞节奏把控精准,懂得迁就老人步伐快慢,会主动搭话闲聊、缓解尴尬,体贴细心、情绪稳定,从不甩脸、不敷衍。
四十三岁的老周,试过场内十几位舞伴,唯独只找李娜。
他说的实在:“人家年轻、气质好、舞技稳、待人贴心,十五块一曲贵得值。跳得舒心、玩得放松,多花几块钱心甘情愿。”
哪怕场内一堆平价舞伴,老周始终认准李娜。优质条件匹配更高价格,技好、人好、服务好,自然有溢价,这是实打实的凭本事挣钱。
四、平价舞伴走量生存,各取所需(低价适配普通需求)
场内四十八岁的张翠花,一直坚守十元一曲的最低价,从不涨价,生意也算稳定,专接追求性价比的普通舞客。
张翠花中等个头、体态偏丰腴,肩背略宽,脸上皱纹偏多,气质朴实接地气。齐肩短发随意扎起,碎发略显凌乱,不化妆、不修饰。常年穿暗红色加绒打底、弹力松紧舞裤,穿搭朴素随意,不讲究款式。
她性格内敛沉默,不爱主动说话,谈吐平淡,不会哄人、不会活络气氛,跳舞动作常规普通,没有亮点也不出错,全程机械配合舞步,体验中规中矩。
六十岁的老吴,消费务实,只图便宜、不求体验,专门找张翠花跳舞。
老吴心里通透:“我就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随便跳跳就行,没必要多花钱找贵的。平价的足够用,性价比最高。”
有人花钱买舒心体验,有人花钱打发时间。贵的有优质资本,便宜的有适配客源,没人捆绑消费,没人强制选择。
舞厅的行情从来简单通透:老板随市场涨跌调价,舞伴凭自身条件定价,客人凭心意自由消费。
市场经济,各凭本事,各取所需,自愿自愿,便是最公平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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