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社会上生存和发展,要遵守很多规矩。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规矩是谁制定的,只是一味遵守,或者说盲从,看到别人遵守,自己也遵守,叫做“随大流,不挨揍”。那么规矩到底是谁制定的?
制定规矩的不一定是一个人,很可能是一个集体,而这个集体并不是普通人组成的集体,而是由权贵组成的集体。在古代,不管是奴隶社会时期,还是封建社会时期,权贵都把持着社会的重要资源,并不肯轻易分给普通人。普通人要想上位,就要接近权贵,在权贵家里做门客,为权贵出谋划策,立功之后才可以接受封赏。唐代有了科举考试制度,民间的读书人可以通过科举考试做官,但科举考试的录取率极低,很容易成为愚民的工具,导致很多民间的知识分子浪费了青春和生命。这种考试的规矩一直延续到现在,虽然到了明清时期,已经出现了没落腐朽的态势,但直到中华民国时期才取消。到了现在,考试制度仍然存在,仍然让很多学生费尽心力。这样的规矩似乎是教育的规矩,是由权贵制定的,并不是普通人制定的。如果普通人能够制定规矩,那么普通人就会制定有利于自己发展的规矩,而不会苟同于权贵制定的规矩。权贵制定规矩总是为本阶级谋福利的,不管是制定法律,还是制定道德规则,都在围绕统治阶级的利益转,对于普通人的利益,基本上顾不上。可是权贵总是打着人民的旗号,或者说打着为老百姓谋福利的旗号,为自身谋福利。偏偏不会照顾老百姓的利益。时间久了,这样的规矩就成了普遍的存在,或者说被人们认为是合理的存在。人们往往这样浅薄,认为长期存在的就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甚至具有一定的合法性。实际上长期存在的不一定具有合理合法性,很可能是不讲道理的,是非法的存在。
绝大多数人都会盲从,因为他们要想在社会上生存,就要遵守社会规矩,却从来不问这样的规矩是谁制定的。在公共场合不许吸烟,不许随地吐痰,不许打架骂人,犯罪的人要接受法律的惩罚,违背道德的人会接受别人的谴责,甚至会经受内心的谴责。他们很可能认同这样的规矩,却偏偏不知道这样的规矩是谁制定的。历史上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规矩,或者说有各种各样的典章制度,一路沿袭下来。秦朝末年,刘邦和项羽约定,谁先进入咸阳,谁就就称王。刘邦先进入咸阳,接受了张良的建议,并没有急着称王,而是把咸阳拱手让给项羽,没有带走珠宝和漂亮的妇女,只是带走了秦朝图书馆里记载典章制度的文册。刘邦打败项羽之后,建立了汉朝,根据秦朝的典章制度来制定汉朝的典章制度,简直易如反掌。这样的规矩是皇帝统领下的整个智囊团制定的,或者说是由当时很聪明的文官制定的。一路沿袭下来,经过历朝历代文官的修改,最终得以定型,成为统治国家的典章制度。社会上的规矩也是如此,一般由权贵制定,普通人根本有无权参与。因为统治国家的是权贵,并不是普通老百姓。即便权贵声称代表老百姓来统治国家,也不会给予老百姓话语权,不会让他们参与典章制度的制定。
不仅有国家的典章制度,而且有宗族内的规定,有行业规定。宗族内的规定由宗族长老来制定,而这种规定又是历代沿袭的,仍然是由宗族内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制定的,普通老百姓都是农民,没读过书,不认识字,根本看不长远,不如读书人看得长远。而古代读书人大多有修齐治平的理想,如果不能治国平天下,那就修身齐家,要治理整个宗族,把宗族治理得井井有条,当然他们会积极制定宗族内的规矩。这样的规矩并不是死的,很可能在流传过程中,经过时代的检验,逐渐修修补补,逐渐完善,逐渐固化在每一个宗族人员头脑内部。宗族内的成员会知道族规是什么,违背了族规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行业内部的规定也是如此,总是由知识分子来制定,而知识分子总是自视甚高,代表统治阶级,而不会代表劳动人民。他们制定的规矩总是代表统治阶级的利益,或者说他们要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而且要用规矩维持现有的等级制度,不能让底层人轻易翻身得解放,不能让他们成为权贵,而权贵的利益始终得以保障。有了这样的规矩,社会就要趋于稳定,或者说统治阶级要努力维系社会的稳定。
倘若社会经常不稳定,书生经常鼓动农民造反,那么统治阶级的地位就会不保,即便皇帝换了人,也仍然不能推翻已有的制度,而是在原有制度的基础上修修补补,进行改变,叫做“祖宗之法不可变”。其实并不是不可变,而是不去变,以维持现有的等级制度,不然皇权很容易被推翻,大臣的权威受到质疑,那么国家的等级秩序就会受到挑战,规矩也就荡然无存了,当然会导致国将不国的结果。看似是这样,实际只是统治阶级宣传的这样,而真实的情况是规矩可以变。虽然并不能朝令夕改,但很多规矩要在实践中验证,要在时代的发展中逐渐变化,而不能变成僵死的律条,不然就会成为束缚人性的工具。封建制度腐朽没落,主要还是统治阶级遵循“祖宗之法不可变”的规矩,这种不可变的规矩本身成了规矩的一部分。于是封建王朝历经两千多年,却始终没有多大的变化。即便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出现了变化,也没有进入到资本主义社会。并不是经济发展不能影响政治,而是政治直接决定了经济的发展,或者说整个统治阶级不想改变,那么无论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作为封建统治阶级的皇帝和官员们都不能改变社会现状。即便到了现在,很多规矩仍然在起作用,而且束缚了很多人的头脑,以至于他们不敢创新,不敢越雷池一步,或者说只求自保,只求在现有的等级秩序下,蝇营狗苟地活着。
现在的科学和民主并没有完全推行,即便“五四”时期有这样的口号,也没有完全深入人心,是因为很多规矩存在,而且早已经成了腐朽没落的规矩,却没人敢于打破规矩,没人敢于实现创新性的变化。社会真的进步,还是要靠科技发展。科技可以打破已有的规矩,可以给人们来一次精神上的洗礼。只不过这样的科学技术仍然被统治阶级把持,并不容易影响到每一个人,当然民主和科学的观念也并没有深入人心,仍然需要继续推行,要人们打破一些束缚人的腐朽没落的规矩,实现人格独立和思想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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