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庆祝法院对拉夫肯温库尔马普社区成员作出免予起诉的裁定,随后又收到联邦最高刑事上诉法院第二合议庭的判决通知。这份判决涉及律师协会就科莫多罗里瓦达维亚口头审判法院作出的有罪判决提出的上诉。该案由恩里克·巴罗内托法官主持审理,涉案人为帕亚科洛夫社区的玛丽亚·贝伦·萨利纳斯和克鲁斯·卡德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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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法院以“侵占罪”判处克鲁斯·卡德纳斯有罪,并以损害和伤害洛斯阿莱尔塞斯国家公园工作人员罪名,判处玛丽亚·贝伦·萨利纳斯有罪。克鲁斯·卡德纳斯曾遭巴塔哥尼亚各省及国家层面的省长和官员污名化。有人指控他是巴塔哥尼亚多起重大火灾的制造者。费尔南德斯政府时期,环境秘书胡安·卡南迪宣扬所谓“伪马普切人”“智利人”等说法,多家大型主流媒体也予以转述和放大。

无论是右翼政府还是进步派政府,都同样针对莱穆。到了米莱政府时期,在丘布特省省长伊格纳西奥·托雷斯的配合下,骚扰进一步升级,最终在审判前就实施了驱逐。这一行动几乎完全出于政治推动,而非司法判断,推动者是国家公园系统这一被指服务于大地主利益的大型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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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出动了300多名联邦部队人员,配备装甲车和骑兵,试图彻底清除帕亚科。多家媒体连续数日报道安全部长和托雷斯省长亲自指挥这次行动。但这场行动最终成了一场闹剧,因为他们闯入时,只听见森林里的声响。

帕亚科占了上风。熟悉森林环境的人提前拆除了社区聚落,转移了全部生活用品和牲畜,并迁往别处。国家和省级的整套情报系统都被避开了。媒体随后播出安全部长和国家公园负责人拉森在一处空地上搬动树枝和木头的画面。联邦上级法院认可了这些做法。我们提出的所有申诉都被驳回。案件最终进入审判,而这场审判在开始前看上去就已注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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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几乎完全排除了辩方在庭审中提出的证据,却全盘接受检方和国家公园方面的主张。这使辩方在极为不利的条件下应诉。即便如此,对方在庭审中的表现依然十分拙劣。所有视频材料始终向全部媒体和数百名旁听者公开,这一点也不难做到,因为对方在技术层面表现得相当粗糙。

检察官和作为原告代理人的律师,在庭审中最突出的表现只是其种族主义言论。在具体的法律攻防中,他们甚至不会有效盘问证人。看过庭审的人都会记得,法庭对社区成员表现出公开的种族歧视和明显偏袒,否认他们作为马普切人的身份和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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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判几乎早已写好。那名法官最终以牵强的理由作出有罪判决。如今,上诉法院已就“侵占罪”部分裁定克鲁斯·卡德纳斯免予起诉。其依据与温库尔社区案相同:现有材料清楚表明,这是一场土地争议,因此案件不能被定性为“侵占罪”。

这项判决再次恢复了与承认马普切社区权利有关的司法正义。相关社区此前被送入刑事司法体系,而这被认为违反了现行国内法和国际规范。令人遗憾的是,法院维持了其余事实部分的有罪判决。而这些指控不过是当地护林员持续骚扰和罗织案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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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作为原告一方的国家公园官员玛丽亚·劳拉·费诺利奥,以及当时担任当地负责人、同样卷入相关事件的达尼洛·埃尔南德斯·奥塔尼奥,都曾在证词中把自己塑造成模范护林员,同时公然作伪证,并流露出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两人后来都被撤职。

而当他们真正需要应对巴塔哥尼亚火灾时,却暴露出履职无能。他们在应对席卷当地的火情时表现失当,相关工作也充满争议。那些曾在庭审中指称莱穆纵火的人,最终却因不会灭火而被解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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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并不影响本次判决最重要的意义:法院就“侵占罪”作出免予起诉裁定。这一先例将继续支持马普切社区争取权利承认的斗争,以及他们对抗掠夺性资本主义侵入其土地、掠夺并破坏巴塔哥尼亚共同财富的抵抗。这是面对巴塔哥尼亚联邦刑事司法体系中这些傲慢操盘者的一场小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