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扎心的事儿:在明朝,一个普通老百姓累死累活干一年,攒下来的钱还不够在秦淮河边的青楼里喝一壶茶。这不是我瞎编,咱们拿数据说话。
万历年间一两银子能买377.6斤大米,折合今天大概660块。那时候一个普通农夫全年收入也就10两左右,七品知县听着体面吧?一年俸禄45两。搁今天,知县年薪也就三万块钱——这收入搁现在够干啥的?
但你要是揣着这10两银子想进秦淮河边的顶级青楼,对不起,门都进不去。
明朝青楼分三六九等,门槛从你踏进门的第一步就开始卡你。低档窑子7文钱就能留宿,折合三块五,环境你自己想象。中档青楼比如丽春院这种,光落座喝茶就得1到2两银子,660到1320块。至于秦淮河边的顶级书寓,生客根本不让进,包厢费3到5两,两千到三千三,这只是你坐下喘口气的钱。
坐下之后才是真正的销金窟。
摆一桌花酒,酒菜、点心、丫鬟伺候、琴曲表演全算上,普通中档席面5到8两,三千三到五千三,这是西门庆这种暴发户的标配。要是想体面点搞个商务宴请,15到25两,一万到一万六。什么概念?一个七品知县仨月工资就交代在一顿饭上了。
重头戏是姑娘。
普通艺妓刚入行那种,只弹唱陪坐,1到3两一晚。当红红牌5到10两。到了花魁这个级别,出场半日10到20两,留宿一夜30到100两——最高六万六。
冯梦龙《卖油郎独占花魁》里写得很实在。杭州名妓王美娘,初夜300两,折合12万人民币。之后接客每晚10两,四千块。卖油郎秦重攒了一年多才攒了16两银子——想见花魁一面,还得再攒大半年。
你以为这就完了?隐形开销等着你呢。打赏龟奴、丫鬟、老鸨,3到5两跑不掉。就跟现在去高档会所一样,服务费你总不能不给吧?
最狠的是赎身。
市井普通妓女20到50两,小康商户咬咬牙能掏。中档名妓100到300两——七品知县不吃不喝七年才够。到了秦淮顶流那个级别,董小宛赎身3000两,折合150万往上;陈圆圆据说也得上千两。别说普通人了,一般官员看了这数字都得倒吸凉气。
所以别被古装剧骗了,什么风流才子夜夜笙歌,那都是家里有矿的主儿。明朝秦淮青楼哪是什么风月场所,分明是顶级富豪俱乐部。普通人一年积蓄,中档青楼消费一次就清零;想见花魁一面,得搭上一个知县好几年的俸禄。
有些门,从你出生那刻起,就注定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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