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32岁儿媳一同居住,平日温文尔雅,儿子外出后便暴露本性

暗涌

与32岁儿媳一同居住,平日温文尔雅,儿子外出后便暴露本性

客厅的挂钟敲了九下,陈婉从沙发上起身,将儿子落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收进玄关抽屉。金属碰撞声清脆,像一枚硬币投入许愿池——她希望他平安。周明远上周说要去杭州出差三天,临走前特意叮嘱:"妈,小锦最近工作忙,您多担待。"

三十四岁的周明远说这话时,陈婉正往他行李箱里塞胃药。这个从小被她独自带大的孩子,如今已能反过头来照顾她的情绪了。她微笑着应下,手指却不由自主摩挲着药盒上的保质期——2026年12月,刚好是儿媳预产期那个月。

浴室的水声停了。周锦裹着浴袍出来,湿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双眼睛格外亮。陈婉递过吹风机,她接了,却只是握在手里:"妈,您先睡吧,我想看会儿剧本。"

32岁的周锦是戏剧学院台词老师,书架上永远摊着不同颜色的剧本。陈婉注意到她最近总在读契诃夫,书页间夹着银杏叶书签——那是上周日全家去植物园时,周明远捡给她的。

"别太晚。"陈婉退回自己房间,门缝里看见儿媳赤脚踩在地毯上,突然想起昨天帮她收晾晒的衣物时,那条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的样子。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她锁骨投下琴键般的光影。

凌晨两点,陈婉被客厅的响动惊醒。她掀开毯子,光脚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她看见周锦立在酒柜前,喝光了明远珍藏的那瓶威士忌。琥珀色液体顺着她下巴滴落,在月光下竟像某种仪式。

"妈。"周锦突然转身,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光,"您没睡?"

陈婉僵在原地。儿媳穿着明远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她慢慢走近,带起一阵酒气与薄荷沐浴露混合的奇异香味。"明远说您睡眠浅,"她几乎贴着陈婉的耳朵,呼吸灼热,"让我半夜别开客厅大灯。"

这太奇怪了。陈婉后退半步,后腰抵住门框。周锦却笑起来,伸手替她拢了拢睡袍:"您看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她拉着陈婉在沙发坐下,冰凉的脚趾无意间蹭过陈婉的小腿,"剧组新来了个男演员,总在排练时盯着我的腿看。"

"告诉导演。"陈婉干巴巴地说。

"告诉了。"周锦歪头看她,"导演说'周老师,您穿短裙时确实该注意些'。"她嗤笑一声,忽然掀起衬衫下摆——大腿内侧有一片淤青,"您看,这是上周吊威亚摔的,明远都没发现。"

陈婉盯着那片青紫,喉头发紧。她想起上周明远出差前夜,周锦说"我帮您按按肩"时,那双手的温度透过睡衣传来,让她想起周明远小时候发烧,她整夜用酒精擦拭他身体的触感。

"妈,"周锦把脸靠在陈婉肩头,声音突然哽咽,"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月光移过地板,照亮茶几上摊开的剧本。陈婉瞥见上面有周锦手写的批注——"安娜·卡列尼娜之死"旁边,画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第二天清晨,陈婉在厨房煎蛋时发现周锦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放着张便条,字迹娟秀:"妈,我去学校了。昨晚喝多了,抱歉。"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陈婉把便条折好,塞进围裙口袋。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她突然想起昨天替周锦整理衣柜时,在抽屉深处发现的那个药盒——和明远行李箱里一模一样包装的胃药,只不过保质期被指甲刮花了。

她翻出手机,给周明远发消息:"路上注意安全。"

三秒后回复弹出来:"妈,怎么跟小锦口气一模一样?你们婆媳现在这么默契了?"

陈婉盯着屏幕,直到煎蛋边缘焦黑。这时门铃响了,她从猫眼望出去——周锦站在门外,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头,怀里抱着一把新鲜栀子花。

"妈,"她隔着门喊,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温文尔雅,"我忘带钥匙了。"

陈婉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忽然想起昨夜儿媳掀开衬衫时,那片淤青旁边,似乎有个极淡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