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是我国影响力最大的思想家、教育家,也是世界范围内最有知名度的中国人,美国最高法院的门楣上就雕刻有孔子的塑像。在很多人看来,孔子的成就主要在开创儒家、培育人才以及仁义观念的树立上,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也极善书法,他的字更被誉为“笔法源头”。
《淳化阁帖》里收录着孔子仅存于世的一件书法——《鲁司寇仲尼书》。孔子曾经担任过鲁国的司寇,故得此名。这幅作品以大篆写就,其释读文本为“乌延陵对邑有吴君子之墓呼”。吴国君主寿梦的第四子季子素有贤名,孔子对他亦心怀敬重,这件书法便是为纪念他而写。
而在丹阳县季子庙内,有一块石碑写着这一书法的另一版本:“呜呼有吴延陵公子之墓”,此碑书法与《淳化阁帖》的《鲁司寇仲尼书》相较,更显稚拙质朴。历史上对孔子书法进行研究的名人很多,记载的版本也不一样。明代学者丰坊还曾记载过6字版本“先师孔子题季札墓曰:‘乌乎有吴君子’止之,六字亦大篆,视石鼓差小”。
孔子善书,李斯、程邈等均学过他的字,据记载:“流传于世的古碑,推究而言,当以孔子所题延陵吴季子十字碑为开端……唐代李阳冰起初专攻《峄山刻石》篆书,后得见此碑,篆书技艺遂生变化,笔法结字开合自如,书作气势如龙似虎,其水准非后世之人所能企及,由此可见此碑价值之高。”
由此可见,这件作品既是碑刻书法的开端,也是李阳冰取法所在,正因他学透了孔子书法,领悟到篆书笔法之妙,故有“生于中唐,独蹈孔轨,潜心改作,过于秦斯” 的评价。
孔子的字以鲁齐郑宋各诸侯国的文字为根基,笔画遒劲圆转,保留着甲骨文、金文的对称、均衡、装饰性等基本特征,笔力深沉、线条富有立体感。字体结构婀娜灵巧,方圆、高低对比明显。
历代儒家士大夫对孔子顶礼膜拜,也一定程度上“神化”了他的书法,不仅有人把他与仓颉并列,还认为他的字获得了 “神助”,相关记载称其“采摭旧作,缘饬篆文,天授其灵,创物垂则”。有网友看到孔子这幅字后,感慨一个字也看不懂,就像“外星文”。
《淳化阁帖》虽然多收伪作,但这件书法依然价值很高,再加上有其他版本和历史记载作为佐证,值得我们好好研究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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