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婆婆在背后骂我三年,她临终前塞给我一样东西,我跪地痛哭
婆婆在阳台打电话的声音很大。
“对,晓梅太抠门了,买点肉都挑打折的。”
“她那脾气,我也就是为了我儿子才忍她。”
我站在客厅,手里端着刚洗好的水果。
这是我听她跟大姑姐骂我的第三年。
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转身回了卧室。
没去理论。
我叫林晓梅,今年四十五岁。
跟婆婆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三年,我学会了装聋作哑。
我老公刘建在外面做点小生意,总是不着家。
家里就剩我和婆婆两个人。
婆婆要强,嘴巴利索,见不得我闲着。
我要是周末起晚了,她能在客厅里把锅碗瓢盆摔得直响。
她经常当着亲戚的面,说我配不上她儿子。
说我工资低,说我不会持家。
我心里有气,但每次想发作,又忍了。
因为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回家时,灶上总会热着一碗排骨汤。
她虽然嘴上说那是剩的倒了可惜。
但我知道那是她专门去菜市场挑的好小排。
我就这么一边咽着汤,一边咽着她的恶言恶语。
上个月,老公的亲弟弟跑来借钱。
小叔子说要买新车,差八万块。
刘建一拍胸脯就答应了,转头来找我要存折。
我死活不给,那是孩子明年的大学学费。
婆婆当时坐在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老刘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铁公鸡!”
“亲兄弟遇到困难都不帮,你安的什么心!”
那次我真急了,抓起包就回了娘家。
最后刘建没借成,小叔子逢人便说我不顾念亲情。
婆婆更是在小区里到处说我的不是。
直到上周,婆婆在洗澡时摔了一跤。
脑出血。
送进医院抢救了一夜,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在医院走廊里守了三天三夜。
刘建只待了半天,就借口生意忙走了。
大姑姐和小叔子也只是来看了一眼,嫌医药费贵,一直躲着。
到了第四天晚上,医生把我们叫了进去。
说老太太不行了,有什么话赶紧说。
刘建他们急匆匆赶来,围在床边。
婆婆戴着氧气罩,费力地睁开眼。
她没看自己的亲生儿女,却把目光转向了我。
她抬起干枯的手,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我走过去,拉开抽屉。
里面是一个旧布包。
大姑姐和小叔子往前凑了凑。
婆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盯着我,喘气很粗。
我把布包拿出来,递给她。
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包死死按在我手里。
“晓梅……”她嗓子哑得很。
所有人都安静了。
婆婆费劲地扯下氧气罩,刘建想拦,被她一把推开。
“这里面的钱,全给你。”
刘建急了喊了一声妈。
婆婆没理他,死盯着我。
“我骂了你三年……”她喘了口气,“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你抠。”
我愣在原地,手僵住了。
“建子手松,老二是个败家子……”
“我要不逢人就说你是个抠门精,他们早就把这家底借空了。”
她捏着我的手,指甲掐得我生疼。
“这个家,只有你能守住。”
“我恶人做到底,以后没人敢找你借钱。”
我喉咙一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打开那个旧布包。
里面是一本存折,还有一封早就写好的遗嘱。
存折上是她攒了半辈子的二十万。
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钱全归我,连那个老房子也归我。
大姑姐和小叔子在旁边嚷嚷起来。
指责她怎么能把钱给外人。
婆婆没力气再跟他们吵了。
她只是看着我,流了眼泪。
“晓梅啊,那排骨汤,其实我都是掐着点给你炖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
监护仪响了。
大姑姐喊了起来。
我腿一软跪在了床边。
我死死抱着那个旧布包,低着头大哭。
我以为的恶婆婆,用她最笨最讨人嫌的方式,护了我三年。
婆婆的后事是我一手操办的。
大姑姐他们为了争那点家产,闹了好几次。
我都拿着遗嘱,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就像婆婆当年当着外人的面骂我时那样硬气。
现在,我每晚下班回家,看着冷清的厨房。
总会想起那个锅里曾经温着的一碗汤。
人到中年才明白。
有些感情,嘴上骂得最狠,心里却为你盘算得最深。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你们后来是怎么理解他们的呢?
听婆婆在背后骂我3年,她临终前塞给我一样东西,我跪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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