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陌生男人一夜迷乱,揣上了双份胎。
没钱打胎,都准备好在厕所生了,眼前突然飘出弹幕:
军旅将门顾家三代单传的独根,打了这辈就真断后了!
我僵了三秒,将门家底?关我屁事。
正好手术费五千六,他平摊一半天经地义吧?
我攥着收费单找上门那天,顾家指挥大院如临大敌。
副官声音发紧。
“首、首长,那姑娘说……就要两千八。”
顾临川放下钢笔,眼皮都没掀。
“查,她打的什么算盘。”
我打什么算盘?
我就想让他把该掏的钱掏了。
平摊,懂吗?
......
发现怀孕那天,我正嗦第三桶香辣牛肉面。
准确说,是闻到那股重油重辣的调料味时,胃里猛地翻搅上来,一口全吐在了水池里。
我盯着池子里糊成一团的面条,后脊发凉。
不对。
我是过期牛奶都能面不改色灌完的人。
上次吐,还是毕业散伙饭喝了半斤白酒。
不祥的预感顺着后颈爬上来。
我划开手机日历。
迟了。
整整迟了二十天。
我趿着拖鞋冲下楼,在巷口药房花四十二块拿了支验孕棒。
三分钟后,两道红杠。
刺得人眼疼。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成空白,足有十秒没回过神。
第一个念头不是“孩子爹是谁”,而是——
做手术要多少钱?
我点开搜索页扫了一眼。
五千六。
再点开余额宝。
六百八。
我:“……”
完了。
连打胎的钱都凑不齐。
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整个人砸进出租屋吱呀乱响的单人床,我盯着天花板洇开的霉印发呆。
那个男人。
半个月前一夜迷乱的男人。
说实话,我连他全名都记不清。
只记得那天是闺蜜生日局,我喝断片了,他好像也喝多了。
第二天醒过来,人已经走了。
床头柜压着张哑光名片。
当时我头疼欲裂,随手塞牛仔裤口袋里,转头就忘了。
现在想起来,名片呢?
我翻箱倒柜扒了二十分钟,终于在脏衣篓底的裤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硬卡片。
压纹质感,分量不轻。
上面印着——
顾临川。
首长,城防指挥部。
底下一行小字是私人手机号。
我盯着这行字,没什么波澜。
城防指挥部?
好像在哪听过。
我又搜了一下。
跳转结果:顾家军政世家,三代单传,手握城防系统核心权柄,门生故吏遍布全省……
我面无表情按灭屏幕。
哦。
大人物。
那更好。
平摊手术费不过分吧?两千八而已。
我正琢磨怎么联系他,眼前突然飘出一行荧光字——
男配命里无子,这路人肚子里的双胎,是他这辈子仅有的骨血,可惜要流掉了。
我:“??”
什么东西?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字还在。
又飘出来第二条:
要是这路人没打掉孩子,顾家的家产就有人继承了,不然这泼天的富贵哪轮得到女主的孩子,糊涂啊!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什么情况?我眼睛出幻觉了?
等等——
路人女?男配?女主?
这些词怎么听着这么像……
小说剧本?
第三条弹幕慢悠悠飘过去。
不一定吧,万一男配死脑筋,不认这孩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留。
我僵坐在床上,整整消化了五分钟。
行。
总结一下。
第一,我肚子里是双胞胎。
第二,这男人姓顾,家世显赫,命中无子,俩娃是他唯一的后。
第三,我是个……路人?
我反复嚼着“路人女”三个字。
行吧。
路人就路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