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咱们现在习以为常的“适度自慰是正常生理行为”这个结论,居然是人类花了两百多年才争取来的。几百年前的欧洲,自慰差点被打成比叛国还严重的罪名,连王后上断头台都要被安上这项指控。这事说起来挺魔幻,背后居然还和早年的资本市场泡沫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早几百年前的清代,龚自珍就够敢说了。他在杭州魁星阁的柱子上题了一副对联,明说自己是单身汉,暗着就把自慰这事摆到了台面上。古代文人能把这事这么直白说出来,放到当时真的相当放飞。
同一时期的英国,莎士比亚1609年出版的十四行诗集里,就有内容劝贵族小伙子别自慰,赶紧结婚生孩子。那时候虽然这事不体面,登不上台面,但也没说罪大恶极,没人拿着它上纲上线搞批斗。
1712年,伦敦出了一本名字长到绕口的小册子,作者自称是外科医生。上来就把手淫和圣经绑在一起,把它说成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还一口咬定它会引发各种绝症,把当时的男男女女吓得不轻。
这本小册子卖火之后,一堆跟风创作者立马涌了进来。他们出的书内容标题都大同小异,全都是把手淫骂得十恶不赦,末了再推销自己的“特效药”赚黑心钱,赚得盆满钵满。
这事从小圈子的圈钱炒作,变成整个社会的集体大焦虑,还要靠当时的顶级权威站台。1760年,欧洲最有名的内科医生提索,出了一本《论手淫》。
提索当时可是给王公名流看病的大牛,人脉地位都摆在那。这本书一出来就引发了轰动,整个18世纪就出了130多个版本,被翻译成至少14种语言,传播度拉满。
提索说自己不谈伦理只谈医学,一口咬定手淫不是道德问题,是严重的医学问题,会搞坏身体引发各种疾病。他不给自那时候刚好是启蒙时代,道德的裁判权慢慢从教会手里转到了科学手里。医生说什么对身体不好,本身就成了一种板上钉钉的道德判断,没人敢轻易质疑。
己卖药,给大家开的方子就是少瞎想,穿后来卢梭也站出来表态,他在《爱弥儿》里写,一个人去找坏女人发泄,都比沉溺手淫有救,手淫会毁了人的人格,他自己还在《忏悔录》里写过自己的手淫经历。
宽松内裤,规律生活。康德比前两个人走得更远,直接说手淫是道德错乱,是纯粹的兽性。他甚至认为,手淫比自杀性质还要严重,自杀只是背叛了自己的生命,手淫是对种族繁衍的嘲弄。
提索从医学,卢梭从教育,康德从哲学,三个人从不同角度,把手淫牢牢钉在了“有害”的耻辱柱上。一个本来是商人圈钱造出来的概念,就这么统治了西方人两百年的认知。
法国大革命的时候,路易十六的王后玛丽被送上断头台,除了叛国罪,另外给她安的罪名就是教唆九岁的皇太子手淫。那时候这事已经成了随便就能拿来泼脏水的工具。
狄更斯写书拿它玩梗,瓦格纳拿它当攻击犹太人的武器,说犹太艺术就是“手淫性质”的。1880年布尔战争,英国征兵一半人身体不合格,政府直接把锅扣给手淫。
法国甚至有人提议,专门建立一支“手淫警察部队”,去学校给孩子做突击检查。当时医学界只要发现新疾病,总有论文把病因往手淫身上扣,百试百灵。
那时候整个欧洲谈之色变,啥都能和手淫扯上边,制衣厂女工踩缝纫机大腿摩擦算,骑自行车大腿摩擦也算,全都是要禁止的。商家也抓住这个风口搞发明,勃起报警器、睡觉专用手铐、反手淫床啥都有,光美国就有至少二十个相关专利,赚得飞起。
这里就有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人类自慰已经有几万年历史了,生物学家都证实猩猩猴子都会这事儿。为啥偏偏1712年那本说穿了,人们对手淫的焦虑,和对早期资本主义虚拟经济的焦虑,完全是同步的。1712年那本小册子出来前一百年,荷兰人就开始炒股了,八十年前全欧洲炒郁金香,还闹出了著名的郁金香泡沫。
小册子出来之后,欧洲人突然对手淫焦虑了整整两百年,后来又突然慢慢减弱了呢?当时咖啡馆和报纸慢慢普及,股市和信贷也大规模出现,满大街都是投机的人。当时的欧洲精英发现,投机者和手淫者太像了,都是用幻想代替现实,用虚拟的满足代替真实的产出。
人们对手淫的焦虑,本质上就是对早期资本主义虚拟经济、信贷扩张、投机泡沫的焦虑,换了个表达方式而已。亚当斯密写货币信贷的文章,说合理的信用是好的,超发的货币很危险。
提索总结手淫的危害,说有节制的勉强能接受,但手淫太容易爽了根本控制不住,肯定会搞坏身体。两个人的逻辑相似程度,简直让人惊讶,给出的解决办法也一模一样,都是要节制,远离不切实际的幻想。
说句玩笑话,这俩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看不见的手在折腾,一个是看得见的手在折腾,内核逻辑居然能对上。后来那些曾经被骂成“手淫式”的经济形态,慢慢成了推动经济发展的主力,还催生了工业革命。
商品经济发展成熟之后,手淫才慢慢开始洗掉身上的污名。到19世纪末,弗洛伊德学派就提出,手淫对人格形成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到了现在,现代医学早就实锤了,只要不过度,手淫就是完全正常的生理反应,根本不会致病,也不存在什么伤身体的说法。回头看这两百年的历史,真的挺让人感慨的。
参考资料:三联生活周刊 自慰观念的百年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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