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毁灭战士：黑暗时代》的一场血腥屠杀里抬起来，就看到Xbox这波大裁员把id Software卷进去的消息，差点没把手里跟了我三代显卡的机械键盘拍裂。说真的，去年那部《黑暗时代》玩完之后，我还在想这工作室是不是要原地起飞，结果转头就听说被“掏空”了，整个人都是蒙的。

事情最早是从Xbox那边传出来的。这轮裁员波及范围不小，黑曜石、贝塞斯达还有ZeniMax Online Studios都挨了刀，而且据说接下来12个月还有更多变动。最让人看不懂的是id Software——多个消息源都用了“gutted”这个词来形容工作室的处境，差不多就是被大卸八块的意思。更离谱的是，有报道说它已经沦为了一个支持型工作室，整个id Tech引擎只剩一个人在维护。我当时的反应就是：不会吧，那个搞出《毁灭战士》的id，居然要变成帮别人擦屁股的流水线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好在这事很快有了反转。id Software自己出来做了澄清，说他们现在的团队规模“和2016年开发《毁灭战士》时差不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2016年那部重启作是什么分量大家心里都有数，能把人手维持在那个体量，说明根本不是什么“只剩一个人”的悲惨世界。紧接着The Verge的Tom Warren也跟进确认，id并没有被降级成支持工作室，甚至还爆出了一个让人瞬间燃起来的猛料：一款全新的《毁灭战士》游戏，已经处在“早期阶段”了。

现在回想这个时间线，真的像坐过山车。裁员传闻刚出来的时候，整个Doom社区一片哀嚎，有人开始写小作文怀念童年，有人翻出《毁灭战士：黑暗时代》和后续资料片《启示录》的结尾开始疯狂脑补，就怕故事到这儿就断了。我当时也在想，Slayer那身猛男装甲是不是真的要封存进记忆了。结果才隔了多久，新作的苗头就这么水灵灵地冒出来了，那种感觉就像你正打算下碑，突然听到电锯转起来的轰鸣声，瞬间活了过来。

关于这款尚在襁褓里的新Doom，目前还没有任何官方细节，但这恰恰是最让人抓心挠肝的地方。《黑暗时代》和《启示录》的结局确实给屠杀者的故事留了很微妙的尾巴，尤其是联系到初代《毁灭战士》之前的时间线，完全可以接着把这段空白填上。我个人挺吃这一套的，Slayer那种一句台词没有但就是能杀穿地狱的狠劲儿，再多讲几部我也愿意掏钱。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更让我兴奋——这次id会不会调转枪口，做一部真正回归老派味道的《毁灭战士》出来？不是现在这种强调垂直机动和处决动画的现代Doom，而是像上世纪90年代原版那样，靠高速移动、迷宫找钥匙、疯狂切枪的老学校体验。

这种猜测不是瞎编的。原版Doom在设计哲学上和现在的系列重启完全是两个物种，核心是速度感和资源管控，地图结构更像一个大机关盒，而不是竞技场式的清版关卡。虽然《毁灭战士：永恒》里已经塞了不少老派元素，但骨子里还是偏超暴力演出。如果id真的在考虑做一次根源回归，那他们手里的id Tech引擎得彻底重构移动逻辑和遭遇设计，这工程量不小，不过想想还真有点带感。毕竟《黑暗时代》的引擎表现大家也看到了，地洞和地狱远景的层次感，就算放在12GB显存上都不丢人，换个方向去优化，说不定能搓出一台更纯粹的杀戮机器。

当然，理性上我也知道现在高兴还太早。“早期阶段”这个说法就像游戏开发里的“新建文件夹”，从概念到原型到可玩版本，中间能死一百次。加上id刚刚经历过一轮明显伤筋动骨的裁员，虽然官方说人数和2016年持平，但走的人里有多少是核心主创，外界根本不清楚。而且Xbox那边的策略一直在调整，万一后面预算再砍一刀，这个早期项目会不会被直接拦腰斩，谁也说不准。只是当下，看着哪怕被削了一刀、但依然活着还在悄悄憋新作的id Software，我作为老粉已经觉得挺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