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了一间空病房,把门关上。徐刚说:“你把他招惹上了?他主动联系你了?”王平河点头,从头把屠四打电话邀约单挑、约定次日碰面,还有今晚酒楼中埋伏吃亏的整件事全部告知徐刚。徐刚听完缓缓说道:“平河,我对他不算全盘了解,但我在昆明待了两年半,比你清楚他的底细,你平日里不跟底层混圈子打交道,接触不到这些消息,我偶尔跟老江湖闲聊,能挖到不少内情。”王平河催道:“那你说说,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别说昆明,整个云南道上混社会的,听见屠四这三个字,没有不心里发怵的。但他从来不跟寻常混子打交道,专门游走在灰色地带,什么出格的生意都敢碰,没有他不敢干的事,领头的就是屠四,外号小阎王。论单打独斗,你身手不差,手下弟兄也能打,但真跟他没法比。”王平河问:“他手下能有多少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说:“没人说得清他手里到底掌控多少人手,老江湖跟我闲聊时提过,常年贴身跟着他的亡命徒不少于二十个,这群人无家可归,有今天没明天,做事下手不留余地,全是拿命拼活路的,实打实的亡命之徒,平河。”王平河追问:“他今年多大岁数?”“四十一二岁,差不多这个年纪。”王平河说:“不对。”“啥不对?”王平河说:“这场祸根是你惹出来的,等会儿屠四要是找我,我只能跟他说这事跟我无关,让他直接找你徐刚。”徐刚一听,“平河......”王平河一摆手,“当初是你撺掇我跟他起冲突的,现在你摆吧,我可摆不了了。像你说的这种人,等同于阎王爷现世,我就是个普通人,根本扛不住他的报复。”“平河,我叫你一声平哥。咱们兄弟相交这么多年,出了事你就把我扔在一边不管?”王平河说:“你早干啥了?先前跟小伟结怨那次,也是因为你一时冲动逞强,这次又是同样的问题,你怎么总不长记性?”徐刚想要辩解:“我不是……”王平河摆手打断:“现在说这些没用。你就说怎么办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傻眼了。就在此时,王平河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金三角的金钱豹打来的。王平河说:“你先出去吧。”“嗯?”王平河说:“我接个电话。”“那行。”徐刚转头出去了。王平河一接电话,“大哥。”“兄弟,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想问你。我也是刚听说。你要实话跟我说,半点不许撒谎。”“大哥,您尽管问。”“屠四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王平河十分惊讶:“大哥,您消息也太灵通了。道上这点人脉消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人。平河,听我一句劝,术业有专攻。就算你手下弟兄能打、性子强硬,你跟屠四这群亡命徒硬拼,吃亏的永远是你,而且会栽大跟头,你压根拼不过他们。我不是觉得你王平河本事不够,只是他们这群人做事不计任何后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王平河回道:“我懂,所以我正犯愁怎么处理这事。”金钱豹说:“这事不用你硬扛,交给我来摆平。”王平河连忙追问:“大哥,您打算怎么处理?”“你不用多问,我自有盘算和安排,你听我的。”王平河追问:“到底是什么办法?”“我现在立刻带人动身赶往昆明,你原地等我就行。”王平河应声:“好,我等您过来。”挂断电话,身边罗汉、老曹一众手下都看出自家大哥动了心思。罗汉上前一步:“大哥,这小阎王这两年风头正盛,行事张狂,比当年老曹当年混的时候还要嚣张。”老曹不服气开口:“谁能比我风光?”金钱豹摆了摆手,不愿多做争辩:“不多废话,今晚连夜动身出发。”这次金钱豹带了六十名精锐弟兄,罗汉、老曹作为左膀右臂全程随行。从动身到落地昆明,前后耗时五个小时。抵达之后,金钱豹找了一间不起眼的隐蔽酒店落脚,行踪藏得极深,连徐刚都没收到消息,金钱豹给王平河打了一通电话,约他单独过来碰面。王平河独自赶到酒店房间,罗汉、老曹起身跟他握手,房间里备好烟,众人各自自取。金钱豹开口询问:“平河,这次吃了多大亏?”“三十多个弟兄全部负伤,带队的是徐刚的司机,身上中了四枪,都是对方从楼上往下扫射打的。”金钱豹听完当即拍板:“这三十多个受伤弟兄,全部医药费、住院费由我承担,事后再单独发放抚恤奖金。普通弟兄每人补偿三十万,徐刚这个司机领头负伤,单独给他二百万,这笔钱不用你操心,全部由我出。”王平河低声唤道:“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金钱豹看向王平河,直言心底想法:“房间里没有外人,我也不瞒你,我挺看重屠四这个人。四十出头能凭一己之力在云南闯出偌大名声,手下二十来号亡命徒心甘情愿跟着他,谁的面子都不买,实属难得。我手下最缺的就是这种有脑子的狠角色,寻常打手我从来不缺,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自从瘸驴子出事之后,我身边一直没有合适的二把手人选。老曹下手够狠,但缺少谋略,难当统筹大局的重任。”老曹在一旁听着,面露不悦:“大哥,你这么说我不爱听。”
两个人进了一间空病房,把门关上。徐刚说:“你把他招惹上了?他主动联系你了?”
王平河点头,从头把屠四打电话邀约单挑、约定次日碰面,还有今晚酒楼中埋伏吃亏的整件事全部告知徐刚。
徐刚听完缓缓说道:“平河,我对他不算全盘了解,但我在昆明待了两年半,比你清楚他的底细,你平日里不跟底层混圈子打交道,接触不到这些消息,我偶尔跟老江湖闲聊,能挖到不少内情。”
王平河催道:“那你说说,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别说昆明,整个云南道上混社会的,听见屠四这三个字,没有不心里发怵的。但他从来不跟寻常混子打交道,专门游走在灰色地带,什么出格的生意都敢碰,没有他不敢干的事,领头的就是屠四,外号小阎王。论单打独斗,你身手不差,手下弟兄也能打,但真跟他没法比。”
王平河问:“他手下能有多少人?”
徐刚说:“没人说得清他手里到底掌控多少人手,老江湖跟我闲聊时提过,常年贴身跟着他的亡命徒不少于二十个,这群人无家可归,有今天没明天,做事下手不留余地,全是拿命拼活路的,实打实的亡命之徒,平河。”
王平河追问:“他今年多大岁数?”
“四十一二岁,差不多这个年纪。”
王平河说:“不对。”
“啥不对?”
王平河说:“这场祸根是你惹出来的,等会儿屠四要是找我,我只能跟他说这事跟我无关,让他直接找你徐刚。”
徐刚一听,“平河......”
王平河一摆手,“当初是你撺掇我跟他起冲突的,现在你摆吧,我可摆不了了。像你说的这种人,等同于阎王爷现世,我就是个普通人,根本扛不住他的报复。”
“平河,我叫你一声平哥。咱们兄弟相交这么多年,出了事你就把我扔在一边不管?”
王平河说:“你早干啥了?先前跟小伟结怨那次,也是因为你一时冲动逞强,这次又是同样的问题,你怎么总不长记性?”
徐刚想要辩解:“我不是……”
王平河摆手打断:“现在说这些没用。你就说怎么办吧。”
徐刚傻眼了。就在此时,王平河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金三角的金钱豹打来的。王平河说:“你先出去吧。”
“嗯?”
王平河说:“我接个电话。”
“那行。”徐刚转头出去了。
王平河一接电话,“大哥。”
“兄弟,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想问你。我也是刚听说。你要实话跟我说,半点不许撒谎。”
“大哥,您尽管问。”
“屠四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王平河十分惊讶:“大哥,您消息也太灵通了。道上这点人脉消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人。平河,听我一句劝,术业有专攻。就算你手下弟兄能打、性子强硬,你跟屠四这群亡命徒硬拼,吃亏的永远是你,而且会栽大跟头,你压根拼不过他们。我不是觉得你王平河本事不够,只是他们这群人做事不计任何后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平河回道:“我懂,所以我正犯愁怎么处理这事。”
金钱豹说:“这事不用你硬扛,交给我来摆平。”
王平河连忙追问:“大哥,您打算怎么处理?”
“你不用多问,我自有盘算和安排,你听我的。”
王平河追问:“到底是什么办法?”
“我现在立刻带人动身赶往昆明,你原地等我就行。”
王平河应声:“好,我等您过来。”
挂断电话,身边罗汉、老曹一众手下都看出自家大哥动了心思。
罗汉上前一步:“大哥,这小阎王这两年风头正盛,行事张狂,比当年老曹当年混的时候还要嚣张。”
老曹不服气开口:“谁能比我风光?”
金钱豹摆了摆手,不愿多做争辩:“不多废话,今晚连夜动身出发。”
这次金钱豹带了六十名精锐弟兄,罗汉、老曹作为左膀右臂全程随行。
从动身到落地昆明,前后耗时五个小时。
抵达之后,金钱豹找了一间不起眼的隐蔽酒店落脚,行踪藏得极深,连徐刚都没收到消息,金钱豹给王平河打了一通电话,约他单独过来碰面。
王平河独自赶到酒店房间,罗汉、老曹起身跟他握手,房间里备好烟,众人各自自取。
金钱豹开口询问:“平河,这次吃了多大亏?”
“三十多个弟兄全部负伤,带队的是徐刚的司机,身上中了四枪,都是对方从楼上往下扫射打的。”
金钱豹听完当即拍板:“这三十多个受伤弟兄,全部医药费、住院费由我承担,事后再单独发放抚恤奖金。普通弟兄每人补偿三十万,徐刚这个司机领头负伤,单独给他二百万,这笔钱不用你操心,全部由我出。”
王平河低声唤道:“大哥......”
金钱豹看向王平河,直言心底想法:“房间里没有外人,我也不瞒你,我挺看重屠四这个人。四十出头能凭一己之力在云南闯出偌大名声,手下二十来号亡命徒心甘情愿跟着他,谁的面子都不买,实属难得。我手下最缺的就是这种有脑子的狠角色,寻常打手我从来不缺,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自从瘸驴子出事之后,我身边一直没有合适的二把手人选。老曹下手够狠,但缺少谋略,难当统筹大局的重任。”
老曹在一旁听着,面露不悦:“大哥,你这么说我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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