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行还在处理婚礼的烂摊子。
宾客亲友轮番追问,司仪站在台下等他确认流程。
他一一应付,手机却始终攥在手里。
闻岚没有回消息。
电话从无人接听,变成关机。
霍禹行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愿意,摘戒指,丢下满堂宾客就走。
最后还用一句“你输了”羞辱他。
他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花艺架,鲜切的白玫瑰晃了晃,落了几片花瓣。
应付完最后一批宾客,空荡的礼堂里只剩霍禹行一个人。
消息依然没有回音,石沉大海。
司仪托盘上,那枚戒指安静地躺着。
他伸手拿起,忽然想起闻岚离开前的样子。
没有痛哭,也没有哀求。
平静得像是真的不在乎了。
“禹行。”
阮歆端着杯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我也联系不上岚岚,估计赌气躲起来了。”
她语气轻松。
“你别担心,她就是闹脾气躲起来了。以前哪次不是这样?咱们越理她,她越起劲。不如还像从前那样,都别理她。”
霍禹行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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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歆靠近他,兴致勃勃地出主意。
“她最怕被晾着。小时候哪次不是撑不了多久,就哭着追上来认输?”
“有一次她躲在厕所哭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自己跑出来求我们。再晾几天,她肯定就回来了。”
霍禹行攥紧拳头,指节泛出青白。
从前他也觉得有趣。
闻岚越慌,越追着他们哭闹,他和阮歆便越能印证彼此间旁人插不进的默契。
甚至越能证明,闻岚有多在乎他们,多怕被丢下。
他揣着这份隐秘的掌控感,心安理得地看着她一次次溃不成军。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输赢与优越感,早已经模糊不清。
沉默良久,霍禹行忽然开口。
“这个游戏,真的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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