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毒舌清高的亦舒师太,说香港她最欣赏的人是章小蕙。这话刚传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在很多人眼里,章小蕙是搞垮两个亿万富豪的拜金女,是争议满身的“香港第一妖女”,一手好牌为啥偏要往烂了打?
章小蕙确实是实打实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她父亲早年在加拿大做地产生意,家底厚得离谱,从小她就跟着妈妈泡遍海内外各大奢侈品店。名牌穿搭的好审美都是从小耳濡目染练出来的,花钱买漂亮东西对她来说,就是日常习惯,根本算不上刻意挥霍。
年轻时候的章小蕙,长相完全长在大众审美点上。皮肤白眼睛圆,左脸还有颗标志性的痣,娇俏又明艳,走在街上回头率直接拉满,追她的人能排出去半条街。后来在加拿大读书,她一眼看上了当时红透半边天的歌手钟镇涛,不顾父母反对非要嫁。
1988年的婚礼轰动了整个香港,前前后后花了三百万港币,婚纱还是给戴安娜王妃做礼服的设计师量身定制的。钟镇涛那时候正当红,对她也是真宠,半山别墅随便住,信用卡随便刷,从来不过问她花了多少钱。她买衣服的手笔更是出名,喜欢的款式能把所有颜色全收,大牌新款刚上架,她基本都是第一个拿到的。
她自己还半开玩笑说过饭可以不吃衣服不能不买,这话后来成了很多人骂她拜金的实锤,那时候没人觉得有问题,都觉得当红歌星的太太就该有这个排场。钟镇涛事业慢慢走下坡,赚钱少了,家里开销却一点没降,真正出大事的是炒楼那回。
九十年代香港炒楼风盛,所有人都觉得买房稳赚不赔,随便到手就能赚一笔,不少人靠着炒楼发了财。1996年,两人借了一亿五千四百多万港币,一口气拿下四套豪宅,找富商陈曜旻做了贷款担保人。本来想着涨点就转手卖了赚差价,没想到第二年亚洲金融风暴直接砸过来,香港楼市崩盘,四套豪宅全成了负资产。
债主收走房子之后,里外里算下来,俩人还倒欠了整整两亿五千万港币,这笔钱放在当年绝对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屋漏偏逢连夜雨,章小蕙和担保人陈曜旻的绯闻也被港媒挖了出来。陈曜旻当时是有妇之夫,原配妻子还得了肺癌在家养病,俩人的事曝光直接震惊了全港。
原配直接开了记者会,当众控诉章小蕙横刀夺爱,说俩人哪怕在她病床前都不懂得避嫌,那段时间全港报纸的头版全是这件事的各种报道。1999年,章小蕙和钟镇涛办理了离婚,约定一人抚养一个孩子。没多久钟镇涛扛不住压力申请破产,陈曜旻的生意也撑不下去,跟着宣告破产,落魄到连前妻的墓碑费用都拿不出来。
陈曜旻的女儿直接公开指责章小蕙,说她害得自己家家破人亡,父亲也性情大变,全香港都等着看章小蕙的笑话。大家都觉得娇生惯养了半辈子的豪门太太,要么申请破产躲债,要么回娘家找父母接济。没想到章小蕙谁都没找,咬咬牙自己扛下了所有债务。
那时候每个月光债务利息就有六十万港币,每天一睁眼就背着两万块的开销,压力多大可想而知。她放下了豪门太太的架子,开始给时尚杂志写穿搭专栏,凭着从小练出来的好品位,文章特别受读者欢迎。后来她又开了自己的买手店,帮香港的阔太们做代购当穿搭顾问,靠着自己的本事慢慢赚钱。那段时间她天天连轴转,两年就赚了将近五千万港币,全部拿来还债。
2004年最让人意外的消息爆出来,章小蕙接拍了被定为三级片的《桃色》,那时候她已经41岁了。消息出来直接炸了整个香港娱乐圈,难听话铺天盖地,有人说她为了还债连脸面都不要,有人说她一把年纪还想博出位翻红,连她正在上学的儿子都被同学指指点点受了不少委屈。章小蕙自己却完全没把这些闲话放在心上,她觉得这就是一份正经工作,和写专栏开买手店没区别,都是靠自己本事赚钱。
这部电影上映后,她还提名了当年的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新演员,片酬加上后续接到的工作邀约,还债的速度又快了不少,没几年就把所有债务全都还清了。章小蕙这半辈子,比火出圈的八点档电视剧还要跌宕起伏,从人人羡慕的豪门千金跌到谷底,被扣上“香港第一妖女”的帽子,又靠着自己一步步爬了回来。
有人骂她虚荣拜金,好好的日子过成了烂摊子,还连累了两个男人。有人佩服她性子够韧,摔得那么惨也不躲不跑,硬靠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还有人说她活得太通透,从来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只顺着自己的心意过日子。
亦舒当年到底欣赏她什么,没人能说得准。是欣赏她不管在什么境遇里都不肯潦草过日子的姿态,还是欣赏她敢作敢当不怨天尤人的性子,谁都猜不透。她这一辈子折腾来折腾去到底在追求什么,恐怕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参考资料:南方人物周刊 《章小蕙:“妖女”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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