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每月定时为殷小姐置办豪车奢侈品,实为正常工作送礼’?正常送礼要送保时捷和爱马仕?顾氏集团是开慈善机构的?”
“顾氏在大阪连个办事处都没有,出什么差?”
“笑死,网友扒出来的他们泡的那个汤泉是情侣汤泉,里面各种不可描述的项目。”
“自愿将传家嫁妆赠予殷小姐?周汶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这声明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反向锤。”
“我一个十年老娱记,第一次见到有人把‘我老公是渣男’写在声明里还假装是在澄清的。周汶,你是在求救吗?”
我愣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他们说得对。
我确实是在求救。
只不过不是向他们求救。
那条声明里的每一句话,外人看不懂,但顾忻看得懂。
这条声明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和他之间,就再也没了回头路。
手机又震动了一声。
是一条私信,陌生头像,内容只有一行字:
周小姐,您与当事人顾忻所持有的结婚证件,经鉴定为伪造文书。
我怔了怔。
以为在自己发现端倪时,已经释怀了。
但真正被告知真相,眼眶还是酸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六点,我被管家陈姐的敲门声吵醒。
“太太,先生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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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行程,他不该今天回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顾忻已经站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殷早早和集团的公关经理方屿。
殷早早一身职业装,眼眶红红的。
“汶姐,你怎么能那样发声明?你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说我的吗?我连家门都不敢出了……”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轻轻笑了一下。
“哦,那声明啊——我随便写的,没想到你这么对号入座。”
“周汶!”顾忻的声音带着压到极限的怒意。
“那条声明立刻删掉,然后发一条新的,就说之前的澄清是被盗号了,不是你的本意。”
我没有说话。
方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太太,这是公关部拟好的新声明,您只需要签个字。”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
措辞很专业,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被盗号。
“准备一下,”顾忻的声音冷了一些,“下午两点,公司会召开新闻发布会,你和我一起出席。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站在我旁边,笑。”
“谣言会不攻自破。”
我抬头看他,“顾忻,你是让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脸色沉下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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