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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极具美学灵性的宋人开始在纨扇上挥洒丹青,扇画便逐渐成为中国书画艺术的新形式。有明一代,便于携带的“聚头”折扇风靡流行,可供赏阅亦可把玩的扇子,成为士大夫所推崇的随身雅物。清至民国,在往来应酬的文化交流中,官员世士们更是争相以画扇、赠扇、藏扇为趣,以此彰显个人的才气品位与身份地位。

湖南博物院扇面藏品以清至民国时期为主,其中湖湘名士作品极为丰富,“开合清风纸半张,随即舒卷岂寻常”,让我们共同走进扇画艺术的情与景,重拾扇面雅趣。

湖南博物院藏扇面展

(书法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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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馥 节录陆游《到严十五晦朔郡酿不佳求于都下既不时至欲借》扇页

清 纸本 15.5×48.5cm

释文:名酒过于求赵璧,异书浑似借荆州。桂复。 印鉴:未谷(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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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樾 七言绝句扇页清 纸本 19×57cm释文:旧是秦时老役夫,千年骨瘦貌仍腴。居然学得唐人句,闲折松枝叩玉壶。述仲仁兄属。曲园俞樾。钤印:曲园叟(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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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板桥 《山中雪后》扇页

清 纸本 24.5×53.5cm 释文: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澹日光寒。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书为滋盛朱年兄,板桥郑燮。 印鉴:谷口(朱文) 郑燮之印(白文) 俗叟(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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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方纲 论画扇页

清 纸本 19×55.5cm

释文:董香光论画,取烟云蒸空之势,此自米虎儿以至高房山皆得此秘,而文敏能具有之耳。仙槎属。方纲。 印鉴:翁方纲印(白文) 翁方纲的这件扇面在内容上考证了山水画中“烟云蒸空之势”的源流;在书法风格上取法唐宋诸名家,笔笔有来历,如见法书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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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熙 书法扇页

民国十六年(1927) 纸本 19×57cm 释文:督河内军与平原军相会直趋敌所据之永定山北塞歼厥酋魁。丁卯九月书似竺秋仁兄正之。熙。 印鉴:曾熙私印(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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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澂 节录《文史粹言》扇页

清 绢本 25×25.3cm 释文:凡治道去其泰甚者耳。黄霸。律设大法礼顺人情。卓茂。常观富贵之家,禄位重叠,犹再实之木,其根必伤。马太后。国以简贤为务,贤以孝行为先,是以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忠孝之人,持心近厚,锻炼之吏,持心近薄。韦彪。盛名之下起实难副。李固。忿恚可忍,县官不可入。刘榘。经师易遇,人师难遭。魏昭。继云大兄索书。清卿吴大澂。 印鉴:吴大澂印(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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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清 临《张猛龙碑》扇页

民国 绢本 24×24.3cm 释文:讳猛龙,字神囧,南阳白水人也。其氏族分兴,源流所出,故已备详,世录不复具载。霞仙仁兄同年察书。弟李瑞清。 印鉴:临川李氏(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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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石 《忆云南》扇页

民国 纸本 34.5×34.8cm 释文:庄跷开滇国,湘累问石林。山川鹰霸气,风雨见骚心。野史何人广,奇怀独客深。朝来涪草绿,南望一沉吟。忆云南一首。庚辰二月,光炜。 印鉴:盘石生(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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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右任 节录《易传》折扇

民国 纸本 32.5×52.5cm 释文: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行。大明终始,六位时乘,时乘六龙以御天。乾道变化,各正性命。蒲生大法家正。于右任。 印鉴:于(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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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宾虹 书法折扇

民国 纸本 31×50cm 释文: 伊余蹇世用,野性遂成习。欲追故人踪,忘此山水癖。兹晨属休畅,曳杖穷阅历。憩息嘉树林,逍遥美泉石。洞庭踪瞩览,邓尉楼攀陟。平湖流晴波,青苔印行迹。云霄旷青豁,烟霞闭幽寂。爱此风日佳,乐与禽鸟得。书似峻之先生。黄宾虹。 印鉴:予向(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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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翰 自作诗成扇

清光绪三年 (1877) 纸本 33.8×48厘米 释文:绣佛斋诗手自删,片云常共鹤飞还。秋风吹老阿兰若,人与黄花一味闲。培泥缚瓦尽生机,苇叶苏苏沙蟹肥。泠句吟成澹无语,夕阳黄到老僧衣。《题张船山松筠庵种菊图》。我爱归云尚左生,蟹螯一手气纵横。凿穿混沌老蛟怒,起作墨池风雨声。《书南阜山人砚史》。曙村仁兄将有江南之行,濒行索书聚头,老眼病手,久不作此矣。丁丑重阳,息柯居士杨翰草。 印鉴:杨翰(白文) 息柯(朱文) 此扇为杨翰自作诗二首,笔法苍劲,书风超逸。杨翰与何绍基相交莫逆,行书师何绍基,深得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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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闿 临孙过庭《书谱》扇页

民国 纸本 19×52.2厘米 释文: 不揆庸味,辄效所明,庶欲弘既往之风规,导将来之器识,除繁去滥,睹迹明心者焉。临过庭书,兼民老兄先生正,弟延闿。 印鉴:谭延闿印(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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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闿致徐崇立信札

民国二十年(1931) 纸本 32×40.2厘米 释文:十扇奉缴不足塞意,然既竭吾才矣。不罪不罪,敬请兼公晨安。弟闿启,十日。 题跋:畏公既殁之,明年夏始裒集所书便面。自其少时至薨逝前七月暨,书予威儿者都二十有二枋,合装为册。公最喜扇书,尝语余:箑叶光腻似古之硬黄笺,硬黄不可得,书此聊胜他纸。前一年所书凡千余,疾革之日午前犹书一箑,书必临古帖或写所作诗必自磨墨,悬腕,蘸笔酣饱,故墨沈浓厚,光彩焕发。是册中十扇为丙寅年居广州书,适得高丽苔笺,尤胜杭楮,因以乞书,公亦欣然命笔,无不精妙,殆孙虔礼所谓五合者耶。兹并送扇小简附装册后,其他手札尚多,已分别装池矣。是日暑盛,头眩气弱,睡迟写此,拙劣不逮意,略述梗概,以诏来叶,其永宝之。辛未夏至后七日徐崇立记于金陵盍簪行馆。 印鉴:徐崇立(白文) 盍兂馆印(白文) 瓻园秘笈(白文) 瓻翁六十后所作(朱文) 此为1926年谭延闿就徐崇立求写十扇帖的回复信札。旁附徐崇立1931年,即谭延闿逝世后一年所书题跋,跋中记述奉纸向谭翁求扇经过。跋文忆往事、思故人,如今再观故人手迹,已是人亡物在,悲从中来。 徐崇立(1872-1951),字健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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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闿 节录《送刘太冲叙》扇页

民国 纸本 19×52.2厘米 释文:江月弦魄,秦淮顶潮。君行句溪,正及春水。勖哉夫子,道在何居。送明远叙真迹今在湖州,吴氏或云宋人摹本。兼公先生正之,延闿。 印鉴:知默(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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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闿 节录米芾《忧畏帖》扇页

民国 纸本 19×52.2厘米 释文:芾顿首再拜。在无为一书,作广州题,达未衰老忽西去,出意外,忧畏而已。因赏心亭与元龙属酒,选三丽人,歌自作词。云有人去广德,立作此书,用致詹仰。草草,不罪。芾皇恐。剑石大兄先生教之,弟延闿。 印鉴:知默翁(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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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闿 节录欧阳询《张翰帖》扇页

民国 纸本 19×52.2厘米 释文:张翰,字季鹰,吴郡人。有清才,善属文,时人谓江东步兵。知天下必将乱,谓同郡顾荣曰:今天下纷纭,祸难未已,夫有四海之名者,求退良难。子善以明防前,以智虑后。兼兄教之,弟延闿。 印鉴:切斋(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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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闿 节录《史记汲黯传》扇页

民国十五年 (1926) 纸本 18.9×51.6厘米 释文:上方招文学儒者,上曰吾欲云云,黯对曰:“陛下内多欲而外施仁义,奈何欲效唐、虞之治乎!”上怒,变色而罢朝。公卿皆为黯惧。上退,谓人曰:“甚矣,汲黯之戆也!”群臣或数黯,黯曰:“天下子置公卿辅弼之臣,宁令从欲行意,陷主于不义乎?且已在其位,纵爱身,奈辱朝廷何!”黯多病,病且满三月,病上尝赐告者数,终不愈。最后,严助为请告。上曰:“汲黯何如人也?”助曰:“使黯任职居官,无以踰人,然至其辅幼主守城,深坚招之不来,麾之不去,虽自谓贲、育不能夺之矣。”上曰:“然。古有社稷之臣,至于汲黯,近之矣!” 不作真书久矣,十指似马箠,无一是处。丙寅七月己巳朔己巳临奉。健实先生兄正之,弟延闿。 印鉴:无畏(朱文) 作品挥洒流美,展现谭氏深厚的颜体书风。谭延闿三十岁开始专习颜书,临池不辍,深得颜体神髓,在民国书坛中占有重要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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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闿 节录《荐季直表》扇页

民国十五年(1926) 纸本 18.4×52.2厘米 释文:臣繇言:臣自遭遇先帝,忝列腹心。爰自建安之初,王师破贼关东,时年荒谷贵,郡县残毁,三军馈饷,朝不及夕。先帝神略奇计,委任得人,深山穷谷,民献米豆,道路不绝,遂使强敌丧胆,我众作气,旬月之间,克廓清蚁聚。当时实用故山阳太守关内侯季直之策,克期成事,不假差豪发。先帝赏以封爵,授以剧郡。今直罢任,旅食许下,素为廉吏,衣食不充。臣愚,欲望圣德,录其旧勋,矜其老因,复俾一州,俾图报效。直力气尚壮,必能夙夜保养人民。臣受国家异恩,不敢雷同。见事不言,干犯宸严。臣繇言。 元常书旨此表,尚可窥寻黄山谷。云索征西笔短意长,诚不可及,山谷之言韪矣,然此四字,非征西独擅,钟卫皆然,此表佳处亦尔若力命表,乃永兴临本无此妙矣,石庵。 《荐季直表》今藏霍丘裴景福家,李梅庵曾见之,云:两“民”字缺笔,剜痕尚存,以为非太傅不能作也。石庵固尝见真迹者,宜有微契,包慎伯乃以岂尝见太傅书,为诘适形其陋耳。由唐以来,如文如诗,如书法皆有正法眼藏,固非一时簧鼓所能终废,因临此书,妄有论列幸。兼民老兄法家是正之,勿以吾书之劣而废前人也。丙寅七月庚午延闿记于广州红棉榭。印鉴:延闿(白文) 左庵老人(朱文) 扇面小楷结体秀雅,书势流美,为精品之作。款识中谭延闿记述好友李瑞清(号梅庵)曾见过收藏家裴景福所藏的《荐季直表》拓本,并对其进行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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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澍 论书扇页

清 纸本 17×48.9厘米 释文:晋人书钦奇就法,势虽矜整,而飞动之意固在,赵魏公亦犹是耳。魏公以姿韵胜,如灵箫苧羽帔蓉剜自,然尘表所谓有仙骨者,俗手徒慕效之,何益耶。云汀陶澍。 印鉴: □□ (白文) 陶澍为湖南近代人才群体崛起之先导者,湘军将才皆奉其为精神领袖。陶澍早年书学受帖学思想影响,崇“二王”、学赵孟頫。扇面对晋人及赵魏公的书风进行了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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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 录王子安《游仙诗》扇页

清 纸本 21×24.5厘米 释文:仆本江上客,牵迹在方内。寤寐霄汉间,居然有灵对。翕尔登霞首,依然䈁云背。电策驱灵光,烟途俨鸾态。乘月披金帔,连屋解琼珮。浮识俄易归,真游邈难再。寥廓沉遐想,周遑奉遗诲。流俗非我乡,何当释尘眛。录王子安《游仙诗》。应作舟世兄清鉴,左宗棠。 印鉴:宗棠(白文) 季高(朱文) 左宗棠兼通文墨,尤精篆书,誉为“左篆”。扇面书风沉着,行气贯通,功力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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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林翼 节录《景云钟铭文》扇页

清 纸本 24.5×24.5厘米 释文:雪琴仁弟大人正。原夫一气凝真,含紫虚而构极。三清韫秘,控碧落而崇因。曾城写质,阆苑图形。命彼鼓延,铸斯无射。兄胡林翼。 印鉴:林翼(白文) 此扇面为胡林翼赠与彭玉麟。扇面书法墨色饱满,笔法沉穆醇厚,字体圆润温和,给人舒朗、宁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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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利见 节录《兰亭十三跋》扇页

清 纸本 18.1×53.8厘米 释文:右军人品甚高,故书入神品。奴隶小夫,乳臭之子,朝学执笔,暮已自夸其能。薄俗可鄙,可鄙。三日泊舟虎陂,待放闸书。右录兰亭跋。杞山仁棣大人指政。鉴飞欧阳利见。 印鉴:欧阳(白文) 利见(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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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荃 录《柔卿解籍戏呈飞卿》扇页

清同治十年(1871) 纸本 16.7×51.8厘米 释文:长担犊车初入门,金牙新酝盈深尊。良人为渍木瓜粉,遮却红腮交午痕。出意挑鬟一尺长,金为钿鸟簇钗梁。郁金种得花茸细,添入春衫袖里香。龙盘虎踞树层层,势入浮云亦是崩。一种青山秋草里,行人唯拜汉文陵。辛未春日节录,为作舟姻仁世兄正。沅甫曾国荃。 印鉴:□□(白文) 国荃(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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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绍基 自作诗扇页

清同治三年(1864) 纸本 17×53厘米 释文:城中住屋乏幽致,杂植野花有山意。不如有竹山始深,坐令尘嚣翩自避。去秋移僦舒家屋,门前亦种廿竿竹。后来成活无几竿,冬春雪大真惨酷。炎节忽把园丁寻,五十七竿成一林。明知生理未可卜,我意已到深山深。汲泉浇灌不知苦,安得天公赐甘乳。忽然大雨无缝至,叶叶枝枝尽狂舞。种竹得雨事甚奇,岂宜不令良朋知。朋来无酒又少味,遂复轰饮为娱嬉。风来竹笑客亦笑,竹客同声皆曰妙。有时客语及时到,竹虽不答嫌其躁。客有乡居到城者,为道田园极萧洒。我言有竹绕吾庐,何必城居非在野。雨声渐歇酒可停,主人送客天有星。移床自就竹里宿,夜深枕畔明流萤。种竹得大雨,适雨胪仁兄同年来城,即邀同恕堂西台景乔诸老快酌。即呼请。正时甲子孟夏月廿三日,弟何绍基草。 印鉴:蝯(朱文) 何绍基自作诗《种竹得大雨》,描述竹林夜雨与同年好友熊少牧相聚酌饮的场景。行书笔墨遒劲舒和,意态超然,飘逸脱俗,呈现文人气质与学养。道光十五年(1835)何绍基与熊少牧同年中举,相交成为至友,二人多有诗书合作流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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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庆涵 录苏轼诗文扇页

清 纸本 15.6×51厘米 释文:仆以元丰三年二月一日至黄州。时家在南都,独与儿子迈来。郡中无一人旧识者。时时策杖至江上,望云涛渺然,亦不知有文甫兄弟在江南也。居十余日,有长而髯者惠然见过,乃文甫之弟子辩。留语半日,云:“迫寒食,且暂归车湖。”余送之江上,微雨,叶舟横江而去,予登夏隩尾高丘而望之,仿佛见及武昌,乃还。自后乃相往来,及今四周岁,相过殆百数。遂欲买田而老焉,亦竟不果。近忽量移临汝,念将别去,而后期不可必。感物悽然,有不胜怀者。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书应朗云公祖大人雅正,伯源弟何庆涵。 印鉴:涵(白文) 伯原(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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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维朴 录苏轼诗二首扇页

清光绪十三年(1887) 纸本 18×52.7厘米 释文: 我官于南今几时,尝尽溪茶与山茗。胸中似记故人面,口不能言心自省。 为君细说我未暇,试言其略差可信。建溪所产虽不同,一一天与君子性。 森然可爱不可慢,骨清肉腻和且正。雪花雨脚何足道,啜过始知真味永。 纵复苦硬终可录,汲黯少戆宽饶猛。草茶无赖空有名,高者妖邪次顽犷。 体轻虽复强沈浮,性滞偏工呕酸冷。其间绝品岂不佳,张禹纵贤非骨鲠。 葵花玉夸不易致,道路幽险隔云岭。谁知使者来自西,开缄磊落收百饼。 嗅香嚼味本非别,透纸自觉光炯炯。粃糠团凤友小龙,奴隶日注臣双井。 收藏爱惜待佳客,不敢包裹钻权幸。此诗有味君勿传,空使时人怒生瘿。 空肠得酒芒角出,肝肺槎牙生竹石。森然欲作不可回,吐向君家雪色壁。 平生好诗仍好画,书墙涴壁长遭骂。不嗔不骂喜有余,世间谁复如君者。 一双铜剑秋水光,两首新诗争剑芒。剑在床头诗在手,不知谁作蛟龙吼。 年未五十目力已耗,日月云迈,修名不立,况益以离合之感哉,掷笔怃然。 丁亥九月,涕孙四弟属,兄朴。 印鉴:朴印(白文) 秋花吟舫(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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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棻 节录《呻吟语》扇页

释文:往见泰山乔岳,以立语身四语甚爱之,疑有未尽,因推广为八景,云:“泰山乔岳之身,海阔天空之腹,和风甘雨之色,日照月临之目,旋乾转坤之手,磐石砥柱之足,临深履薄之心,玉洁冰清之骨。”此八景余甚愧之。有德之容,深沉凝重,內充然有余,外闃然无迹。若面目都是精神,即不出诸口而漏洩多矣。毕竟是养得(浮)浅。作本色人,说根心话,干近情事。丙辰伏暑,应净轩仁棣大人属,棻。 印鉴:云渠(朱文) 题跋:吾族人多善书。族曾王父笏亭公,为耆硕何蝯叟寿公八十序,推挹书法。芸渠,光禄公其季子也,公书出颜鲁公,至为纯熟。寿蘅尚书为公孙书,名震朝列。叔鸿布政为尚书,从弟则诸体皆擅。今编扇册,目首芸渠公及尚书布政书,与吾家三世者谨汇次焉。戊寅立夏节,徐崇立敬记。 印鉴:徐崇立(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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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树钧 书法扇页

清光绪十三年(1887) 纸本 25×26厘米 释文:汾水歊云之气,姑山凝雪之精。豫樟七年,郁起磨宵之干,骅骝千里,早申蹑影之功。暨乎成立之年,有敏捷之致。履迹孕灵,指树含生。聃浮气紫,膺帆舟轻。达人知足,至理无名。分枝乃圣,亦叶惟英。风停郢斫,波辍牙弦。秋月凝光。 款识:芝年四弟属,丁亥五月,兄树钧。 印鉴:东海(朱文) 树钧(连珠印) 题跋一:晚清书家率不能超脱邓完白、何道州窠臼。惟吾宗叔鸿先生书则独往独来,自辟蹊径,绝无时贤习气,极为难得。予旧藏先生便面两开,一隶一楷,各具风趣,惜版本少蚀,不无缺憾耳,暇时当检与茂伯仁兄先生一证。丁丑立夏前三日,弟徐琸识。 印鉴:徐琸(白文) 题跋二:谨按此扇为光绪丁亥,先大夫四十六岁家居读礼所书正。先祖父为岳麓书院院长时也,戊子年服阕入京,仍官户部郎中,军机章京,已丑年补都察院御史。我生一岁矣,芝年为我族叔剑石大兄胞叔也。茂伯仁兄先生出此属题,丙子冬月徐显立识。 印鉴:徐显立(朱文) 题跋三:徐树钧,号叔鸿。长沙人清咸丰丁巳举人,官户部郎中补监察院御史。侔白道人识。 印鉴:侔白道人(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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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桢立 自作诗扇页

民国 纸本 16.7×49.2厘米 释文:岳麓山书院有老桂二株,予来说诗山中,方秋盛开,徘徊其下,念卌年前,此树依楼作,花固吾祖所常游观,感而有作:御书楼下两珍从,曾对岩岩八十翁。文献远随人代改,根柯肯为雪霜空。孤寻气味知无隐,便理蓬蒿事豈同。惭愧留人又今日,不成聪听已头童。徐桢立。 印鉴:桢立之鉨(朱文) 题跋:宝权书法宗小欧近益,肆力篆隶,日求精进。此箑系湘政府运送芝加哥赛品。其祖棻主讲岳麓廿年,故云。侔白道人。 印鉴:侔白道人(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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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丨陈丽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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