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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项指控。23条回应。谁在说谎？

肖鹰列出了23项造假指控。蒋方舟逐项回应了。这是一场“证据对证据”的对决。

肖鹰的指控（部分）：

论文20个注释全假；5处《弗兰肯斯坦》中译本页码标注根本不存在；摘要与《安徽文学》2008年文章高度雷同；正文“洗稿”明显，情节出现原著错误；全文20个注释均无一标注引用文献页码；总计10处抄袭和11处编造/篡改。

蒋方舟的回应（部分）：

论文摘要的第一句话是“玛丽·雪莱是著名哥特小说，同时也是世界上第一部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的作者”——这是人名、书名和文体名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介绍这本书，都必须使用这种概述”。论文引用的弥尔顿《失乐园》题词自1818年初版起就印在《弗兰肯斯坦》扉页上，说“虚假编造”毫无根据。她强调论文“不存在抄袭、编造、AI写作、机器洗稿、代笔、买文中的任何一项学术不端行为”。

双方各执一词。肖鹰说“全面造假”。蒋方舟说“大量指控严重失实”。

谁在说谎？7月13日人大的通报给出了部分答案：9处与境外期刊论文文字重合，未标注引用。至少，蒋方舟的论文确实有问题。但肖鹰的全部23项指控是否都成立？通报只确认了9处文字重合，其他的呢？

澎湃评论指出：“并非所有的举报都是事实、都有道理”。比如肖鹰指控蒋方舟摘要与《安徽文学》文章“高度雷同”，但有评论认为这两句话“是在描述一个事实，而非表达一个观点”，很难认定为抄袭。

谁在说谎？也许没有人在说谎。肖鹰看到的确实是不规范，蒋方舟看到的确实是“常识性说明”。文科论文的学术不端认定，本就不是非黑即白。

但9处文字重合，足以改变一切。剩下的14项指控是真是假，可能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