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去求校长!我一定要给你争取一个复读的名额!”
她带着我在教务处和校长室之间来回奔波,
跑完了所有的手续,甚至提出要帮我垫付复读费。
我摇了摇头,回了一句:
“我自己可以。”
我重新回到了高三的教室,坐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可议论声却不绝于耳:
“就是他,考了七百零八,结果偷家里的钱进去了。
“亲爹妈报的警,清华都不要他了,还有脸回来上学?”
异样的目光如芒在背,
我翻开书,拼了命地将自己埋进成堆的试卷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从那天起,我彻底开启了对父母的冷暴力。
每天放学,我妈都会变着花样做好一桌子热菜,局促不安地等在饭桌旁。
我连看都不看一眼,宁可在食堂咽干馒头,或者自己买两包廉价泡面。
那天深夜,我拿着一桶泡面去厨房接热水。
我妈忽然从客厅冲出来,死死堵在我房间门口。
她眼里的泪水在打转,近乎哀求地看着我:
“小屿,你跟妈说句话行不行?哪怕你骂我几句呢?”
我端着泡面碗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你让我说什么?”
趁她愣神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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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身挤进屋,“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把门砸在了她脸上。
台灯下,去年的错题本已经被我翻卷了边。
我握紧了手里的黑色中性笔,指关节微微泛白。
复读的第一个月,家里压抑得像个冰窖。
我妈每天变着花样做饭,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爸连抽烟都躲到阳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这种迟来的讨好,只让我觉得一阵阵反胃。
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想粉饰太平的急切。
我实在受不了了。
在这座房子里多呼吸一秒,我都觉得肺腑生疼。
我翻开手机,给小姨拨了过去:
“小姨,我能去你那住吗?”
电话那头只停顿了一秒:
“我马上给你把次卧收拾出来。”
挂了电话,我扯过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拉开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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