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就是没赢下那些关键系列赛。”在伯明翰艾吉巴斯顿球场边，布伦登·麦卡伦对英格兰板球迷说出了这句话。他刚率队在活力T20系列赛中4比0横扫印度，但这样的胜利掩盖不了红球赛场的溃败——就在周日，英格兰和威尔士板球委员会一份声明宣布他不再担任测试队主教练，麦卡伦承认，自己是被“拍了一下肩膀”，不得不离开。

从2022年接手测试队帅印以来，麦卡伦带队的最后九场测试赛竟然输了七场。这个新西兰人曾经高举进攻大旗，如今却留下了一地狼藉：去年冬天，他们在澳大利亚输了个1比4的灰烬杯惨败，接着又在印度栽了跟头；回到主场，对阵澳大利亚和印度两大豪门都只能2比2打平，无法再进一步。面对这些刺眼的数字，麦卡伦没有找借口。“在这个成绩说了算的行业，我们就是不够好，该让其他人来试试了。”他坦言，“我是那支球队的领导者，在文化上、在战术上、在成绩上，都由我负责。如果你拿不出结果，自然会被替换。我在这项运动里待了二十多年，对这一点不陌生。我举手承认，我们就是没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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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卡伦说这番话时，身旁的记分牌还残留着T20赢球的余温，但新教练名单已经浮出水面。三次灰烬杯冠军得主安迪·弗劳尔被视作热门，他曾率英格兰登上测试排名世界第一的宝座；而理查德·道森、乔纳森·特罗特、贾斯汀·兰格，乃至刚刚恢复自由的斯蒂芬·弗莱明，也都被提及是可能的人选。对英格兰管理层而言，如何平衡红球和白球两条战线的教练团队，又将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他们有过同类教训：弗劳尔和阿什利·吉尔斯在2012到2014年间就因为球员使用问题闹得不可开交，而麦卡伦的超高人气也曾让马修·莫特甘当配角。

麦卡伦自己仍将执掌英格兰的限量轮比赛，但红球篇章已画上句号。“一旦新教练到位，我们就会坐下来好好梳理这些事。”他说这话时，并没有太多不舍，只是认输，然后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