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密货币圈子里,Ripple与SEC的官司早已不是新闻。但最近,Ripple首席技术官David Schwartz的一番新表态,揭开了这桩诉讼案初期鲜为人知的幕后景象:当时的情况远比外界想象的更凶险,公司的法律顾问甚至直接给Ripple判了“死刑”。

Schwartz在加密社区被称作“JoelKatz”,他在X平台上回应一位社区成员质疑CEO Brad Garlinghouse“公司曾濒临关闭”说法时,给出了明确站队。他证实,Garlinghouse的描述没有夸张,当初律师给出的意见就是Ripple已经“完了”、“没救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丧气话,而是实实在在的法律建议。根据Schwartz的说法,律师当时建议高管们尽快为自己达成和解,保住个人利益。原文写道:“他们从律师那里得到的建议是,公司完了,没救了,他们应该为自己达成一项协议。”换句话说,律师在建议自保优先,公司层面已不抱希望。

为什么会有这么悲观的判断?Schwartz点出了一个关键操作:SEC在诉讼中点名了CEO Brad Garlinghouse和执行主席Chris Larsen个人。他认为,这恰恰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逼迫高管就范。“SEC点名Brad和Chris个人,就是因为这是应对这类诉讼的预期反应。”Schwartz补充道。

这种策略在加密律师、参议院候选人John Deaton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恐吓。他强烈支持Schwartz的说法,指出即便在没有指控欺诈的情况下,起诉个人高管也能制造出巨大的和解压力。这不再是单纯的法律对抗,而是一场心理战。

Deaton还翻出了前SEC主席Jay Clayton的旧账。Clayton曾公开表示,在执法行动中点名高管个人,可以为政府在和解谈判中提供额外的筹码。这就解释了SEC当时的操作逻辑:他们不是真的要在法庭上死磕,而是想用个人责任这把刀,逼着决策层低头。

为了把压力推向极致,SEC的律师还做出过一个被法官当场驳回的动作——要求获取Garlinghouse、Larsen以及他们家庭成员的详细财务记录。这已经明显越过了公司业务的边界,试图侵入高管的私人领域。Deaton对此毫不留情,直指这群律师就是同一批在Debt Box案中被上诉法院形容为“任意且反复无常”、并且因为向法庭实施欺诈而受到制裁的人。

而压力远不止于法庭文件。当美国政府亲自下场起诉你个人,那种冲击会直接穿透到家门口。Deaton描述道,高管们不得不回去向自己的家人解释:“我被美国政府起诉了。”这种负担本身,就是一种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