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1日晚上8点半,华盛顿特区的急救调度中心接到一通电话——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在位于华盛顿的家中突发“胸痛”,急救人员赶到时,人已经心脏骤停。再没醒来。
终年71岁。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刚从基辅飞回华盛顿,还在电话里跟特朗普说“我累了,路太长”。特朗普后来说,当时听着感觉还行,没太在意。谁能想到,这通电话竟成了两人的最后一次对话。
第二天,法医初步认定死因是“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的主动脉夹层”——说白了,就是主动脉血管壁撕裂。毒理学和微观病理检查还没做完,但人已经没了。
格雷厄姆这辈子的政治轨迹,堪称美国政坛最魔幻的“真香”现场。
1955年出生在南卡罗来纳州一个开餐馆和台球厅的家庭,他是家族里第一个大学生。学法律出身,当过空军法务部门律师,后来一步步走进国会。1994年当上联邦众议员,2003年进了参议院,去世前还是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主席。
2015年他参加共和党总统初选,那时候他对特朗普的态度简直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他骂特朗普是“煽动种族仇恨、排外而且有宗教偏执的狂热分子”,甚至放狠话说“如果提名特朗普,我们会惨败,而且活该”。特朗普也不客气,直接回骂他。
结果呢?特朗普一当选,格雷厄姆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按他自己的说法,这是受了老友麦凯恩的影响——选完了就得往前看,有义务帮现任总统。这一转,就成了特朗普在国会最铁的盟友之一,两人经常一起打高尔夫,特朗普管他叫“我认识的最伟大的人之一”。
说到对华政策,格雷厄姆绝对是国会山最极端的那一拨。中国媒体直接管他叫“国会山反华旗手”。
更令人不齿的是,他逼着台湾当局采购在他选区南卡罗来纳州生产的波音787客机——24架,总价80亿美元。打着“挺台”的旗号,干的是给自己选区拉订单的买卖。
他还牵头炮制了那个臭名昭著的“2022年台湾政策法”,想把台湾升格为“主要非北约盟友”,推动四年45亿美元对台军援。格雷厄姆曾公开威胁,如果中国大陆对台湾动手,美国将祭出全方位制裁。
把台湾问题和乌克兰局势混为一谈,把两个本质完全不同的事情硬往一块儿扯——说白了就是想趁乱渔利、以台制华。
去世前一周,格雷厄姆刚跑完第十趟乌克兰。
7月10日,他在基辅跟泽连斯基见了面。这是他自俄罗斯“特别军事行动”以来第十次去乌克兰。每次去都是同一套活儿——催美国多给军援、推对俄制裁。
这次也不例外。他当时告诉媒体,参议院跨党派团体已经跟政府谈好,要推进制裁俄罗斯石油买家的法案。换句话说,死前一天他还在忙着拱火。
泽连斯基在格雷厄姆去世后发了个Facebook,说“深感悲痛”,夸他是自由捍卫者,是“意志坚定的领导人”。泽连斯基还特意强调,格雷厄姆“十次访问乌克兰,在最需要的时候与我们人民站在一起”。
一个美国政客,十次跑到别人的国家去煽风点火,然后被夸成“自由捍卫者”——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讽刺。
美国媒体给格雷厄姆起了个外号,叫国会山“最吵闹的战争贩子”。从伊拉克到阿富汗,从叙利亚到利比亚,近三十年来他狂热支持美国在海外打仗。
对伊朗,他更是急不可耐。据美国媒体报道,格雷厄姆从2024年大选结束后就开始游说特朗普对伊朗动手。他在福克斯新闻上说,对伊朗的战争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投资”——推翻伊朗政府后美国能控制大量石油资源,“大赚特赚”。
把一个国家的命运、无数人的生死,说成是一笔“投资”——这就是格雷厄姆的价值观。
他还跟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里应外合”。内塔尼亚胡在格雷厄姆去世后上福克斯新闻说“世界失去了一位伟大的人,美国失去了一位伟大的参议员,以色列失去了一位伟大的朋友”。
格雷厄姆就这么走了。71岁,刚过完生日没几天。
他这一辈子,把战争当光荣、把干涉别国内政当事业、把别人的国土当棋子。特朗普为他降了半旗,泽连斯基称他为“自由捍卫者”,内塔尼亚胡视他为“伟大的朋友”——这些人的悼词,其实比任何批评都更能说明问题:他们悼念的,是一个跟他们志同道合的人。
至于中国,态度从来明确: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任何外部势力都无权干涉。格雷厄姆在台湾问题上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而泽连斯基对他“自由捍卫者”的称赞,也让世人更清楚地看到了乌克兰当局在这场冲突中到底在跟什么人站在一起。
人走了,账还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