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据英国《独立报》7月12日报道,一场针对全球医药巨头辉瑞(Pfizer)的集体诉讼正在英国政医两界引发强烈地震。约100名女性联合发起法律行动,指控辉瑞旗下的长效避孕针Depo-Provera导致她们患上了无法通过手术切除的脑膜瘤。这一消息迅速撕开了激素类避孕药安全性的伪装,让无数正在使用该药物的女性陷入了极度恐慌。

35岁的劳伦·莱温顿(Lauren Lewington)是这场风暴的中心人物。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现在的每一天都在难以言喻的剧痛中煎熬。在连续注射该避孕针长达15年后,劳伦的脑部深处长出了一个巨大的肿瘤,且因位置特殊,医生判定其“无法手术”。

“没有一天我不流泪的,”劳伦在接受采访时声音沙哑,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绝望,“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我甚至不敢闭眼,担心在我睡着的时候,那个肿瘤会突然夺走我的命。”

这种恐惧并非空穴来风。2022年7月,劳伦开始感到剧烈的耳痛和偏头痛。起初,全科医生仅仅将其诊断为普通的偏头痛,给她开了些止痛药。然而,在劳伦儿子九岁生日那天,噩梦彻底爆发了。

劳伦回忆起那一刻,形容自己就像是被“棒球棍狠狠击中了头部”。那种钻心的剧痛让她瞬间瘫倒在急诊室的地板上,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要从肩膀上炸开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她每周都要跑两次医院,疼到无法行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事实上,早在2024年,《英国医学杂志》(BMJ)发表的一项权威研究就已揭示了一个令人胆寒的事实:长期使用这种含有醋酸甲羟孕酮(MPA)的避孕针超过一年的女性,患脑膜瘤的风险是普通人的5.6倍。直到同年,辉瑞才在药品说明书中更新了这一风险提示。

尽管脑膜瘤通常被认为是良性的,但对劳伦来说,它比恶性肿瘤更折磨人。肿瘤压迫了她的神经,引发了医学界公认的最剧烈疼痛——三叉神经痛。这种病因其难以忍受的程度,在医学界被绝望地称为“自杀痛”。

说白了,这已经不仅仅是一次医疗意外,而是一场关乎成千上万女性生命安全的系统性风险。当女性为了避孕而选择信任这种“长效针剂”时,她们根本没有被告知,这种便利的代价可能是余生都要与脑瘤和剧痛为伴。

劳伦的家庭也因此分崩离析。她的两个儿子分别12岁和9岁,且都患有自闭症,原本最需要母亲的悉心照料。如今,劳伦连照顾自己都成了奢望。她的丈夫亚伦不得不辞去工作,全职照顾病重的妻子和两个孩子。

2023年1月,劳伦接受了第一次手术,但由于肿瘤紧紧包裹着关键血管,医生无法将其彻底切除。“听到医生说我永远无法摆脱这个肿瘤时,我的心都碎了,”劳伦哽咽着说。直到最后一次手术后,她才得知避孕针与脑瘤之间的潜在联系。测试显示,她的肿瘤对孕激素呈80%的阳性反应,医生要求她立即停药。

另一位受害者迪娜(Deana)的情况同样凄惨。她注射该避孕针超过25年,如今左眼已经彻底失明,脑部还长出了多个无法手术的肿瘤。她愤怒地控诉道:“我打针是为了缓解经痛,结果他们却让我毁了后半辈子。我觉得他们辜负了我,我必须余生都带着这些肿瘤生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目前,代理这100名女性的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丽莎·伦特表示,许多受害者直到失明、失忆或患上癫痫后,才意识到这可能与避孕针有关。这些女性有的因为开颅手术而毁容,有的则面临永久性的认知改变。

业内分析人士指出,这起案件背后折射出药企在风险披露上的傲慢。一方面,辉瑞强调该药物具有“成熟的安全记录”;另一方面,监管机构MHRA虽然表示正在持续审查,但仍坚持认为对大多数人来说“收益大于风险”。

这种官方辞令在受害者破碎的生活面前显得极其苍白。目前,辉瑞公司发言人重申“患者安全是首要任务”,并称正在与全球卫生当局合作监测不良事件。然而,对于劳伦和迪娜来说,这些迟到的监测已经无法换回她们的健康。

后续,这百名女性的集体诉讼能否让医药巨头付出代价、这种高风险避孕针是否会被强制下架、以及全球范围内是否还有更多未被发现的受害者,均成为国际舆论关注的焦点。这起案件的走向,仍充满变数。

面对这种“避孕代价”,谁才是真正被蒙在剥里的人?是那些为了生活便利而选择打针的普通女性,还是那些坐视风险增长却迟迟不发警报的巨头?当总统的性命被标价,当平民的健康被漠视,正义是否真的能在法庭上得到伸张?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