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以累为由拒绝亲密,次日她却跑去男秘书家过夜,我没吵,不再为妻子任何事吃醋,30天后,她崩溃:“老公,我真没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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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宾客散尽,客厅的红烛还燃着。林薇卸了妆,换了睡衣,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
“今天太累了。”她声音很平,像在念通知,“我去客房睡,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手指攥着被角攥到发白。累?婚纱是她自己挑的,婚礼流程是她自己定的,所有朋友都说她今天笑得像朵花。可这朵花,连一个吻都没给我,连手都没让我碰一下。
我听见客房门锁咔嗒一声,落了锁。
客厅的挂钟敲了十二下,我坐在婚床边缘,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起来煮了粥,熬了小菜,端到桌子上。林薇的客房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已经走了。我掏出手机,看到她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一张咖啡的照片,定位是市区某个高端公寓区。配文是“早安,美好的工作日”。
我没点赞,也没评论。把两碗粥倒进水池,冲干净了碗。
下午三点,同事小周给我发了条微信:“强哥,我今天去东区送文件,你猜我看见啥了?”
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我看见嫂子了,跟一个男的,在景苑小区。哥你没事吧?”
我还是没回。
手机扔桌上,屏幕朝下。公司里空调嗡嗡响,工位隔断的挡板把所有人切成一个个小格子。我开始翻林薇的微博小号——结婚前我偶然发现的,她不知道我知道。最近半年,这个小号互动最多的一个人,ID叫“城”,评论里叫她“薇宝”,叫她“亲爱的”,问她“你老公知道你来见我么”。
我没点进去看过“城”的主页。但景苑小区,我知道那个地方。林薇公司一个副总,姓陈,三十出头,海归,开着宝马七系,微信头像是在马尔代夫潜水时拍的背影。
下班的时候我路过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老板娘问我是送人还是自己插。我说插着看。回家把花插进花瓶,放在客厅电视柜上。那个位置正对着门口,林薇一进门就能看到。
晚上十一点,林薇回来了。她看到花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问:“买这个干嘛?”
“看着喜庆。”我说。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那束白玫瑰在电视柜上放了三天,花瓣边缘开始发黄卷曲的时候,林薇的手机又响了。她正在洗澡,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我扫了一眼,一条微信弹出来:“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我做了你爱吃的红酒炖牛肉。”
备注名是“陈总”。
我没动她的手机。走到阳台抽了根烟。楼下街灯昏黄,对面楼的窗户一格一格亮着,像一排沉默的嘴。我忽然想起婚礼那天司仪问“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你是否愿意”,林薇说“我愿意”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
她看着我的时候,到底在看谁?
第二天是周六。林薇早上起来化了个精致的妆,穿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裙子,深V,后背几乎镂空。她出门前在玄关换高跟鞋,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
“晚上回来吃饭么?”我问。
她愣了一下,好像没预料到我会问这个。“不了,有个应酬。”她拉开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自己吃吧。”
门关上。电梯叮的一声响,然后安静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梳妆台旁边。抽屉没锁。打开,最下面压着一张照片,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2019.10.14,初遇。”照片上,林薇和一个男人站在酒吧门口,男人揽着她的腰,她笑得很开心,头靠在他肩膀上。
那个男人,就是陈总。
我把照片翻过来。正面,林薇的婚纱照拍出来也是这么笑的,我原以为她是真的高兴,现在才知道,那个笑容不是给我的。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岁,普通公司中层,月薪一万二,开的是一辆开了六年的卡罗拉。婚礼的钱是我爸妈掏的,彩礼十八万八,三金五金,一样没少。林薇家要的房子写两个人名,首付是我家出的,她还贷我还月供,她说这是公平。
公平。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男人也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晚上八点,我给林薇发了条微信:“晚上凉,你穿得少,别感冒了。”
她没回。
十点,她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我没再发。打开电脑,登进公司的OA系统。我管的是销售二部,权限能看到所有部门的客户资料。陈总——陈峻,是林薇公司的副总裁,我记得林薇提过一嘴,说他们公司近期在找新的物流供应商。
我把陈峻公司的公开招标信息调出来看了看,截了几张图,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然后我关掉电脑,洗了澡,睡觉。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早,也睡得很好。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林薇已经回来了,在厨房煎蛋。她换了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昨晚应酬到几点?”我靠在厨房门框上问。
“十二点多吧。”她头也不回,“喝了点酒,在朋友家睡了一觉。”
“哪个朋友?”
她的铲子停了一下。“就……公司同事,一个女的,你不认识。”
“哦。”我走进厨房,从她手里接过铲子,“我来吧,你休息。”
她退开两步,站在冰箱旁边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背上停了很久,但什么都没说。
吃早饭的时候,她忽然开口:“我下周可能要出差,三天。”
“去哪?”
“深圳。”
“好。”我夹了一筷子煎蛋放进嘴里,“注意安全。”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我抬头笑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下头吃饭,“就是觉得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没接话。餐桌上的白玫瑰已经完全枯了,花瓣掉在桌面上,干褐色的,一捏就碎。
我伸手把花瓶拿过来,连花带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那个周末我回了一趟爸妈家。我妈做了一桌子菜,我爸开了瓶白酒。饭桌上我妈问我:“小林怎么没回来?”
“她出差了。”我说。
“你们……还好吧?”我妈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挺好的。”我给自己倒满酒,“妈,你放心。”
我爸闷声喝了半杯,忽然说:“儿子,要是过得不舒坦,就别硬撑。”
我端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客厅那幅十字绣上——我妈亲手绣的“家和万事兴”,挂了好多年了。我看着那几个字,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
“我知道。”我说。
回城的路上,我接到了林薇的电话。她声音听起来有点急切:“你这两天,有没有动我梳妆台下面的抽屉?”
“没有啊。”我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接电话,“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我记错了。你开车小心。”
她挂了。
我把车停进小区地库,熄火,在车里坐了很久。地库的灯是声控的,安静下来以后一片漆黑。黑暗中我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已经有了七份文件。陈峻公司近三年的财报、正在进行的项目明细、几个主要客户的合同到期时间。
我关掉手机,推开车门。声控灯啪地亮了,惨白的光照在地库水泥地上。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数字一格一格跳。18楼到了,我走出来,楼道里很安静。家门口放着一个小纸箱,箱子上贴着一张便签:“你上次说喜欢吃的红糖麻花,同事从老家带的,给你一盒。——陈峻”
我弯腰把纸箱拿起来,开门进屋。客厅里没人,林薇卧室的门关着。
我把纸箱放在玄关柜上,没有拆。洗完手出来,经过她卧室门口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她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在打字,脸上表情很柔和,嘴角翘着。那种表情,我认识。热恋的时候她也那么看过我,只是很久没见过了。
她注意到我在门口,迅速把手机扣在被子上,表情收住。“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那盒麻花,是陈总送的?”
她愣了一下。“啊……对,他上回出差带的,多出来一盒就给我了。”
“替我谢谢他。”我说完,转身走了。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接下来的十几天,我按部就班地生活。上班,下班,做饭,打扫。林薇的应酬依然很多,但她回家的时间渐渐早了,有时候甚至能在晚饭前回来。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问我工作累不累,问我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
我都说好,语气温和,态度配合,不拒绝也不主动。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有一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剥橘子,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最近怎么都不问我去哪了?”
我翻了翻手里的书。“你不是说了么,应酬,加班。”
“你就……不怀疑什么?”
我抬头看她一眼。“我为什么要怀疑?”
她嘴唇动了动,橘子皮在手里攥成一团。“算了,没事。”她站起来回卧室,走到一半又回头,“那束白玫瑰呢?”
“枯了,扔了。”
她哦了一声,关上了门。
第十五天的时候,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一张照片:林薇和陈峻在一家日料店的包间里,陈峻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林薇在笑,面前摆着清酒和刺身。照片拍摄角度是偷拍,但很清晰。
我没回那个号码。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删掉了信息。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林薇主动说她要去一趟上海,三天。我帮她收拾行李,递给她充电器和换洗内衣。她站在旁边看我叠衣服,忽然从背后抱了我一下。
“老公。”她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嗯?”我没回头。
“……没事。”她松开手,“我就是叫叫你。”
她走了之后,我请假去了趟城市规划局。用我的身份证,查了一处房产的备案信息——景苑小区3栋2202,户主:林薇,产权比例百分之百。购房时间:2018年6月。那时候我跟她刚认识不到三个月。
我站在规划局的办事大厅里,手扶着窗口大理石的台面。大理石很凉,凉气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窜。2018年6月……那是她跟我说刚跟前任分手、想重新开始的时间。原来她没分手,她只是把人藏起来了。
而我,是那个她用来结婚的、条件合适的“接盘侠”。
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我坐在沙发上把所有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三遍。然后我给一个做律师的朋友打了电话,问了三个问题:婚后买的房怎么分,彩礼什么情况下能追回,配偶隐瞒重大事实如何认定。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订了一张去上海的机票。
第三十天。
林薇出差回来了。我去机场接她,她在出口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拍。我接过她的行李箱,递给她一杯热奶茶。
“你怎么来了?”她问。
“接你回家。”
她跟着我上车,一路没怎么说话。快到家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老公,你不问我上海的事吗?”
“你想说就自己说。”
她沉默了很久。车子拐进小区大门,刷卡进地库。熄火,地库灯灭了又亮。她忽然抓住我手臂,指甲掐进我袖子里。
“陈峻跟我……以前是有一段。”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往外抠,“但结婚以后真的断了。那个房子是我认识你以前买的,我自己贷的款,我没告诉他我结婚了。他最近老找我,我不想去,但他手里有……有我的照片。”
她松开我的袖子,声音开始发抖。
“我就是怕你知道,怕你觉得我脏。我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真的没有!我……我想好好跟你过的。”
地库又安静了。我转过头看她,她眼睛里水亮亮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伸手把她的眼泪擦掉。
“我相信你。”我说。
她扑过来抱住我,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很轻。她哭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我,满脸都是泪痕,妆都花了。
“真的吗?”她问。
“真的。”我说,“回家吧。”
进了电梯,她靠着我的肩膀,抽泣慢慢停了。她伸手想拉我的手,我没有回应——我手里捏着她的行李箱拉杆,腾不开。
其实我能腾开。
但我没有。
门打开,进屋。她踢掉鞋子就往卧室走,说要先洗把脸。我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弯腰把那盒没拆的红糖麻花拿起来,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然后我掏出手机,给公司的副总发了条短信:“张总,您上次说的那个增持计划,我同意签协议了。另外,林氏物流那个项目,明天给我三个小时,我能让董事会听完就拍板。”
放下手机,我走到客厅阳台上,看着对面楼亮着的窗户。
三十天。一个月。从新婚夜到今天,总共三十天。她没有脏?她是没有跟陈峻上过床,还是根本没有脏过我的心?
我拉开阳台窗户,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
衣柜最下面那层,我早就放了一个文件袋。照片、房产备案、招标信息、截图的聊天记录、她跟陈峻去三亚的航班行程单——全是我通过她订票APP的共享账号看到的,原以为是她跟闺蜜出去玩,直到看见入住酒店订单里开的是大床房,入住人写了两个。
这个月的平静,是因为我在等。等我自己彻底不心软,等所有的证据链条锁死,等公司那笔股权激励到账——这个月第一天,我名下多了市值四百多万的期权。
而陈峻的公司,月底有一个十亿级的政府项目招标,评审团里恰好有我们公司。
我突然想起新婚夜那天,她落锁的声音。咔嗒。像一把钥匙拧紧了什么,又像一把锁彻底关上了。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我们俩的结婚照,水晶相框,照得她跟天使一样。我把相框扣过来,面朝下。
手机响了,林薇从卫生间探出头:“老公,谁呀?”
“没谁。”我看了一眼屏幕,是张总。我没接,直接按了静音。
林薇走过来,头发还是湿的,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我知道这一个月你肯定不好受,但是以后真的不会了。我跟你保证。”
我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睛里满满都是恳切。那个眼神,特别真诚。跟她在婚礼上看着我说“我愿意”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知道。”我说,“我也跟你保证。”
她眼睛亮了一下。
我接着说:“以后你的事,我都不吃醋了。”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凑过来想亲我。我偏了偏头,她的嘴唇擦过我的脸颊。她愣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去倒水了。
她转身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给张总回了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会议室见。”
发完,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回茶几上。
客厅的挂钟当当当地敲了十下。林薇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开了电视,调到一个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
我也跟着笑了笑。
她笑得越开心,我脸上的笑就越稳。
因为她不知道,文件袋里除了那张房产备案,还有一份她从没见过的文件。2019年3月,陈峻的公司陷入资金危机,是他当时的未婚妻——一个姓顾的女人——卖了自己的房子给他填的窟窿。那个女人的名字,出现在陈峻公司最初的工商注册记录里,占股百分之四十。
而姓顾的那个女人,有一个弟弟。叫顾深。
顾深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去了北京,做金融,三年前回来开了家投资公司。我结婚那天,他坐主桌,喝多了抱着我喊“兄弟保重”。
他当时看着林薇的眼神,我现在才想明白。
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观众哈哈大笑的声音灌满整个客厅。林薇跟着笑,靠过来枕在我肩膀上。
我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抱住她。
窗外的风把这一个月的所有东西都吹起来了。那个名字我还没喊出口,但快了。
“老公。”她喊我。
“嗯。”
“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我气啦?”
我低头看着她。灯光下她仰着脸的样子,和那个夜晚她把门锁上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不生气。”我说,“真的。”
她满意地缩回去,继续看电视。
我把目光移向窗外。夜很深了,对面楼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灭掉。我等着明早的太阳升起来,等着会议室的灯亮起来,等着把那个藏在文件袋最底层的名字,放出来。
而林薇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老公不吃醋了,她安全了。
她不知道的是,一个男人不吃醋的时候,不是原谅了。
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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