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
“季梦,你偷我东西!”
我冲过去要抢,哥哥却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失望。
“季莹莹,你闹够没有?”
“梦梦只是想融入这个家。”
“我们知道你不喜欢她,可你为什么要污蔑她偷东西?”
我又气又委屈,颤着声解释。
“妈妈,这真的是我准备的。”
“吊坠后面那个字,是我亲手刻的。”
妈妈却轻轻叹了口气。
“莹莹,你没准备礼物,妈妈不会怪你。”
“可梦梦一片心意,你怎么能这样伤她?”
那时我才知道。
原来证据摆在眼前,也没用。
只要季梦哭了,我就一定有错。
所以后来接到我最后的求救电话时,哥哥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季莹莹,你现在为了争宠,连这种谎都撒?”
“今天梦梦生日,实验室数据又出了问题,我没空陪你闹。”
随着电话被挂断。
我的生命也永远定格在了十八岁。
死后,黑白无常问我还有什么执念。
鬼使神差下,我提出想最后回家看一眼。
尽管隔着无数误会和矛盾。
可临走前,我最舍不下的还是家人。
可我回到季家时,只看见客厅里摆着一个插满十八根蜡烛的蛋糕。
季梦闭着眼许愿。
爸妈笑着鼓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端着蛋糕的那个人,正是刚才电话里说忙的哥哥。
隔着面具,哥哥看不见我眼底此刻的悲怆。
我沉默很久,才轻声回答。
“背信弃义,颠倒黑白之人。”
“自然不得好死。”
哥哥脸色一僵,还想说什么。
可殿门前的铜钟已经响了。
上一个鬼魂已经审判完毕。
我收回视线,转身推开了殿门。
“进去吧,往生镜已经亮了。”
才进殿,阴风就迎面扑来。
长廊很黑。
季梦刚走两步,就哭了。
“爸妈,哥哥,我好害怕。”
“我以前好像做过一些不好的事,可那都是姐姐逼我的……”
她哭得很熟练。
眼泪掉得刚刚好。
我妈心疼坏了,连忙搂住她。
“梦梦乖,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孩子。”
“你姐姐性子偏激,妈都明白。”
哥哥也皱了皱眉。
“季莹莹就是不知足,非要处处针对你。”
“既然是她逼的你,一会儿镜子问起来,你就说是她逼的。”
“她自己造的孽,就该自己受。”
不知足。
这三个字,我听过太多次。
家长会,别人的父母坐满教室,我的座位永远空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