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小三，小四，你们在干什么？”
“快拦住他啊！”
妈妈话一出口，下一秒却愣住了。
护士站着不敢动。
没有一个人去拦老大。
老二抱着女婴挡在妈妈面前。
“妈妈，你怎么可以打爸爸，你坏！”
老三扑上去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不要去！哥哥只是去丢垃圾。”
老四坐在地上大哭。
“妈妈好吓人！妈妈疯了！”
这几个小畜生。
我听着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根本不是孤儿！
他们全是秦朗和姜初初的私生子！
妈妈你给他们最好的学校，最贵的衣服，他们却要把你亲女儿扔进垃圾桶！
老大抱着我跑进走廊。
走廊尽头，一个保洁阿姨推着回收车等在那里，眼神一直往我们这边瞟。
消毒水味呛得我直咳。
老大把我往怀里使劲一按。
“再哭就把你扔下去。”
你扔啊！你上辈子已经扔过一次了！
禽大，你长大还要抢我妈公司，真是坏的流脓！
等我活下来，第一个就去阎王那儿给你挂号！
老大被我挣得烦了，手指猛地掐住我的胳膊。
疼！疼！疼！
我疼得整个人抽了一下。
妈！禽老大掐我！
我的胳膊都要断了！
身后终于传来妈妈的脚步。
她跑得很慢，每一步都很重。
秦朗追在她身后不住地劝。
“老婆，你刚生产完，别拿命胡闹啊。”
姜初初也从远处跑来，红着眼睛，一脸关心。
“知意，你是不是产后太累，导致抑郁了？”
妈妈一愣，姜初初赶忙扶住她。
“我之前看过资料，产后太累可能会幻听。”
“孩子明明在老二怀里啊，你怎么会觉得老大手里也有孩子？”
秦朗立刻接上，“初初说得对。”
“老婆，我知道你辛苦，可你不能把孩子们当敌人。”
妈妈捂着脑袋，呼吸都乱了。
她左看右看却不知道该相信谁。
我急得拼命蹬腿。
妈！别信姜初初！
她就是小三！她生了四个儿子还不够，现在还想用女儿顶替我！
她右手腕内侧有个红色月牙疤，是你当年送她的镯子割的！
她怀禽三的时候胖得戴不下，硬摘才割伤！
妈妈眼睛猛地瞪大，她看着姜初初嘴唇直抖。
“初初，把你的右手伸出来。”
姜初初一愣，“知意，我的手怎么了？”
妈妈双眼紧紧盯住她，颤巍巍地伸出手。
“伸出来。”
秦朗挡到她前面。
“够了，李知意，你现在需要休息。”
妈妈费力拨开他，“我说，我让她伸手。”
姜初初和秦朗对视一眼，慢慢抬起右手。
下一秒，妈妈吸了一口冷气。
她手腕上的手镯早已不见，只剩下拇指大的红色疤痕。
妈妈当年跟她好到穿一条裙子。
却不知道，姜初初戴着她送的镯子，在外面给她丈夫生孩子。
“老大，把东西给我。”
妈妈一步步往老大方向走。
姜初初却突然哭了。
“知意，你怀疑我？”
“我们认识二十年，你因为一句幻听，就把我当成害你的人？”
老二更是抱着女婴往妈妈面怀里塞。
“妈妈，你抱妹妹啊！”
“血脉连心，你抱一下就知道了，她真的是妹妹！”
女婴被弄醒，哭声响彻走廊。
而我被闷在布里，气息越来越弱。
妈妈看着那个女婴，眼神又乱了。
秦朗放低姿态，眼眶泛红。
“知意，别伤害自己，也别伤害孩子。”
“可老大是你亲手养大的，他怎么会害你？”
老大低着头，像受了天大委屈。
“妈妈，我没有。”
好一出全家围攻。
我快气炸了。
妈！他没有才怪！
你问他襁褓里是不是热的！你问他脏布会不会动！
我还活着，我在踢他！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蹬了一脚。
我踢，我踢！踢！踢！
下一秒，襁褓从他手里滑了一下。
妈妈眼睛瞬间亮了。
“它动了。”
老大脸色一白。
秦朗立刻伸手去夺。
“只是布掉了。”
妈妈尖声大喊：
“谁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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