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竹马未婚夫和假千金有孩子后,我逃婚出了国。
登机前,手机疯狂震动,全是竹马的消息。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别闹脾气,婚礼照常。”
“接电话,算我求你。”
他拒绝我的亲密行为,结果他和假千金孩子都三岁了。
我盯着屏幕上永远从容的男人第一次打出“求”字,
指尖在关机键悬了半分钟。
最后拔出电话卡掰断。
直到五年后,妈妈病危,我再次回到了那个家。
我拖着行李箱刚出到达口,就被人拦住去路。
五年没见,陆砚辞瘦了很多,眼神比从前更沉。
定制黑风衣衬得身形挺拔,无名指上的素圈婚戒在冷光里格外扎眼。
他们结婚了。
意识到这个消息,我内心毫无波澜。
他站在出口正中央,气压低得身后助理不敢抬头。
看见我出来,他喉结滚了滚,低声叫:“妍絮。”
我没应声,拖着箱子绕开他。
手腕突然被攥住。
他手心很烫,力道大得捏得我腕骨发疼。
“车在外面,”他声音发哑,“我送你去医院。”
我低头扫过那枚婚戒,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
我扯了扯嘴角抬眼看他:“不用了陆先生,我约了车。”
“陆先生”三个字出口,他指节骤然收紧,疼得我差点皱眉。
“姜妍絮。”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近乎破碎的疲惫。
“五年了,你躲了我五年,还不够?”
我直视他的眼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张脸我看了十八年。
从穿开裆裤一起摸鱼爬树,到青春期他替我挡掉所有情书,再到成年那天两家敲定婚约,他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十四岁动心,十八岁告白,二十二岁等着嫁他,最后等来他和我姐姐连孩子都有了。
“不够。”我平静抽回手,“躲一辈子都不够。”
他脸色白了一瞬还想说什么。
我直接打断:“让开,我赶时间签病危通知书。”
他猛地怔住,像是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回来。
“阿姨的事我都安排了,京北的专家团队,肝源也在匹配。”他立刻说,“车在外面,我带你过去。”
我站在原地犹豫三秒。
最终上了他的车。
车里很静,只剩雨刷刮玻璃的声响。
他没开音乐也没说话,等红灯时会侧头看我一眼,又很快转回去。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五年了,常去的糖水铺拆了,江边建了新桥,连以前读的高中都翻了新。
“你老宅的房间没动。”他忽然开口,“阿姨每周让人打扫,你窗台上种的薄荷还活着,换了三次盆。”
“爷爷让你回去一趟,等阿姨手术完,你要是不想见他们……我帮你推。”
“不用。”我冷冷打断,“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还有,我住酒店。”
他没再说话。
车停在医院楼下时雨刚好停了。
“我在楼下等你。”他说。
“不用。”我拉开车门,“我待会儿自己走。”
姜妍絮。”他叫住我,从副驾拿过保温桶递过来,骨节攥着桶身,“阿姨爱喝的小米粥。我就在这儿,有事随时叫我。”
我没接,转身直接进了住院部。
病房在十六楼。
推开门,我妈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脸色蜡黄,睡得很沉。
床边坐着姜晚柔。
她穿米白针织裙,头发松松挽着,手里削着苹果,脸色一贯苍白柔弱,像朵一碰就碎的白茉莉
五年没见,她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看见我眼睛立刻红了:“妍絮,你可算回来了。妈这些天一直念叨你,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我走到床边碰了碰我妈的手背。
“你怎么在这儿。”我没抬头,语气平淡。
“我是妈的女儿,当然要照顾她。”她声音轻轻的,“你走了五年,家里这些事,总不能都扔着不管。”
话里话外都在说我不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