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的《猫女》成了超英电影史上一个绕不开的烂片符号。但少有人知道，这背后不是什么创作野心，而是一份合同把整部电影推向了另一条路。

在这部由法国导演皮托夫执导的电影里，哈里·贝瑞饰演的角色叫佩申斯·菲利普斯，一个大型化妆品公司里毫不起眼的员工。她意外撞破了公司的秘密：一款即将上市的抗衰老护肤霜，长期使用会毁掉皮肤，还会让人上瘾。当公司老板劳蕾尔发现佩申斯偷听到了这一切，便决定灭口。佩申斯死里逃生，被一只带有魔力的猫救下，醒来后拥有了一系列猫一样的异能——平衡力超强、能在窄沿上睡觉，情欲上头时还会进入狂野状态。她的战衣混搭了钻石指甲、乙烯基面罩和撕破的裤子，这套造型后来被我们评为史上最糟糕的超级英雄电影服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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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迷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原版DC漫画里，猫女叫赛琳娜·凯尔，是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猫盗贼。而皮托夫的电影几乎重新发明了一个全新的角色。蝙蝠侠死忠粉，乃至绝大多数观众，都对这部电影厌弃至极。

然而事实是，华纳兄弟并非不想用赛琳娜·凯尔这个名字，而是用不了。在2024年Inverse的一篇口述历史中，联合编剧约翰·罗杰斯解释了这背后的逻辑。一切又回到钱上。2004年，米歇尔·菲佛的片酬高于哈里·贝瑞，而华纳不想为一个单人猫女项目支付她的价码。问题在于，当初菲佛在1992年的《蝙蝠侠归来》里演过猫女之后，她就有一份合同在身，让华纳兄弟要再用赛琳娜·凯尔这个角色时，必须找她来演。罗杰斯直白地复述了当时的情况：“高管们表示：‘我们不能用赛琳娜·凯尔，因为合同有问题。所以如果不是米歇尔·菲佛——我们已经请不起她了——那就不能是赛琳娜·凯尔。’这就是为什么女主角叫佩申斯·菲利普斯。”

于是，一个法律和预算的混合困局，硬生生把猫女从赛琳娜拧成了佩申斯。好玩的是，这部《猫女》的制作成本依然高达1亿美元，而贝瑞自己也承认，她拍这部电影拿到的片酬，比她此前任何一个角色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