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费城公民银行公园球场,当凯尔·施瓦伯准备第一次挥棒时,欢呼声就已经炸开了。这事发生在周一本垒打大赛正式开始前大约两小时,他走上打击区进行一轮击球练习。那时候整个球场已经坐满了穿着粉蓝色球衣的球迷,手上戴着闪闪发光的手环,声嘶力竭地呐喊。对于南费城来说,任何一个施瓦伯的本垒打都带着某种释放的意味,但周一晚上的场面显然把这种情绪推向了顶点。
按照惯例,施瓦伯前两轮开局都很慢热,第一轮甚至连续五次出局。但这并没拦住他,打到后面他越打越猛,一路杀进了决赛,每一颗飞向右外野看台的本垒打都让现场的吼声再上一层楼。整个局面的转折发生在乔丹·沃克最后的四记挥棒上,当他在决赛中轰出第12支本垒打之后,原本人声鼎沸、充满嘘声的公民银行公园瞬间安静得像座教堂墓地。那股弥漫全场的失望和难以置信,并没有波及场上的施瓦伯和其他费城人队的队友们。施瓦伯自己就说:“今晚结束的时候,我感觉挺不错的。我真的把所有东西都留在场上了。我当然希望最后能多打出一两支,但想到自己能上场,为队友们和球迷们打出那样的表现,还是挺自豪的。说到底,发生了就发生了。”
也许满场球迷并不同意他的这种说法,但有一件事没法否认:在那一刻到来之前,那确实是段极其痛快的体验。决赛失利固然让人难受,可施瓦伯一路过关斩将的这个夜晚,高潮部分远比结局来得更让人印象深刻。他在对阵威尔森·孔特雷拉斯的第二轮里几乎完美复制了一套节奏:开始慢慢吞吞,收尾统治力十足。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慢热剧本,其实并不是当场才冒出来的灵感。
故事的伏笔还得从上周六的底特律讲起。费城人助理教练拉斐尔·佩尼亚在科梅里卡公园球场悄悄地陪施瓦伯做了两轮模拟,一轮15次挥棒,一轮20次。一群打击教练和训练师提前开车过去,赶在球队大巴到达之前,确保他们没有观众打扰。佩尼亚平时给施瓦伯喂球的方式就不是普通的击球练习,他会在击球笼里给施瓦伯模拟对手的变速球、滑球、曲球等等,目标就是想办法让他出局。那天在底特律跑完整套流程之后,佩尼亚心里已经很有底了。他后来回忆说:“他前几棒可能有点太早了,想把球猛拉出去,或者有点等不及,也可能是我投高了让他有点卡壳。但我当时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他最后肯定会找到节奏的。”结果在周一的夜晚,施瓦伯也确实做到了,一次又一次地把球送上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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