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龙星巨蟹:1988年6月21日晚-1991年7月21日晚。这个时间覆盖了整个土星摩羯,以及部分土星射手、土星水瓶。

加上这个年龄层本就处于海王星摩羯的中段,所带来摩羯-巨蟹的对宫课题,形成了:缺乏安全感而反复受伤-渴望救赎-试图通过过度负责、过度承接获得救赎-最终幻灭的循环。

以下是藏在这代人骨子里的共性:

1.土星摩羯,被内化的严苛监工。从懂事起就被植入一种信念:世界是残酷的,必须靠极致的努力、自律和结构化的成就,如此负重前行,才能换取安全感。所以天生擅长解决问题,在高压下建立秩序。

2.海王星摩羯,模糊的宏大迷茫。但海王星偏偏又在这份现实里渗透了大量迷雾。从小被告知必须努力向上攀爬,以此获得事业、社会、家庭认可,里头还掺杂着理想化的泡沫和集体的幻觉。当土星的现实戳破海王星泡沫时,你们最先感受到的是一切努力可能毫无意义。

3.凯龙星巨蟹,不被外界承接的内在小孩。这是最核心的创伤底色。当外面的世界要求你们必须坚强、高效、扛起责任时,你们内在的巨蟹阴性能量,关于滋养、安全感、自我接纳和情感承接,却是受伤的。

三股能量构成的共性创伤,你们会在原生家庭或成长环境,反复体验到:明明在生命早期的情绪需要被大人承接,但大人却把自己的焦虑反过来丢给你。你们很早就被迫成为家长的情绪养育者、小大人。

前半生的矛盾基本集中于,你们被训练出摩羯的独当一面,内心深处却反而更渴望像巨蟹那样温暖、无条件的接纳港湾。现实是,你们总被迫成为别人的港湾,但很少有人能承接你们的脆弱。

这一代人的成长,就是从被迫成为家庭的拯救者/情绪容器,到清醒划出边界,完成课题分离。直到真正从土海摩羯的严苛监管中挣脱出来,用凯龙星巨蟹的创伤,长出属于自己柔韧而清晰的边界感。

而当前天象的土星、海王星白羊,会通过刑克相位的能量,去轮流触发你们土星、海王星、凯龙星。

凯龙星巨蟹的观,最近就是遇到了行运海王星合相天底。

观:我们的业务被监管那边叫停了。叫停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是悬而未决,完全没有结果。我们也无法给客户交代,对客户造成很大影响,同时我们自己所有工作都停滞了。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非常多恐惧,包括我以前的一些旧模式,会因为某件事的发生,就引发连锁的灾难化设想,陷入恐慌。刚好在这个期间,我父亲又因为生病,突然被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住院了,我又回家去处理。这一连串事情,都让我看见,我现在确实遇到悬而未决的事情,比以前多了安全感,稳定性也强了很多。我之前在这种情况之下会有非常多作为,但现在我能看到,很多东西不一定是我的作为能改变的,反而刚好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去等待和观察。

我现在对内观和无为的理解,违背我领导的很多要求。我倒不觉得他是在直接骂我,我觉得他是在基于恐惧和焦虑发泄,表现形式就是去责骂下面的业务人员。我在这个过程中看到非常多这些东西,然后就在这种焦灼后清醒、又焦灼后又清醒的不断滚动的漩涡式状态里,发展着自己。

姜毓玄:最近你有几个比较重大的行运。

观:我有看相关内容。

姜毓玄:水星巨蟹正在逆行,处于你七宫和八宫的交界。最根本的原因是海王星在进入你的天底,它会同时影响你的根源、安全感、家庭,有时候四宫也代表你父亲的家族。同时它还会通过合相天底的方式冲击你的天顶,就是你的事业和公众形象。它还刑克了天王星和凯龙星。凯龙星本来就是关于创伤的。

观:说到创伤,我有个特别精微的感受,或者说是自我疗愈的过程。事业上出了这些事,我每天都在处理,但整体对我的内耗其实比较少。我还是比较能通过内观觉察,看到并承认自己的恐惧,它占据我的时间就不会像原来那么漫长,比较快能恢复到轻松、自得喜乐的状态。

再就是我妈妈突然打电话给我,说爸爸又病重了,下了病危。她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还是原来的模式。她一直都不太愿意负担自己的责任,去照顾我父亲,很希望所有决策和东西都交给我来做。她跟我打完电话后,从理智上我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不是很困难。我爸爸这次感染,从客观事实层面,其实是可以解决的。但当时我感受到的,是特别害怕和焦虑,带着窒息感,被压得喘不过气。当天晚上,我尝试去跟自己链接。我第一次感受到,好像在情绪层面可以跨越时空。我链接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我完全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些事情,但我妈妈依然喜欢把所有的焦虑和她承载不了的压力、情绪都倒给我,让我来接受。感受到这些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了一句:我没事,不怕,我来了。说到这儿我就会很感动,一瞬间感觉到了轻松,焦虑和窒息感消失了。我第一次感受到,可以在创伤层面穿越时空。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时候不一定是先有因才有果,也有可能是小时候的我,一直都被长大了的我在感召、在支持。所以我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姜毓玄:从星盘来说,你凯龙星在巨蟹7宫。我认为你现在确实有能力去保护小时候的自己,有能力去应对这次家庭的危机。这些都是你现在正在做,也有能力去做的。你确实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恐惧,也释放了,看到了过往跟自己的连接,这是非常好的窗口。不过还是要提醒你做好课题分离。

观:还是妈妈的课题和我的边界问题?

姜毓玄:对,你的凯龙星容易在课题边界这块不那么清晰。你可能会认为自己在关系有承接、滋养、照顾的义务,这是你的创伤。你妈妈一直在有意回避她自己该做的那部分,把它丢给你,让你去承接、照顾家也好,也包括照顾她。你连接到过去小时候的自己,本身也跟海王星正在接近你的四宫这个行运有关。海王星带来的就是可以溶解边界和时空的能量,非常超越,所以它带来了治愈。但我们在内在落地、生出力量之后,现在要做的,是课题分离。你有能力做,不代表你必须得做。

我认为在这个过程里少了一些东西。妈妈把这些东西给你的时候,少了一些商量,作为两个独立成年人之间的商量。现在这个家庭虽然是你的原生家庭,但那是你妈妈和你爸爸组成的家庭。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家庭,以及你自己的亲密关系。这其实是两个家。你可以认为你妈妈是她家庭的家长,你是你家庭的家长,应该是家长之间的商量。但我感觉到你妈妈越界了。

观:对,确实是这样。她只是希望我能承接掉。我现在比之前好很多,至少不会去接纳她的情绪,我只告诉她我能用什么方式处理,但需要她去执行。

姜毓玄:她一直在回避她应该去面对和成长的一切。她确实可以使用相关资源,也可以有其他行为,这些都可以商量。但她没有尊重你。

观:她的反应就是直接把东西甩给我。虽然她不会明说,但会用行动和各种方式让我把这事接掉。

姜毓玄:对,这才是你真正的创伤,对方没有尊重你,没有划清边界,越界了,通过暗示的方式把她自己该做的事丢给你。我想,我们除了拥抱小时候的自己以外,还要跟小时候的自己说:那是妈妈的课题,不是你的课题,不是你无能为力,也不是你做得不好。

观:我好像没有这么告诉小时候的自己,我只是说现在我来帮你了。

姜毓玄:它本来就不属于你应该承担的东西。我们作为子女确实有义务帮衬支持原生家庭,但在那之前,我们先是我们自己。我们有很多社会身份——你是你女儿的妈妈,你是公司的员工,你是你原生家庭的女儿,但在所有这些身份之前,你是你自己。这是你的天底白羊:你是你自己。海王星经过你的天底,就是以一种越界、共生、消融边界的方式,去冲击你的自我身份、安全感、根基。

观:你这么说,我突然觉得,包括我跟你谈论的职场上的事,我领导的角色也很像。我看到他是一个喜欢用恐惧来驱使所有行动、管理下属的人。他也会不断向我释放焦虑,用那种方式让我执行很多事情。我现在能做到的是,我能看到这些东西。作为上下级关系,不得不执行的时候,我只会表明我的看法,但讲完了你依然不接受,我就正常去执行动作。用这种方式,目前比较能减少我的内耗。如果在以前的模式之下,我会很带入,完全承载这部分情绪。所以我感觉,现在这个环境好像是在对我做一种练习。

姜毓玄:你过往身边的那些人和事,都好像把你当成了一个容器。

观:我那天还在跟朋友聊,我发现我能感受他人情绪,不是主动接收,而是被动吸收,像海绵一样。我本来是一块干燥的海绵,一到有水汽的地方,身体就自动吸纳了那些东西。比如最近能感受到领导非常焦虑,我就会选择和他物理隔离,尽量不共处一室,或者选择出差,离开办公室。走的时候跟自己讲:今天就到此为止,然后回家。用这种方式,要不然我会被动吸收到那些东西。

姜毓玄:这是一个方面。除此以外,你可能还有一件事可以尝试去做,从言行上划清界限,不仅仅是物理隔离。如果你没有发出自己的声音,没有用你的声音去宣扬你的边界,那你可以在他情绪出来的当下躲开,但有些人会默认你就该承担这些东西。你没有直接说出来的话,一直躲、一直用物理隔离的方式,也不是长久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