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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似是而非的观念影响着人们。

在公司法上，公司的财产已经很少被认为是股东的财产。虽然在经济学上，股东被认为是公司的所有人。

在信托法上，信托财产在形式上是受托人的财产，不是受益人的财产，这一点也是确定的。但是，认为信托财产是受益人的财产的观念仍然流传甚广。

我在《中国信托法》中引用了至少两个案例，审理法院都认为信托财产是受益人的财产。如，最高人民法院在“徐某玉、张某借款合同纠纷” ①一案中将受益人作为信托财产的“实质所有人” ， “受托人持有的股权实质上是受益人所有的财产” 。该书案例6-6-1中法院也是这种立场。

在一片实质重于形式的嘈杂中，我仍然认为，法律是讲究形式的技艺。

除非，这个形式严重违背现实，产生不公平的后果。我们必须严格坚持这种形式。

大家能想象公司法人的面纱经常被揭开吗？

我在书中说：如果信托财产也可以被“透过形式看本质”为受益人财产的话，我们就可以“埋葬” 《信托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