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做饭的抽签结果出来。
果然,我和江叙一组,顾深年和苏晚晚一对。
顾深年拿着签,侧头看了苏晚晚一眼。
“好巧。”
“是……没想到,又能和顾总合作。”
苏晚晚也朝他笑,眉眼弯弯。
弹幕瞬间活了。
顾总和晚晚……我怎么觉得他们有点好磕呢?
我早就磕上了!你没看他们新剧发布会,上台的时候顾总弯腰替晚晚提裙摆,跟在她身后简直药味爆棚!
滚!人家有对象的,邪门cp谁敢想。
厨房里,顾深年和苏晚晚配合默契。
他切菜,她递盘;她抬手够不到高处的调料,他顺手就拿下来递过去,目光对上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视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两人的恋综。
我站在桌前,看着手里的胡萝卜,无从下手。
我从不做饭,因为曾经有人会做。
那人怕我挑食不肯吃,甚至会把胡萝卜切成细丝,混在蛋炒饭里,让我不知不觉咽下去。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拿走了它。
江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想吃什么?”
我愣了一下,这语气太熟悉了——好像很久以前,有人就这么问过我。
那时他站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围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回头问我:“姐姐,想吃什么?”
我喉咙忽然干涩起来,顿了好几秒才挤出来:“……蛋炒饭吧。”
江叙没说话,转身开始忙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动作利落,打蛋、翻炒、颠勺,一气呵成。
我盯着他肩膀的线条,忽然就愣了神。
直到他把碗递到我面前,我去接,指尖碰上他的手指,那一瞬间,像是被烫了一下。
不,不是烫。
是某种比烫更强烈的东西从指尖炸开,他的体温、他的骨节、他指腹上那一点薄茧……
所有的触感都在同一秒涌进来。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缩回了手。
碗掉了,碎了一地。
弹幕瞬间就炸了。
故意的吧?人家辛辛苦苦做的,她给摔了?
手是残疾吗接个碗都接不住,真够矫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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