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抄家。
姐姐女扮男装,随兄长流放去边关。
却在边关吃糠咽菜,比同龄人苍老十岁不止。
而我留在京城教坊司,用最好的胭脂水粉,每日只需吹拉弹唱,就让那位锦衣卫指挥使爱上了我,要为我除籍赎身。
侯府洗清冤屈那日
姐姐看着光彩照人的我发了疯,一刀杀死了我。
再睁眼又回到了侯府抄家那日。
这次,姐姐将发带递给了我:妹妹,我身子骨弱,走不了那么远。这边关还是你去吧。
我接过发带,压住内心喜悦。
太好了
边关山高皇帝远,最适合养死士了。
1
我爹私通藩王,全族因此获罪。
男子被判流放边关,女子要被充入教坊司。
此刻兄长手里握着一根发带,对我和长姐沈玉珍道:
族中死了一个堂弟。
你俩谁不愿去教坊司,可以女扮男装随我去边关。
这一世,长姐抢着把发带塞进我手里。
我身子骨弱,走不了那么远。
这边关,还是让巧心妹妹去吧。
兄长微愣。
他向来偏心长姐,长姐心气儿高,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留在京中少不了被故人折辱,所以他才有了这个提议。
只是他没想到,长姐会将机会让了出来。
他又郑重地问了一声:玉珍,你真愿意留在京城?
兄长自小就对长姐就多有照拂。
流放路上,自然也会尽力照顾她。
可长姐却点点头,又推了我一把:沈巧心,这样的好事就让给你了!
只是她藏不住嘴角勾起的笑容。
就仿佛在说:这一世边关的苦,就由妹妹你来吃吧。
2
流放的路确实很苦。
肩膀上带着沉重的枷,脚上还带着锁链,当然出了京城的路上,戴与不戴,戴多戴少,还不是押解官差一句话的事情。
兄长沈广明看着我,眼神犹豫了一下。
还是掏出半两碎银子,递给押解官差:我家小弟身子骨弱,还劳烦大人给松松枷。
官差掂了掂碎银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成。
只是刚走了不过半里路,那枷又要给我戴上。
沈广明不满地喊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好了放枷吗?
瞎嚷嚷什么?官差一鞭子就抽在他背上,老子不是给你松快过了吗?这点银子就够这么多路的。还想再松快,拿钱来啊!
沈广明愤愤不平地又要理论。歹リ蜎車蜎
我却按住了他的肩膀:无事的,我能受得住。
等到重新戴枷上路,我才压低声音对他道:兄长,你找错人。此人眼神无定,嘴歪口斜,走姿浪荡,是个心思诡谲的小人。这种人反复无常,最喜落井下石。
沈广明不可置信地瞪视着我。
似乎不相信我的话,我笑着又低着头继续朝前走,这就是我立命的本事,通过一个人的面相,可以推断出一个人的性格。
流放的路苦,教坊司却也是龙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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