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一个成精的事。

本人是女生,以下转自与奶奶之间的对话:

奶奶常说沾人血的东西不能乱扔,不然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前提)

奶奶说她年轻时也有一个好朋友,就是我们现在所叫的"闺蜜",如果没有那件事她可能会一直陪着她,奶奶是话龙县的人,那时和她交好的一个奶奶,我们暂且叫A,奶奶和A从小一起长大,又从同一个地方一起嫁到我们乡下,自然是很亲密的,那时生活条件不好,女生来了生理期是没有现在的卫生棉的,只能用不要的破布还要在里层加上一些灶灰,勉强能够遮住不漏。

某一天,奶奶和A一起回了娘家,路途很远,需要翻过一座高高的山,但由于那个年代大多只能步行,大家都很累了,于是A和奶奶便在一棵芭蕉树下歇息了一会儿,才一起回了家。

奇怪的是,之后的几天A的就生病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卧床,而且还很快变得干瘦起来,浑身蜡黄又没有血色,那时候穷,婆家也是找了医生来医治的,可是仍不见效果,奶奶也很心焦,可是无奈又没有办法,A的婆家以为A不行了,就边张罗着给她安排后事,急想着送走了她就感觉再讨一位,奶奶那时候不听劝,执意要治好A,去很远的地方求先生(先生是土话,做法师的那种)来为A治疗。

先生来了以后就问A去了哪里和发生的一些事情,A一直闭口不谈,到后来医生也没有办法,奶奶就一直劝说A,后来A说夜里总有一个人,来挨着她睡觉,每次来了以后,第二天头都会混混沌沌的,没有力气(不要问A为什么之前不说,在哪个封建的年代,丈夫在外,你说每晚有人来挨着你睡觉,只会被婆家给侵猪笼),之后先生说,那个可能是个邪秽之物,就给了A一根朱砂针线,说晚上那个"东西"来的时候就放在他身上,A也照做了。

后来奶奶跟着先生一起去找那根朱砂线(据说那个朱砂线只有先生才能看见),居然在之前A坐过的那个芭蕉树下找到了线头(因为芭蕉林挺大,奶奶和A在休息时做了记号,防止出不了蕉林) 先生给奶奶说,这棵芭蕉树怕是成了精的,夜里去找A吸精血之气,后来先生做了卦,把那棵芭蕉树砍了后,树心冒的都是红色的液体(据说是血),一直跟着流,之后,那棵树就被烧了,烧的时候,奶奶说一股很大的肉香味。

原来才知道当时A正好经期,就沾了一些在芭蕉树下,才酿成了后来的祸患,遗憾的是A也没能活的长命,自从她走后,奶奶身边也在没有好谈话的知心人了,奶奶也不再与别人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