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的上海法租界,灯红酒绿下全是刀光剑影,街边对着橱窗发呆的工人,可能就是地下党在接头。四一二政变后,中共中央机关全转去了上海地下,一步错就是掉脑袋的下场。偏偏这时候出了个大叛徒,直接把四位核心干部送进了鬼门关,其中就有农民运动领袖彭湃。
叛徒就是原中共中央军委秘书白鑫,他把彭湃等人开会的时间地点,原原本本送给了国民党。敌人掐着点冲进来,会场直接被包了饺子,彭湃、杨殷、颜昌颐、邢士贞四个人当场被捕。
陈赓那时候管着中央特科的红队,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打狗队”,专门收拾叛变投敌的货色。他第一时间就判断,这不是偶然泄密,肯定是内部出了高层叛徒。
地下党没放弃救人,定了计划在囚车押送路上劫人。那时候条件差,好多枪都是偷偷封存的,拿出来的时候满是油污,根本来不及擦拭试射。
等红队队员全部埋伏到位,囚车早就顺着严密防护的路线开过去了。没人敢拿全队的性命冒险,没把握就开枪等于白送,营救计划只能被迫终止。
1929年8月30日,彭湃等四个人被国民党枪决,四个光点就这样熄灭在了上海的黑夜里,整个地下党组织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叛徒揪出来。
没过多久敌人就主动露了马脚,上海的报纸登出消息,说白鑫已经“幡然悔悟”,去南京“戴罪立功”了。
可地下党摸遍了各个渠道才发现,白鑫根本没走,他就躲在法租界,被国民党暗中保护起来,留着当长线工具继续害人。
想要在藏龙卧虎的法租界找一个被保护起来的叛徒,难度不比大海捞针低。特科把线索锁定在了开私人诊所的医生柯麟身上。
柯麟本身就是特科的地下联络人,有合法身份打掩护,而且白鑫本来就有旧病,一直找他看病。
第一次见到白鑫上门,柯麟心里瞬间绷紧,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照旧问诊开方,跟接待普通病人没两样。
白鑫看完病,随手掏出几枚银元放在桌上,装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说话客客气气,却全是疏离和防备。
这种刻意装出来的平静,反而暴露出他心底发慌,做了亏心事哪能真的坦然。
等白鑫一走,柯麟立刻把他的行踪、随从人数、体态特征都写在小纸条上,通过交通员送到了陈赓手里。
后来白鑫又几次上门看病,柯麟套出了最关键的情报:白鑫打算近期出国“治病”,其实就是打算跑路躲一辈子。
再不动手,就再也没机会了。特科内部商量的时候,有人问过陈赓,这种人还有没有争取的余地。
陈赓说得很明白,他已经卖了四个核心同志,还在继续帮敌人做事,放他走就是给组织留个永远的大窟窿,不知道还要害死多少人。
最终特科拍板,红队出手,处决叛徒。
1929年11月11日晚上,白鑫躲在法租界的范公馆,红队早就提前布好了埋伏。街角蹲着抽烟的路人,小卖部门口等人的青年,推着自行车聊天的汉子,全是红队队员,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天刚黑透,白鑫带着两个保镖走出了范公馆大门,他还没反应过来,伏击信号就发了出去。
红队出手快准狠,先解决带枪的保镖,再直指目标,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白鑫当场毙命。
完成任务之后,队员们立刻按照预定路线分散撤离,等租界巡捕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早就没了人影,只留下满街的惊慌和地上的血迹。
这件事之后,地下党也补上了之前很多制度漏洞。之前保密和防渗透机制不完善,身居要职的干部动摇了,组织没法及时发现。
出了这个教训之后,中央特科的情报、保卫、审查、处置整套流程逐渐完善,关键岗位的审查更严,重要会议的保密等级也分得更清楚。
那时候的地下斗争就是这么残酷,一个叛徒就能毁掉整个组织,及时清理叛徒,不只是报仇,更是保护更多活着的同志。
这一场打狗行动,不光除掉了害死人的叛徒,也给所有动摇分子敲了警钟,当叛徒,就算躲在租界有保镖保护,也躲不过正义的清算。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央特科的“打狗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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