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舟事件仍在发酵。一张扬子晚报当年的新闻旧照被网友扒出,画面里蒋方舟与阎连科并肩同框,搭配当年专访文字,完整记录下二人互相抬高、彼此力捧的文坛往事,如今再回看这段对话,恰好映照出文学圈人情抱团、评价失准的圈层弊病。
早年采访中,蒋方舟毫不掩饰对阎连科的推崇,直言阎连科是自己最为崇拜的作家,甚至直白说出“想做他儿媳”这般带有强烈亲近意味的话,言语间满是追捧与依附。彼时蒋方舟年少成名,早早踏入文坛圈层,急于寻求资深文学大家的背书;而阎连科作为国内知名实力派作家,手握期刊、作协、文学评奖等各类行业话语权,二者一拍即合,形成互相抬举的闭环。
作为回应,阎连科在公开访谈里不吝溢美之词,将蒋方舟捧至同龄人天花板的高度。他公开评价:“在同龄人中,没有像她一样读那么多书,思想那么开放的,她对这个世界明白程度,我觉得称她作天才也不为过。”这番评价出自权威作家之口,为蒋方舟一路铺就了曝光、发稿、入会的便利通道。
可客观来看,蒋方舟文字功底、思想深度常年饱受大众质疑,大量随笔内容浅白空洞,诗歌、文论缺乏严谨逻辑,同等水准的普通青年创作者,根本得不到文坛前辈如此不计分寸的极高赞誉。
更矛盾的是阎连科自身的文学理念,他曾抛出独特创作观点:“我不主张作家多去观察和体验生活,能到达自己的内心,远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自己都关心不了,为什么要关心别人。”
这套向内封闭、脱离现实民生的创作观,本身就和文学扎根现实、关照大众的核心使命相悖。一边宣扬漠视外界、独守内心的写作逻辑,一边大肆吹捧圈内后辈,用“天才”标签为圈层中人开路,双重标准尽显文坛圈层的私心。
当年这段双向吹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二人绑定的文坛标签。靠着阎连科的鼎力背书,蒋方舟顺利登上各大文学版面,快速积累行业知名度,距离进入作协名单仅一步之遥;而阎连科也凭借提携青年作家的形象,巩固自身在青年文学领域的话语权,双方各取所需,完成圈层内部的资源互换。
- 可多年过后,大众逐渐看清这场互捧背后的真相:真正的文学评判应当以文本质量为唯一标尺,而非依靠圈内人情、前辈背书。
普通创作者埋头深耕,却无人发声推荐;圈层内彼此熟识的文人,仅凭交情就互相冠以“天才”“顶尖创作者”的头衔,行业评价体系彻底失去公平性。
这两天贾浅浅学术抄袭事件中,业内专家集体沉默的乱象,和蒋方舟、阎连科双向吹捧的往事本质同源:圈层人情凌驾于客观标准之上,资源与话语权只在熟人之间流转。
如今再翻阅当年新闻截图与访谈原文,这段直白的互相抬高显得格外讽刺。阎连科写尽乡土苦难,却在文学评价上难以跳出圈层私心;蒋方舟早早跻身文坛,依靠前辈吹捧获得本不属于自己的行业优待。
二人的故事警示整个文学行业:文学的价值从来不是圈内互相吹捧换来的虚名,脱离客观文本、依靠人情抱团的评价,终究经不起大众与时间的审视。
对此,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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