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不到48小时,中国文学圈子两颗「巨星」陨落,一个是蒋方舟,一个是贾浅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蒋方舟的问题是,硕士论文学术不端,中国人民大学撤销了她的硕士学位。一个知名大作家连硕士论文都存在大篇幅抄袭及诸多低级错误,文学功底之差、文学素养之浅薄、学术态度之恶劣可见一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至于贾浅浅,西北大学通报称,其学术论文存在抄袭行为,学术不端行为属实,同样是撤销贾浅浅的硕士学位;因贾浅浅供职于西北大学文学院,所以在撤销撤销贾浅浅的硕士学位的同时,西北大学还做出了撤销贾某某副教授职称及教师岗位任职资格,同意其提出的辞职申请,解除聘用关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个是7岁写作、9岁出书、清华大学自甘降60分破格录取的文学天才,一个是顶着陕西作协主席贾平凹之女「文二代」和211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双重光环的大作家,都在丙午马年炎热的仲夏轰然倒塌。

曾记得,春节刚过,一位德高望重的友人善意提醒,丙午赤马年,天干丙火加地支午火「火气旺」,气场过燥,人亦容易心浮气躁,清净为上、稳字当头。

如此看,颇有几分道理;否则,凭清华大学高材生及新锐刊物《新周刊》副主编背书、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吃了14年红利的蒋方舟早不崩晚不崩,偏偏在农历五月最后一天崩了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查了一下,713日,即人大发布蒋方舟硕士论文存在学术不端的当天,恰是农历五月二十九,而五月是极旺火月。

如果说崩在火年火月的五月是蒋方舟的命,那塌在土月六月的贾浅浅则是冥冥之中的上天之意——文学不可亵渎,她是勤劳善良的劳作者献给大地母亲的赞歌——屎尿文学太过低俗、肮脏。

蒋方舟、贾浅浅的翻车昭示充满铜臭、功利的中国文学寿终正寝,厚重而清澈的中国文学必将再度焕发勃勃生机。

在当下这个物质极大丰富、短视频肆虐、人心语法浮躁的时代,只有民族文学才能涤荡我们价值观、安静我们的灵魂,找到幸福的秘钥。

我个人的观点是,判断一个时代伟大与否的标准,就是文学与音乐的水平。巴尔扎克说过,小说是一个民族的秘史。

不了解与热爱自己民族文学的人,注定心如飞蓬;音乐则是一个民族审美能力的终极体现,且音乐具有文学所不能及的凝聚力。

文学与音乐风华正茂,人才能心明眼亮。

一定意义上说,文学与音乐奠定了一个社会基本风格。著名历史学家安作璋说,世风民俗的好坏是一个社会文明程度的表现。蒋方舟、贾浅浅的文学之假,其影响并不仅仅局限于学术圈的暗箱操作,而且还涉及到公众对公平公正的认知以及对极具民族性的文学的理解。

眼下,年轻人主动疏远文学,与蒋方舟、贾浅浅们有着直接关系——这些作家作家写的是啥啊?!其实,这也是她们最「恶」的一面,她们无形中阉割了很多人对文学的情愫。

文学的门槛很低,但上限很高。这就是为何作家多如牛毛,但写出好作品的作家凤毛麟角的原因。我对文学的理解可能不够深刻,但却始终保持着敬畏之心。

举个例子,余华写出了经典的《活着》,但也不妨碍他最新出版的小说《卢克明的偷偷一笑》是垃圾;前者某瓣评分9.4,后者某瓣的评分5.3余华变了吗?没变也变了。没变的是,他还是那个余华,但已经不是那个对文学保持尊重与敬畏的余华了。仅此而已。

在我理解中,文学的底色是痛苦,快乐没有文学,所以,成为合格作家的基本要素至少有三个:根植于内心的善良、敏锐的感性力以及不可逃避的痛苦经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然,三者之外还有一个常人不可改变的就是「时代背景」,但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文学,时代只是文学的背景板——因为真正伟大、不朽的文学最终都是对人性的探讨。

蒋方舟也好、贾浅浅也罢,她们都有着优渥的家庭条件,不可能具备深度共情力以及痛苦生活的经历;蒋方舟的作家妈妈,贾浅浅的中国顶流作家的爸爸不可能不知道文学的规则,但他们面对自己孩子的时,所有的理性思考败给了根植于心底的、原始性的对儿女的保护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于是,尚爱兰为爱女蒋方舟出人头地琢磨出一条特招的隐秘坦途,而上个世纪就在三秦大地名声在外的贾平凹也认为贾浅浅走文学之路是最为稳妥的,别忘了,1991年贾平凹就已经是西安市作协主席,那时候的贾平凹名气和地位很一般;和路遥、陈忠实等陕西作家拍照,贾平凹都在在边路,路遥才是C位。彼时,路遥任职陕西作协主席的呼声最高,但1992年路遥不幸因病去世

1993陈忠实任陕西作协主席;这也就意味着下一届陕西作协主席必定是贾平凹的——彼时路遥、陈忠实、贾平凹被誉为三秦大地文学的三驾马车。事实亦是如此,陈忠实卸任后,贾平凹出任陕西作协主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公开资料显示,19989月至20037月,贾浅浅就读于西北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但后来学制因前后不一致被质疑进入西北大学存在特殊渠道。后不了了之。直至715日西北大学一纸官宣终结了贾浅浅的学历与工作。

值得注意的是,对蒋方舟、贾浅浅事件的处理,新华社都在第一时间进行报道,这似乎是一个颇为积极的讯号。

我记得路遥曾说:只有诚实的劳动,才可能收获,这就是我的人生信条。

尚爱兰是个妇人家,不懂这个道理情有可原,但你贾平凹不懂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可叹与路遥朋友一场。
蒋方舟和贾浅浅是可恶的,她们破坏了社会规则、亵渎了文学;也是可悲的,她们活成了父母的木偶,而没有活成人的样子。